好奇怪...不像之前那樣強烈，可是...不討厭

他的手終於向下滑去，指尖先落在她大腿內側，極輕地來回撫摸，像在安撫，又像在邀請。女子的雙腿下意識併攏，又在他耐心的等待中慢慢松開。當他的指腹終於觸碰到那處仍有些乾澀的縫隙時，他沒有立刻探入，只是用指腹極輕地上下摩挲。

「這樣...有沒有一點點感覺？」他吻著她的耳垂。

女子閉著眼，聲音帶著一絲困惑的顫抖:「有一點...好奇怪...不像之前那樣強烈，可是...不討厭。」

男人輕輕應了一聲，繼續用同樣緩慢的節奏去溫和地刺激她。他時而用指腹畫圈，時而只是靜靜覆在那裡，讓體溫慢慢傳遞。等到那裡逐漸變得濕潤，他才小心地探入一根手指，動作輕得幾乎感覺不到侵入，只是溫柔地進出，同時拇指極輕地按壓上方的敏感點。

女子的呼吸明顯亂了，她的手不知何時抓住了他的手臂，她的指甲微微陷入，他卻沒有推開。她的腰開始輕輕扭動，像是在追尋更多，又像是在確認這種感覺是否真實。

男人抽出手指，抬起身，脫去自己的衣物。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俯下身，用整個身體輕輕覆上她，他們的皮膚貼著皮膚，心跳隔著胸膛傳遞。他的性器抵在她腿間，卻只是緩緩摩擦，不急著插入。

「我進去的時候，會很慢。」他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如果你覺得不舒服，隨時跟我說，我們可以停。」

女子睜開眼，看著他，她那雙眼睛里已沒有先前的恐懼與自我厭惡，只剩下某種脆弱卻真實的信任。她輕輕點頭。

他這才慢慢進入，沒有衝撞，沒有強迫，只是一寸一寸地推進，讓她的身體有足夠時間適應。當他完全進入時，兩人都輕輕喘了一口氣。他停在那裡，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讓彼此的呼吸交織。

「還好嗎？」

「...還好。」她的聲音軟了下去。「很滿...可是不痛不難受。」

他開始動作，每一次進出都極慢像潮汐，推進，停留，再緩緩退出。他的手始終捧著她的臉，或是輕輕撫過她的頭髮，眼神不曾離開她的眼睛。偶爾他會低下頭，吻去她眼角不自覺溢出的生理性淚水，聲音低得像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