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再贏一埸,我可以一邊插著她一邊玩喔
商人聳一聳肩,拉開褲鏈,露出半硬的肉棒。
「來,小寵物,先用嘴巴暖暖身。」他粗魯地抓住小蜜的頭髮,強迫她跪在桌邊。「我可以一邊享受一邊繼續玩喔。說不定再贏一埸,我可以一邊插著她一邊玩喔。」
荷官清了清嗓子,繼續發牌準備下一輪,徬彿這種場面在賭場里司空見慣。商人一邊享受著口交服務,一邊查看手中的牌。
「哈,這手牌不錯。你還要繼續嗎?」
小蜜這時剛好舔過商人的馬眼,他就直接射了進她的嘴裡。
「五分鐘不到就射了的廢物,話還真多。」
聽到主人的諷刺,旁邊的人都笑了,商人尷尬得面變成了豬肝色。然後小蜜走向年輕賭客。
「我...五分鐘...還是一樣口交吧...麻煩你了...」
她跪在年輕賭客面前,他把褲子褪到腳踝,陰莖早已硬挺,頂端微微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盤繞,像蓄勢待發的弓弦。
她先用鼻尖輕輕蹭了蹭龜頭,熱燙的皮膚貼上她的鼻翼,帶來淡淡的男性麝香味。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像在品嘗最私密的香水。她的舌尖探出,輕輕舔過馬眼,咸澀的前液在舌面上化開,帶著微微的苦甜。她的舌頭沿著冠狀溝打圈,緩慢而仔細,像在描繪一幅隱秘的地圖。
年輕賭客的注意力完全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已經不太能專心玩牌。她張開嘴唇,含住他的龜頭。她的頭開始前後擺動,先是淺淺地吞吐,只含住前叄分之一,讓嘴唇緊緊裹住莖身,舌面壓著青筋來回摩擦。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指插進她的長髮,輕輕按住後腦,卻不強迫,只是引導。她加快節奏,頭部前後移動得更深。陰莖一次次頂到喉嚨深處,她喉頭收縮,發出低低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溢出,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她的乳房上。她的舌頭靈活地在莖身底部打轉,時而用力吸吮龜頭,時而用牙齒輕輕刮過冠狀溝,帶來細微的刺痛與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