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合格的公共便器,應該對主人的每一次命
那句說話如同點燃火藥的引信,瞬間引爆了現場的瘋狂。青少年聽聞此言,雖然覺得應該不會有女人會因為幫男人口交而高潮,但也覺得很有趣,這在他跨下的女人剛剛就因被性羞辱而變得更濕,也許該從此入手。於是他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光芒,以幾乎是嘶吼著回應,同時將胯下的抽插速度提升到了極限。
「你這頭騷母豬,快點給老子噴出來。」
他不再有任何顧忌,碩大的龜頭一次次粗暴地撞擊著小蜜脆弱的喉口深處,幾乎要將她的呼吸全部堵住。唾液順著她無力張開的嘴角滑落,混合著屈辱的淚水,在冰冷的石柱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與此同時,主人的攻勢也達到了巔峰。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速度,而是開始展現他身為支配者的絕對技巧。
「光快有甚麼用?要懂得怎麼操弄。看清楚了,一個合格的公共便器,應該對主人的每一次命令都有反應。」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他的肉棒以一種研磨般的姿態,在小蜜緊繃的後穴內緩緩磨著。粗大的莖身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內壁軟肉,那種酸麻癢痛交織的極致刺激,讓小蜜的身體弓成了一張瀕臨斷裂的弓。他用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承受這份緩慢而殘酷的折磨。
銀發女人見狀,發出咯咯的笑聲,她顯然不甘示弱。她放棄了對陰蒂的直接刺激,反而將雙頭龍假陽具向內捅得更深,開始以一種刁鑽的角度向上頂。假陽具隔著薄薄的肉壁,與主人的肉棒在小蜜體內進行著一場無聲的較量。那種來自前後兩個方向,截然不同卻又同時發生的內部頂弄,徹底摧毀了小蜜最後的防線。
「看來這小寵物的主人很有自信呢。不過別忘了前面這個小嘴也還沒被滿足喔。小妹妹,告訴他 們,你最喜歡哪一根?」
銀發女人惡意地用手指輕輕拍打著小蜜的臉頰,欣賞著她失神的模樣。就在這叄重夾擊即將達到頂點的瞬間,主人留意到她已經在高潮的邊緣,就猛地發力。他放棄了研磨,轉為狂風暴雨般的連續深頂,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與假陽具交會的那一點上。
巨大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炸開,小蜜的身體劇烈顫抖,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下方噴湧而出,澆濕了銀發女人的手和冰冷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