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新年特別篇(十六)你現在是什麼?是一個
樸智宇的抽插愈發狂野,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速度與深度,而是開始變換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方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將兩人交合處的黏膩水光照得一清二
楚。
「還不夠...你的聲音還不夠響亮。難道這點程度的刺激,還不足以讓你忘記自己是誰嗎?」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徬彿是在斥責一匹不夠賣力的賽馬。他停下抽插,但肉棒依舊埋在深處,只是輕微地研磨,那種細微卻磨人的快感,比狂風暴雨般的衝撞更讓人難以忍受。他俯下身,嘴唇貼在方糖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對方敏感的耳廓上。
「告訴我,你現在是甚麼?是一個人,還是一匹只想著被乾的畜生?」
他一邊問,一邊加重了手中套弄的力道,指甲輕輕划過對方肉棒的頂端,引來方糖一陣劇烈的痙攣。方糖的喉嚨里發出不成調的嗚咽,身體本能地向後挺動,試圖讓那根埋在體內的巨物更深一些。
「我...我是方糖....是隻想被乾的公馬...」
樸智宇滿意地笑著,並重新開始了撞擊。這一次,他欣賞著方糖完全失控的模樣,眼神中透露出藝術家看待完美作品時的狂熱與痴迷。他握著對方肉棒的手也加快速率,在對方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又猛然松開,如此反覆,將對方牢牢釘在慾望的十字架上。
「對,就是這樣....把你所有的理智都拋棄,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這才是最美的姿態。快了,就快要完成了。你將要成為我的森林動物的一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