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阿…阿銀?」看著眼前仇人懷裡的女子,唐昊憤怒的聲音一下子降低,但緊接著便是更加瘋狂的掙扎,一時間他身上的傷口崩裂,些許血液止不住地滴落在牢房的地面上,「住手,你個小畜生!」
「真是聒噪~」
「唔唔唔!」從地面上蜂擁而起的藍銀草一下子將唐昊包裹,堵住了他的嘴巴,封閉了他的眼睛,隨著越來越多的藍銀草纏繞上去,唐昊很快被包裹成一個藍色大繭。
「阿銀~你剛才聽到什幺了嗎?」抓著美婦豐滿的臀肉,夜玄粗暴地揉捏著,湊到阿銀耳邊,隨意的開口詢問著。
坐在夜玄腿上,阿銀摟著對方的脖子,感受著身下傳來的微微疼痛,她沒有絲毫躲避的想法,反而媚眼如絲地盯著眼前的少年,有些柔媚的聲音響起,「阿銀只聽到有蒼蠅在叫呢~」
「唔唔!」僅僅被留下了聽力的唐昊扭動起來,阿銀的聲音猶如惡魔耳語般鑽入他的大腦,他極力想要開口,可夜玄絲毫沒有給她留下機會。
「不過一直這樣似乎始終不太好,還是得把你最初的記憶破碎才行呢~」捏著眼前女人的下巴,夜玄端詳著對方帶著成熟韻味的精緻臉頰,隨後食指點在了對方額頭上,他準備解決阿銀這個肉便器身上最後的隱患。
屬於阿銀最初化形的記憶被重新梳理出來,她的雙眼逐漸變得恍惚,在十幾秒後終於恢復了清明。
晃了幾下腦袋,阿銀默不作聲地看向夜玄,摟著對方的雙手想要松開,但長期以來養成的習慣已經讓他下意識的親近夜玄的氣息。
「不知主人這樣做想要乾什幺呢?難道是享受那種一點點調教人家的感覺嗎?」語氣依舊溫柔,但阿銀卻帶著些許不解,畢竟這是她想出來的唯一理由。
「呵呵,我可沒有那種閒心,只是告訴你一些事實罷了,畢竟作為我的物品,可不能一直被蒙在鼓裡呢~」輕輕地捏著女人的臉蛋,夜玄一隻手摟著對方的腰肢,一隻手指了指前方的巨繭。
「跟了我這幺久,你應該也對魂師各個等級有了深刻瞭解了吧?你就不好奇,當年你為何會被武魂殿圍攻嗎?」
「不就是因為武魂殿窺竊我的十萬年魂環和魂骨嘛,不然還會有別的原因嗎?」
「真的嗎?你應該知道,化形魂獸只要到達成熟期,只要不出現在封號鬥羅面前,是不會被發現身份的吧?你和唐家兄弟在一起了那幺久,告訴他們身份後,沒有告訴他們這個信息嗎?」
「告…告訴了…」
「那既然這樣,為何唐昊在你懷孕後還要帶著你滿魂師界到處跑呢?是生怕你魂獸的身份不暴露嗎?」
「昊哥他,他只是想帶著我一起遊歷大陸,加快我擺脫魂獸氣息罷了!」阿銀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恢復記憶的他雖然無法反抗夜玄,但還是忍不住極力為唐昊開脫。
「真的嗎?我似乎瞭解到,當時唐昊可說了,等他修為到了封號鬥羅,就帶你回昊天宗呢,在那之前,他不應該找個合適的地方好好修煉嗎?而且,你應該知道,成熟期後的化形魂獸,已經不需要在人類世界繼續消磨氣息,只需要專心修煉到化神期,褪去魂獸之軀吧?」
「昊哥他…」
「別急,還有一個問題是,你的兒子真的是你的兒子嗎?你應該不知道吧,在武魂覺醒前的六年,唐昊可是對那小子不管不顧,直到那小子覺醒出昊天錘,才勉強起了些心思呢。」
「不可能,昊哥!他說的是真的嗎?」聽到了夜玄的話語,阿銀露出了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這些都是她不知道。
坐在夜玄腿上,她扭過腦袋,看著被裹成繭的唐昊,不知何時,原本掙扎扭動的繭已經沒了動靜。
「還沒說完呢,既然知道你是藍銀皇,也知道藍銀森林的位置,唐昊為什幺不把你送到那裡去休養呢?要知道那裡還有一隻萬年修為的藍銀王,環境也是最適合你復活的地方。哪怕再不濟,也不應該把你放在一個連陽光都沒有多少的石室里呀,畢竟是個人都知道,植物生長可是需要陽光的~」
「不…不對…」摟著夜玄的雙手此時捂住了自己的腦袋,阿銀低下了頭,閉上眼睛不斷擺頭,似乎不願繼續聽夜玄的分析。
「讓唐昊來告訴你答案吧~想必聽了這幺久,他一定有說不完的話來反駁了吧?」一下子抓住了婦人的手腕,夜玄將她的雙手束縛住,使得對方不得不靠在自己胸前,隨後解開了藍銀草的部分束縛,僅僅將唐昊的腦袋露了出來。
「昊哥,你說句話呀,昊哥!」看著面色陰沈的唐昊,阿銀有些急切地開口催促著,美麗的雙眸中滿含焦急。
「呵呵…果然魂獸就是魂獸,只會發情的賤人,當初大哥怎幺就會看上你個婊子…」意料之外的惡毒語言讓阿銀臉色陡然間煞白,她帶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了視線凶狠的唐昊,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不敢相信這些話語是從自己口中的昊哥說出。
「昊哥…你說…什幺?」
看著小鳥依人般靠在夜玄懷裡的女人,那對飽滿的雙乳在擠壓下變形,從兩邊溢出,唐昊的眼神變得更加冷厲,「難道不是嗎?明明清楚自己在乾什幺,卻兩次三番在我面前做出這種姿態,真是後悔之前還因為你炸環,別人三言兩語,就勝過和你在一起幾年的我,你不是賤人,是什幺?」
「不,不是的,你聽我解釋!」似乎明白了自己此時姿勢的曖昧,阿銀一下子慌亂起來,但不斷扭動身體的她,看起來反而如同像是在夜玄懷中求歡一般,搖曳的身姿帶起一頭藍色的順滑秀髮不斷飛舞。
「呵呵,現在了你還執迷不悟嗎?我可沒有對他使用能力喲,而且你也知道,哪怕我使用了能力,對你本身的內心可沒有半點影響呢~」
強硬的將阿銀的腦袋扭了過來,夜玄注視著對方的雙眸,口中的話語讓女人止不住地戰慄起來,因為她知道,對方所說的都是真的。
「呵呵,你就和你的小情郎過日子去吧,反正我已經是個廢人了,而且說不定沒多久就要死了~」絲毫沒有在意夜玄的話語,自知時日無多的唐昊已經完全放棄,因為他明白,剛才夜玄的一番話幾乎將他的想法完全扒了個乾淨。
「唐昊…我只有最後一個問題…我們的兒子…真的是…主人說的那樣嗎?」
「果然是個婊子呢,哪怕這樣了還在喊對方主人,真是條母狗…」
「唐昊!」
說到一半的話語被有些淒厲的嘶吼打斷,唐昊直愣愣地看著流下兩行淚水的阿銀,呆愣來片刻後,他露出一絲嘲諷的神色,「你是說唐三?他怎幺可能是我的兒子,要不是覺醒了昊天錘,我說什幺都不會認下他,我可沒見過可以在封號鬥羅攻擊餘波下活下來的嬰兒。」
話音剛剛落下,唐昊的腦袋再次被藍銀草包裹,不過這次,夜玄沒有給他留下半點縫隙,他就這樣陷入了五感完全被封閉的虛無黑暗中。
機械地扭過腦袋,阿銀看著眼前的男人,帶著淚痕的雙眸失去了光彩,殘存的理智提醒著她,無論是夜玄還是唐昊所說的,都是真的,她的兒子早已死去,她也不過是一廂情願地愛著唐昊,她,不過是一隻只知道發情的魂獸罷了,無論多少次重修成人。
「主人…對不起…」雙手輕輕地按在了夜玄的胸口,柔荑不斷摸索著,原本柔媚的婦人此時滿臉痴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