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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鬆。」他說。
然後他用力了。
針尖刺入乳尖的一瞬間,安娜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一聲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嚨里,她本能地伸手去推德米特里的手,但他紋絲不動,穩穩地握著針,緩慢而均勻地推進。那一小截銀針穿過她的乳尖,像穿過一塊柔軟的肉,安娜能清晰地感覺到金屬在身體里穿行的觸感,尖銳的刺痛從胸口炸開,蔓延到四肢。
她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那種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覺讓她害怕。
德米特里把空心針抽出來,銀質乳釘順著那個細小的孔洞穿了過去,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皮膚。他擰好兩端的圓珠,用手掌輕輕托起她的乳房,低頭看了一眼那顆新打上去的乳釘,銀光在淡粉色的乳尖上閃爍,像一顆小小的星辰。
安娜躺在他身下,胸口劇烈起伏,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發里,嘴唇微微顫抖,說不出話。
德米特里俯下身,嘴唇貼著她剛打上乳釘的那顆乳尖,溫熱的舌尖輕輕舔過那顆銀珠,安娜的身體猛地一顫,從胸口傳來一陣又麻又痛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腰。他含著那顆乳尖,用牙齒輕輕咬住銀釘的邊緣,稍微用了一點力,安娜喘得更加厲害,手指抓緊身下的床單。
「疼嗎。」德米特里抬起頭,看著她通紅的眼睛。
安娜沒說話,只是偏過頭。
德米特里沒追問,他拿起那條細鎖鏈,鏈頭的銀扣精准地扣在乳釘兩端的圓珠上,金屬扣合的聲音很輕,卻像一聲宣判。他拉了拉鎖鏈,安娜的胸口被扯得微微抬起,乳頭被拉扯的感覺又痛又麻,她不得不跟著那股力道挺起上半身。
「以後你在哪兒,」德米特里把鎖鏈的末端繞在自己手指上,輕輕拽了一下,「我都能順著這根鍊子找到你。」
安娜咬住嘴唇,眼淚又掉下來。
「不許哭。」德米特里說,語氣很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意味。他松開鎖鏈,俯下身,一隻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壓在床上。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滑,指腹搓揉著她大腿根部細嫩的皮膚,然後慢慢靠近那片濕潤的縫隙。
安娜的呼吸一下子變得又急又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德米特里的指腹下微微膨脹,像一顆小小的、充血的花苞。他先是用指腹輕輕壓了壓,畫了幾個圈,然後突然用兩根手指捏住那顆敏感的肉粒,用力一掐。
「啊——」安娜的腰猛地彈起來,一聲變調的呻吟從喉嚨里漏出來。
德米特里沒有松開,繼續用指腹碾磨那顆小小的肉粒,拇指和食指交替搓揉,力道越來越重。安娜的雙腿夾緊又松開,身體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床上扭動,眼淚和唾液一起湧出來。
「別……別掐……」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德米特里沒有停,反而低下頭,舌頭探進那片濕潤的縫隙里,舌尖準確地找到那顆被他掐得紅腫的陰蒂,然後含住,用牙齒輕輕咬住,緩慢地碾磨、拉扯。
安娜整個人弓成一張弓,尖叫卡在喉嚨里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他的舌尖在那顆被咬住的小肉粒上來回掃動,牙齒的力道恰到好處,又痛又麻,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她的下腹竄上脊柱。她的手指抓到他的頭髮,想要推開,又想要按近,整個人在兩種感覺之間撕扯。
德米特里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亮晶晶的液體,他看著安娜潮紅的臉,平靜地說:「你不該跑。」
他直起身,解開自己的皮帶,把褲子拉下來,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陰莖彈出來,頂端微微滲著透明的液體。他握住根部,對準安娜濕透的入口,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過程,直接一挺腰,整根頂了進去。
「啊——」安娜的指尖陷進他的手臂,身體被強行打開的感覺讓她眼前發白。她裡面已經很濕了,但那個尺寸還是讓她覺得脹痛,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壓開來。
德米特里沒有急著動,他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沈穩而滾燙。他停了幾秒鐘,像在等她適應,然後用一種緩慢而徹底的節奏抽動起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點,然後退到幾乎要滑出,再重重地撞回來。
安娜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她仰著頭,脖子繃出好看的弧線,胸口那枚新打的乳釘隨著他撞擊的幅度輕輕晃動,在冷空氣里閃著細碎的光。那條鎖鏈還纏在德米特里的小臂上,他每動一下,鍊子就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像某種規律的節拍。
「你自己跑出去的,」德米特里說著,放緩了動作,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在外面三天,有人這麼碰過你嗎。」
安娜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際線里。
「說話。」
「沒有……沒有……」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德米特里低低地「嗯」了一聲,又頂了一下,這一下正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安娜的小腹猛地收緊,內壁劇烈地痙攣起來,咬得他悶哼了一聲。他加快了速度,掐住她的腰,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被褥里,然後從後面重新頂進去。
這個角度更深,安娜的臉埋進枕頭裡,聲音被悶成含混的嗚咽。德米特里一隻手攥著她腰間的軟肉,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手指重新找到那顆被他咬得通紅的陰蒂,掐住,搓揉。雙重刺激讓安娜的身體很快繃緊,她嗚咽著搖頭,大腿根止不住地打顫。
「我想去……要去了……」她含糊地哀求。
德米特里沒有給她許可,也沒有停下動作,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準確地掐住那顆已經脹大挺立的肉粒,用拇指和食指碾磨著。安娜的身體瞬間繃緊,像根拉滿的弦,一聲尖銳的哭叫被枕頭吞沒,她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絞著他的陰莖。
她沒有高潮的資格,但他沒有讓她等太久。
德米特里又重重地插了幾下,掐著她腰的手收緊,在她持續收縮的內壁里射了出來,熱液衝刷過她敏感的甬道,燙得安娜又是一陣顫抖。他伏在她背上,呼吸沈重地落在她後頸,鎖鏈的銀扣抵在她肩胛骨之間,冰涼而清晰。
他退出來的時候,混合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紅腫的穴口往下淌,滴落在床單上暈開淺淺的濕痕。安娜癱軟在被褥里,腿間一片狼藉,胸口那枚乳釘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鎖鏈從肩頭垂落,末端握在德米特裡手裡。
他坐起來,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動作不算溫柔,但也沒有粗暴。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紅腫的眼睛,伸手把她散亂的頭髮從臉上撥開,拇指擦掉她眼角殘餘的眼淚。
「還跑嗎。」他問。
安娜閉著眼睛,沒有說話。但她沒有搖頭。
德米特里把鎖鏈在她腳踝上繞了兩圈,扣好——銀扣合攏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脆。他站起身,把皮帶系好,襯衫袖口的扣子重新扣上,又恢復了那副冷靜克制的模樣。他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明天早上會有早餐送來,」他的聲音很輕,「吃一點。」
他沒有關燈,也沒有關門,腳步聲穿過走廊,消失在書房的方向。
安娜一個人躺在亂糟糟的被褥里,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腳踝上的鎖鏈隨著她的顫抖發出細碎的響聲。她慢慢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暖黃色的燈,胸口和腿間都還在疼,但那種疼里,又混著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還殘留著他氣味的枕頭裡,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