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兆
安娜某一次高潮後,本來德米特里把著安娜坐在他身上,她卻控制不住的頭暈目眩向後軟去。
安娜能下床的那天,德米特里安排家庭醫生來給安娜做體檢,簡單的抽血化驗後,醫生說安娜的身體因為8年前早產一直有虧損,加上最近勞累過度導致的貧血、睡眠不足和慢性炎症,但問題不算大,定時服用鐵劑維生素就可以。安娜沒多想,她最近真的太累了,每天渾渾噩噩的,只想睡覺。
家庭醫生走後,德米特里安排保姆每天叮囑安娜吃藥,他最近會比較忙,他回來的時間不定。
安娜在房間實打實的睡了幾個好覺後,每天又開始照顧妮娜,照顧狗和偶爾做飯的循環。
德米特里那邊,他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外面大半個莫斯科。想起07年末,他發現能源市場熱火朝天,熱的不正常,他思考了幾天,在董事會否了一項27億歐元的挪威的氣田項目,會議室內嘩然一片,梅傑洛夫拍桌子「這個項目,我們等了6個月,現在那邊傳來消息可以讓我們先談,現在你直接否了?」其他幾位董事也都面色不好,集團首席財務官推了下眼鏡「總裁,這個項目是集團未來五年的核心增長點,貴但確實很有價值。」德米特里站在桌前,看了他們一眼,「這個氣田太貴,把這筆錢挪到兩件事上:1,清掉浮動利率債,全部換成固定利率。2,資產管理那邊換匯,逐漸換成美元和黃金,但是必須慢,不要驚動市場。」……
2008年2月25日
突然門響了,助理進來辦公室,「先生,給安娜小姐和妮娜小姐的機票準備好了,要現在送去嗎?」德米特里回神,送去吧,告訴她們快點收拾東西,馬上走。」
安娜接過機票,26日飛尼斯的兩張頭等艙票,「怎麼這麼突然?」「先生的安排,司機明早8點來接您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