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丘比特
別開玩笑了,想到那樣的人他都陽痿。
她是怎麼考慮的?這一句話的時間過去,年輕的女人好像又縮回到了溫和柔軟的外殼里。她說:「可以呀。」
生怕沈東燁下一秒就要問她卡號,安琉心緊接著說:「不用錢……呃,我的意思是,你付房費和給我買東西就很夠了,我很感激。」
沈東燁笑出了聲,讓周圍人投來疑惑的注視——幸好兩人剛才說話的聲音不算大。
「很高興你沒有甩我一巴掌,還答應了。」他笑吟吟地說。
安琉心也覺得自己太能忍了。她訕笑著說:「龍蝦湯快涼了,先吃吧。」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忍個甚麼勁。或許她很沈迷於這種泡沫般的浮華,就像要像小偷一樣去窺視那枚皇家藍的藍寶石戒指,即使忍耐和反胃也不想放手。
後面的對話就顯得很平和,安琉心松了一口氣。吃得差不多了,沈東燁把她帶到地標更高層的酒吧靠窗的座位,開了瓶紅酒。她一向不喜歡給自己拍照,但是沈東燁拍出來的照片確實好看——說不定她在別人眼裡真是個美女呢?
沈東燁沒想讓她喝酒,安琉心主動喝了一口。酒度數不高,可她還是嗆到了,有些尷尬地伸手掩住嘴。沈東燁低頭看她,安琉心的臉變紅得很快。他笑著說:「你不太會喝酒。」
「嗯……第一次喝。」安琉心忍住咳嗽。
沈東燁從吃飯時好像就在不停地喝,到現在至少也該微醺了,但是人看起來和沒喝一樣,一邊自如地轉杯子一邊看她。
身邊的夜景五彩斑斕,輝煌得讓人眼神迷離。她靠在沙發靠背上,腦袋熱熱的,身體也變得輕了不少,不知不覺閉上了眼睛。
身邊忽然挨上了一個人,冰冷的手掂起她的下巴,安琉心在睜眼時感覺到唇上的觸感。沈東燁垂著眼,淡金色的齊肩中長髮垂下一縷。他這回沒有再忍,在安琉心張嘴後攻城略池,毫無廉恥心且挑逗地糾纏她的舌。
濃重的酒氣和香水味籠罩了她。安琉心記得要用鼻子呼吸,但還是難以招架這麼火熱的深吻。她微微皺起眉,努力回應。但她的努力用錯了時間地點,並且沒及時想起上次沈東燁親她時下身的隆起,所以換來的並不是雙方都做的不錯的完美的吻,而是大腿內側冰冷的手。
她本能反射地猛地推開沈東燁,氣喘吁吁。
沈東燁的笑帶著情慾的氣息,一言不發地看著她,那只作亂的手已經討饒地舉起。
「要在這裡?」安琉心又驚又氣。
「沒有,是我沒管住手。」沈東燁笑著認錯。其實他真的在這乾過,男人女人都有。
高消費下的空間很寬敞,沙發也足夠幾個人坐,但安琉心已經差不多是坐在他腿上了。屁股後的觸感很明顯,她忍了忍,最終還是忍無可忍地挪到座位上坐下,沒想到沈東燁又扳著她的臉親下來。
他在親的間隙很快地說了句「只親不動手」。
其實這回不是剛才那麼激烈的深吻,他也說了不動手,安琉心就配合了。
兩次親吻都足夠纏綿火熱,徬彿愛情化作蜂蜜在唇舌間流淌,所有內心的空洞空虛都被彼此填滿。安琉心全身心投入,而理智仍像幽靈一樣在高處盤旋——沈東燁只是玩玩,就連一晚上,都已經被標好價格。
沈東燁並不意外他會起反應。好好地親了一次之後,他站起來,微笑著說他喝多了酒,要去一下廁所。
大衣能夠遮住,但他硬得雞巴痛,非弄出來一次不可。安琉心紅著臉點了點頭,眼神往他下半身瞄。他看得心癢,最終還是忍住了把人強行拖去酒店的衝動。
開房有點慢,他只好在酒店的廁所里把硬得發紫又流水的雞巴弄出褲子,粗暴但足夠有技巧地擼。一沈淪到情慾,他的穴就又癢又空虛,但是沒清理過,他不想弄。
他和那些跨性別的也上過床。女人的外形,但下半身還是男性,也蠻有意思。但是他還是更喜歡真正的,像自己一樣的雙性人。不知道自己小女友的逼緊不緊熱不熱,雞巴大不大硬不硬?
剛剛伸手到她的裙底,要是動作更快一點,多半就能摸到。畢竟是畸形的器官,要是像小天使雕像的陰莖一樣發育短小,也不是不行。但如果有根大的,那才有的玩。
污穢地幻想了十幾分鐘,沈東燁射了出來。精液落在馬桶里,仍然有些稀薄。他捋了捋,弄出最後幾滴,擦乾淨後把軟下的屌塞回去。
衝好廁所洗好手,沈東燁出來,從大衣口袋里拿出隨身香水噴了一泵,這才回去卡座。射了一回,安琉心感覺他明顯多了幾分自控,沒再一副馬上擦槍走火的樣子。
又膩歪了半小時,沈東燁開車送她回去。
在宿舍樓下,他單手握著方向盤,和準備下車的安琉心耳語,「今天有點晚了,去了S市我們再逛街。下次戴上我送你的手鍊。」
「嗯。」她受不了這種過於親密的耳語,下車的動作很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