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手腕上的傷?
「噢,我知道,我還在想甚麼時候去呢。」
「如果你也有計劃,不如我們約時間一起去?」
青年喝下一口檸檬水,喉結滾動,眼眸注視著她,某種嫵媚的粼粼波光或隱或現。
安琉心一愣,連連擺手,「我不是很懂油畫,就是隨便看看,學長要不找藝院同學吧,那樣有趣一些。」她可不敢和有錢有閒的富二代一起去看展。
「沒關係,我也不是很懂。你可以把我當作甚麼……搭子?」
白皙的指尖一點桌面,沈東燁從善如流地說:「那附近有一家日料還不錯,一起去試試吧。我請客。」
這樣說,倒像是拋橄欖枝,再不答應未免有點不識相。於是安琉心答應了下來,「好的,沈學長。只是這樣真的太麻煩你了,我有甚麼能幫上你的事嗎?」
能幫上他的?這種場合的私人邀約,該說她比他想得還遲鈍嗎?還是說下意識地認為他這種人不對她感興趣?沈東燁沒想到她的回應還是那麼生硬,正好笑得臉僵,於是稍稍斂了臉色,說:「沒關係,你不用介意。」
他試圖理解自己對安琉心的興趣,現在想來,可能是某種惡趣味——讓她發現溫和風趣的學長實際上是個濫交的男同騷貨,然後惱羞成怒之類的。安琉心的反應一定比他來往過的所有人都大。
停車場和宿舍順路,吃完飯後兩人又一起走了一會。到停車場時已經八點了,晚上冷得出奇。安琉心始終覺得沈東燁很冷,沒忍住說了一句,「沈學長,明天還要降溫,最好多穿點。」
她瘦削的臉一半埋在毛絨絨的圍巾里,聲音悶悶的,偏圓的鳳眼即使近視也很有神,注視著車窗後的沈東燁。
眼神依然沒有任何別的意味。
沈東燁這才為甚麼她在後面跟著的時候,總是微皺著眉看他的大衣。敢情她是覺得他冷。或許他真的冷吧,但是他一直不關心健康方面的身體感受。
他不禁失笑,「好的,謝謝你的關心,我晚點把時間在微信上發你。你先走吧,我還要在手機上處理點事,沒那麼快開車。」
安琉心點點頭,暗暗松一口氣,轉身向宿舍樓走去。她余光瞥了一眼車頭,是一輛保時捷。
沈東燁調上車窗,回想了一遍他今天的所作所為。不管怎麼想,他的行為都和追一塊鋼板沒甚麼區別。而在以前,他基本靠看對眼找人,不追人,更不追鋼板。不如下次去博物館時直接問她要不要做他女友好了。
他不思考感情問題,於是點開微信,隨便挑了一個上過兩次床的無業男,發了張以前拍的自慰照。他是個很惡趣味的人,和這種人做愛會帶給他一種類似被同化成社會底層的刺激感。
點煙的功夫,對方已經發來了回復——手握著硬起的屌的圖。
配文:小騷逼,耐不住寂寞了吧?穴這麼濕,看到哥哥的屌之後是不是要噴了?
他搖下車窗抖了抖煙灰,單手回復,「騷逼要大屌肏才能噴」。
對方秒回,「說吧,甚麼時候哪裡見面。」
他想了想,找了家便宜的賓館,把地址和時間發過去。這人外賣都懶得跑還死要面子,一定要和他AA房費,貴的酒店怕把他嚇萎了。對方沒回復,估計是已經對著他那張照開擼了。
這麼想著,他覺得下面兩口穴也真的瘙癢起來。
抽完煙,點火啓動。十分鐘後,他拉下手剎等紅綠燈,對方發來一張圖片。沈東燁漫不經心地點開,鑒定了一番手機像素、精液質量和對方的衛生習慣,打字,「留著給騷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