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母甚麼母。
他悶哼著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幾乎要將你灌滿。射精後,他依舊沒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將你緊緊摟在懷裡,臉埋在你汗濕的頸窩,平復著劇烈的喘息。
你累得幾乎虛脫,意識昏沈。朦朧中,你感覺到他輕輕將你抱起,走向浴室。溫熱的水流衝刷過身體,他細緻地為你清洗,動作溫柔得與剛才的凶狠判若兩人。清洗到腿間時,他的手指探入,將裡面殘留的液體慢慢引導出來,你敏感地瑟縮,卻連抗議的力氣都沒有。
洗完澡,他用寬大的浴巾裹住你,將你抱回已經換了乾淨床單的床上。他躺到你身邊,再次將你摟進懷裡。你的後背貼著他溫熱堅實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平穩下來的心跳,和那即便在放鬆狀態下也依舊存在感十足的、半軟的性器似有若無地貼在你腿根。
「睡吧。」他在你頭頂低聲說,手臂收得更緊了些,「今天哪兒也不准去。」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和不容置疑的佔有。你累極了,身心都像被徹底掏空、重塑,在他懷裡,連掙扎的念頭都生不出,很快便沈入了無夢的黑暗。
再次醒來時,已是午後。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窄窄的光帶。你獨自躺在寬敞的大床上,身上蓋著柔軟的羽絨被,身體各處依舊酸軟,但那種飽脹感和粘膩感已經消失,似乎被仔細清理過。
臥室里靜悄悄的。你撐著身體坐起來,絲被滑落,露出身上遍布的痕跡——胸口、腰側、大腿內側,深深淺淺的吻痕、指印、甚至還有幾處清晰的齒痕,無聲地訴說著昨夜到今晨的瘋狂。你臉上一熱,拉起被子裹住自己。
床頭櫃上放著一套乾淨的女式衣物,從內衣到連衣裙,尺寸合適,標籤已剪。旁邊還有一張便簽,上面是龍飛鳳舞的字跡:
「廚房有吃的。別亂跑,等我回來。——母」
母甚麼母。
神經病……
命令式的口吻,一如他本人。你捏著那張便簽,心情複雜。身體殘留的感覺和這些痕跡都在提醒你發生了甚麼,但此刻的寧靜和這套準備好的衣物,又透著一絲詭異的、屬於恩太權式的「照顧」。
瘋子…
你最終還是換上了衣服。衣服質地柔軟舒適,款式簡約,意外地合身。走出臥室,別墅里空曠安靜,只有中央空調發出細微的嗡鳴。找到廚房,開放式的中島上果然放著保溫的餐食,是清淡的粥和小菜。
你沒甚麼胃口,勉強吃了幾口。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前,看著外面精心打理卻沒甚麼人氣的庭院。陽光很好,但你卻感覺像被圈養在這座華麗牢籠里的鳥,雖然暫時得到了喘息,卻不知何時會被再次攫住。
手機震動了一下。你拿起來看,是許家硯發來的消息,問你是否平安到家,休息得如何。語氣一如既往的溫和關切。你看著屏幕,指尖懸空,卻不知該如何回復。告訴他你被恩太權強行帶走,囚禁,然後這樣那樣了嗎?
你苦笑了一下,最終只回了個「到了,還好,謝謝。」便關掉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