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殘酷
說著還向兩個奴隸身邊的調教師使了個眼色。
調教師會意,各自拿了條細軟的小羊皮鞭子,故意把鞭稍垂到男孩撅高露出的臀縫間上下摩擦,惹得鞭下的奴隸們腰際一陣酥軟,屁股不知羞恥地蹭著鞭子扭來扭去,口中開始令人臉紅耳赤地呻吟。調教師卻倏然拿開了令他們即將衝上慾望巔峰的罪魁禍首,手腕老練地一翻一揚,
「嗖——啪——!」
「啊!!嗚——!」
鞭花在臀縫間的軟肉上炸開,一道細長殷紅的血痕蹭著穴口邊隆起,疼得兩個男孩向後高高揚起頭無望地掙扎,轉瞬間卻覺得後穴酥麻難耐,入骨銷魂,忍不住想用手指填補裡面撓人心扉的空虛。
乳尖的劇痛適時傳來,提醒他們這場殘酷的遊戲還遠遠沒有結束。酥癢轉眼之間又被胸前的銳痛取代,男孩們被情慾染紅的眸子浮現一縷縷痛苦,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兩處被接連反復地拉扯、搔癢、鞭笞……
冰與火在輪轉,在叫囂,好似在汪洋大海中的波濤里被拋上拋下,卻永遠沒有一刻能讓幾乎噴薄而出的慾望得到一絲釋放…
「啊!!嘶…嗚嗚…要斷了,疼,好疼……」
雲兒嫣紅的乳尖終於經不住折磨滲出了絲絲血跡,染紅了白繩的末端,像雪地裡倏然綻放的紅梅,
「求求先生!饒了我吧!嗚嗚!奴受不了了嗚……」
景二抿了口侍者新奉上來的葡萄酒,似是對酒的香醇分外滿意,賞賜一般開恩道,
「哦?受不了?那便認輸吧。」
說完笑著揚了揚眉看了一眼身邊安坐的人。
雲兒哪敢當那個害自己主子連輸兩局的人,大哭著拼命搖頭,忍著乳頭撕裂的痛一點也不敢松勁兒,仍自苦苦挨著。
唐奕看了看,剛想說些甚麼,門口卻傳來一聲下跪的聲響。
這下滿屋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南凌在這般注視之下額間滲出了一層薄汗,
「主人,太狠了…求您」
「求您饒了他們吧」
阿金和幾個調教師面面相覷,若是尋常奴隸敢在主子遊戲的時候插嘴,不用說肯定拖出去就是好一頓狠打,打完讓連著數日伺候男人都不為過。
只是眼下冒犯主子的人身份太過特殊,一時間誰都不敢擅動,屋子里乍然變得靜悄悄的,連那兩個還在遊戲之中的奴隸都因為太過震驚而不敢大聲呻吟。
唐奕不妨他還有這一出,驀然沈了臉,
「過來。」
凌這個時候哪敢起身,只得挨在地上,一步步划拉著膝蓋跪過去,有眼色的調教師還知道給他讓開些路。
「耳光挨不夠是不是?」
凌知道主人肯定要罵,低了頭,小手拽著白衣男子的褲腳,委委屈屈喊了一聲,
「主人…」
唐奕沒理他,過了一會,才淡淡道,
「一點規矩不懂。這也有你說話的份?」
話是這麼說,卻也只是示意場中繼續,晾了他在一邊,沒說罰,也沒說不罰。
凌可憐巴巴地飛快望了一眼男子的面色,又抿著唇轉頭望著雲兒越來越慘白的臉,心下糾纏成了一個理都理不清的線團。
不知怎麼一個用力,繩子恰好啃噬上了乳尖裂開的那個小口,一下子痛得雲兒慘叫一聲彎了背,手指摳在地上都發出咔的一聲。
凌這下再也忍不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轉身一下子撲到雲兒身邊,手指撫上他乳頭血跡斑斑的繩子就顫抖著一圈圈解了下來。
一番動作完之後才徬彿發覺自己同情心泛濫之下做了甚麼出格的舉動,一下被點了穴般直戳戳地跪在地上,手腳都有些麻的發僵。
「嘩啦」一聲,茶碗被人重重擱在玻璃茶几上幾欲傾倒,唐奕倏地一下從沙發站起來走到跟前,揚手就是一記毫不留情的耳光!
「啪——!」
南凌甚至都來不及怕得閉上眼就被抽得偏過頭去,柔嫩的小臉上一下就腫了起來,眼淚爭先恐後地冒卻不敢掉,搖搖欲墜地含在眼眶里。
唐奕讓他跪穩,再揚手眼看著下一耳光就要應聲抽落,卻不知怎麼被他忍了忍恨恨地把手放下,聲音冷得徬彿能凝結成冰,
「好日子過慣了,寵得你無法無天了是不是?」
說完又不解恨一般咬牙道,
「跪一邊兒去。敢給我掉一滴淚,看我怎麼罰你。」
眾人看主子親自動手教訓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卻暗自咂摸著也就是南凌仗著月主私奴的身份受寵至此,若換了旁的奴隸,早就不知道要接受何等慘烈的刑罰,說不得命都會搭進去。
凌努力睜著海藍色的大眼睛不讓淚珠掉出來,捂著臉跪到一邊,心裡也怕的不得了,唯恐惹急了主人立時就要被當眾扒了褲子挨鞭子。只是那拔河的遊戲太過殘忍,眼見著比自己還小的男孩痛到撐不下去,讓他只做個隔岸觀火的看客,他…他實在做不到…
終於,繩子還是被系了回去,場上仍是兩個備受折磨的男孩僵持不下。
此番傷痕累累的乳尖再度接受虐待,胸前徬彿被人拿了一把生了鏽的鈍刀翻來覆去地在刀刃上磨,雲兒淚水鋪了滿臉,好像無意識般地抬頭直視著對面男孩小麥色的臉龐,雙唇無聲無息地開合幾次,
「雙兒哥哥」
眼神宛如被獵人射中的小鹿一般無聲地哀鳴,懇求一樣訴說著無盡的痛楚。
雙兒心口一痛,想起那雙曾蘸著清涼的藥膏在自己傷口上游走的小手,想起那浸濕過自己乾澀唇瓣的溫水,想起那個後來總跟在身後叫著一聲聲「哥哥」的小小身影……
那身影和眼前之人緩緩重合,雙兒眸中不由浮現一絲痛苦的堅定。而後,他全身的力氣徬彿忽然被抽淨了一般,一下子松了勁道,而雲兒也不負所望地抓住了這個時機,一下子就把白繩中央的紅線拖了過去。
他贏了,這一局終於以他替月主贏得勝利而告終。
景二目光如炬,怎麼會看不出那個身強體壯的奴隸在最後關頭有意放水,冷哼一聲不滿道,
「我選的狗,就沒有這麼丟人現眼過。」
唐奕叫人把雲兒帶下去給醫生看傷,
「輸的這個要怎麼罰,全聽景先生的。」
景二似是覺得輸了這局頗為惱火,不耐煩道,
「穿刺,但凡今兒輸了的狗,全都雙乳穿刺。」
然後似乎突然想起了甚麼,面上的頹色隱了下去,低沈的嗓音里又充滿了興味,
「按規矩,下一局少公子坐莊,規則由您來定。」
說著玩味一笑,意有所指,
「只是,可別也因著旁的甚麼緣故,故意放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