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犬奴遊戲
這下輪到紫塵心頭大震,不可置信地怔愣在原地 -
他,他自稱甚麼?所有暗欲的奴隸錯了稱呼都要受到殘酷的懲罰,可,可主人竟然允了他不用自稱奴?
為甚麼,除了怪異的發色和瞳色,南凌究竟還有哪點比自己強?有甚麼值得主人待他這般好,好到不真實…
何況,從進門到現在,主人除了面無表情地瞥了眼自己全身翻卷醜陋的鞭傷外,再也沒有給過他一個特殊的眼神… 就好像,那親暱地陪在主人身邊 被其他紫牌艷羨不已的幾日,從不曾存在過…
紫塵心裡沒來由地一酸,慌忙低下頭掩飾眼底的神色,默默隨著被選中的幾個奴隸一起在門口站成兩隊。
凌作為唯一穿著衣服的男孩,和這些赤身裸體的奴隸站在一塊顯得格外與眾不同。紫塵側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眼前的肌膚吹彈可破,一看就是平時被嬌養得極好。
我們都以為,你帶了墨牌,就會永遠被主人厭棄。 紫塵用一種只有他們二人能聽見的聲音低低道。
南凌一愣,他不妨這個頗為貌美的男孩會用這樣直白的開場白 -
這…應該不算是一個友好的暗示吧?
果然他接下來的話更為露骨,
被男人玩爛了的貨還有甚麼資格待在主人身邊?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你,主人的私奴就會是我。
他趁著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遊戲開局的兩個奴隸身上,眼中的怨恨和野心絲絲縷縷地滲了出來,
你根本不配。
南凌心頭一痛,像被甚麼尖銳的物什狠狠扎了一下…原來,別的奴隸都是這麼看自己的嗎…是,自己曾被扒光了衣服捆在籠子里任人觀瞧,也曾用最屈辱的姿勢獻祭一般任人侵犯…可是,
不,我沒…
我沒有真的被人…
他想說,可他說不口,他騙不了自己,也忘不了阿力在他私處肆意玩弄過的那只手。
你最好祈禱主人永遠這樣喜歡你。不然等你從高處墜落的那一天,在暗欲這種地方,你會被啃得渣都不剩。
南凌心尖顫了顫,說實話,他也不知道主人對他的喜愛究竟有幾分,也許說到底不過是一個特別點的小貓小狗,高興的時候就攏在身邊逗弄兩下,不高興了就扔給別人隨意凌辱……
可是,大家同在暗欲為奴,都是可憐人,誰又比誰高貴多少呢?有必要對他有這樣深的恨意和敵意嗎…
還不待他深想,一陣陣羞人的嬌喘就忍不住讓所有人都抬眼望去。
第一局遊戲已然開始,只見包房的正中央擺了兩個中間挖洞的木凳子,兩個戴橙色項圈的奴隸正被綁在上面滿臉通紅地扭動,凳子下面放著自動伸縮的裝置,兩個表面凸起的按摩棒正被這裝置控制著在奴隸後穴進進出出。
這兩個奴隸早就被訓練得蜜穴極為敏感,擱在平常被客人操弄兩下就會忍不住高潮射精,此時縱然被按摩棒連連攪弄腸壁,穴口滴滴答答地流水,礙著遊戲規則卻誰都不敢先射,忍得極為辛苦。
但奇的是,這兩個男孩小腹都頗為鼓脹,隔些距離看去像個水球一般。阿金在旁邊瞧著,心道玩還是這景先生會玩,不僅讓這兩個犬奴挨著按摩棒的操,肚子里還盛著接近人體極限的灌腸液。
這樣一來,不僅射精的慾望要死死壓抑著,後庭也得夾緊了才能一滴不漏。再玩下去,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該有人堅持不住了。
果然不多時,隨著一個奴隸一聲忍無可忍的尖叫,粘稠的白液混著淡黃的騷水噴濺了一地,這水因為忍了太久卻徬彿越噴越多,以致他整個人都在凳子上劇烈顫抖,屁股向上一抬一抬地往前送著挺立的分身,臉上潮紅一片。
但他眼神只短短迷離了一瞬間就被巨大的恐懼所取代,因著手腳被綁著沒法下跪,臉上卻嚇得哭了,
主人!對不起主人嗚!奴不是故意的嗚嗚嗚嗚,奴忍不住了……
景二見唐奕微微蹙眉,嘴裡嘖嘖了兩聲,
倒是忘了,少公子不喜歡玩髒的。
只是看來這次僥倖選對了奴隸,第一局險勝了少公子,承讓。
唐奕喚了侍者上來收拾,
是這奴隸平常調教的不好,上不了台面。
既然下面管不住,就得用東西替他管著。把他帶下去上環,之後兩個月每天的後穴調教都不許射。
阿金躬身應是,不管那奴隸淒厲地哭求讓人牽了下去。
景二道,少公子對手下奴隸還真是不錯。若是我的狗輸了,可不會這樣輕易饒過。
紫塵聽完渾身打了個冷顫,美麗的臉上血色全無,牙關都有些抖 -
再有一局就該他和南凌比了,不知道會是怎麼樣殘忍的規則……而且,他能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