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犬奴
「謝先生,塵兒不敢求主人寬宥。」
鞭子在他話音方落時便抽上臀峰一道翻卷的鞭痕,
「嗖——啪——!」
「誰准你開口說話的!一個狗奴,連最基本的狗叫都學不會!」 阿金大聲呵斥了句。
紫塵吃痛嗚咽一聲,臀肉被抽得止不住發抖,屁股卻高高翹著一動不敢動。
景先生擺了擺手,重又翹著二郎腿坐回了沙發上,
「不打緊,想是聽到我問話才答的。」
他本是看這奴隸青澀的很,又頗有幾分姿色才動了些念頭,一聽他答話便知他心裡怎麼想的,立時沒了興致,
別人的狗,再喜歡他也不會收。
於是只是又吸了口雪茄,雙指夾著點了點煙灰,緩緩對跪在腳邊的另一個赤身裸體的奴隸道,
「自己掰開。」
跪著的奴隸顯然比那名自稱塵兒的男孩更加驚恐,聲音帶著細弱的顫慄哀哀哭道,
「先生,求先生……」
景二眉頭一皺,很是有些不耐煩地一揚頭,立刻就有兩個手臂粗壯的黑衣男子上前,一左一右抓著奴隸的兩瓣臀肉大大向外分開,股間白皙的軟肉一覽無余。
景二眯了眯眼,嘬了一口雪茄,幾許灰燼飄落之後露出通紅的煙頭,然後,毫不留情地一下按在奴隸臀縫間的後穴上,
「啊啊啊啊啊——————!!!!」
那奴隸哪裡忍受的了私處被死死按燙的折磨,隨著一陣皮肉的焦味淡淡升起,只覺穴口處猶如烙鐵烙上一般,瞬間就冒了細細麻麻的血泡,然後破裂、翻卷,露出粉嫩的軟肉承受余下的高溫。
保鏢在客人授意下放開抓著這奴隸兩瓣屁股的手,面無表情地站回原位。
阿金看這奴隸半暈厥態倒在地上 臀腿輕微地一陣陣抽搐,兩步上前翻看了一下傷口,有些為難地向沙發上面色如常的男人道,
「景先生,您看這……」
景二不緊不慢地點了下頭,阿金才敢叫人來把奴隸抬出去,門外自然有會所的醫生等著幫他處理傷口。
似是對方才那奴隸經不起他施虐而不滿,他朝著包括「塵兒」在內的幾個犬奴下達新的命令,
「都別舔了,從狗盤里舔個水都學不像」
五個男孩有些無措地跪直身子,兩只手像狗爪一樣蜷在胸前聽話地耷拉著,全然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命運會是甚麼。
「拿塊骨頭來,給我表演野狗爭食。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爭得最慢的那條狗就要接受懲罰。」
聽那掌握他們生殺大權的男子隨意宣佈了規則,紫塵跪在其餘四個橙牌奴隸旁邊打了個寒顫,低垂著頭掩飾眸中的恐懼 -
他體型本就瘦小,力量上跟這幾個奴隸比本就不佔優勢,更何況…他完全不知道擬犬態爭食的技巧,又怎麼比得上長期接受犬奴訓練的這些男孩…
還不待他再往深想,門口便傳來白衣侍者極為恭謹的問安聲,屋內一眾調教師、保鏢齊齊躬身行禮,姿態更是對著客人不曾有過的敬畏和恭順,
「參見月主。」
景二在眾人整齊劃一的請安聲中站起身來,先瞥了一眼緊隨其後的一個穿著精緻的男孩,而後才對著徐徐而至的男子笑道,
「唐少公子可讓我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