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曾經
如果時光倒流,他一定會用最虔誠的姿勢俯首跪在主人腳下,謹守一個奴隸的本分,對主人賞下的哪怕一點點殘羹冷炙就感激涕零。
他想哭喊,想大聲哀求,可是他明白,沒有人會聽……沒有人會來見他。
他清楚地知道,主人很少來暗欲,偶爾過來也是帶他進行私人調教,或者談公事、處理一些會所的緊急事務。別的時候,旁人想見他一面,簡直難如登天。
除了他。
只有他會時不時被主人帶到家裡,允許和主人共進晚餐,在主人身邊安睡。
他一直都是主人的例外。
只是這份幸之又幸的例外,也在不久前,被他的不識好歹親手終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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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腳步聲忽然由遠及近地響起。
凌敏感地反應過來,低低喊了一聲,
「誰?」
於是他聽見了一個此時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
「賤奴,你以為會是誰?」
「你不會還期待著月主能來救你吧?」
阿力走近蹲下身來,邪邪地笑了兩聲,對凌被捆在籠子里、全身赤裸的屈辱模樣分外滿意。
他把手探到凌被迫抬起的胸前,手指在兩顆柔嫩的茱萸上大力地惡意擰了下,毫不意外聽到了籠子里男孩痛苦的驚叫,
「別碰我!走開!啊!!」
凌冷不防又被人掐著下巴 臉懟上了籠子前的欄桿,阿力開口的呼氣就吹在他耳邊,
「嘖嘖,作為一個下賤的奴隸,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你知道嘛,月主早就把你忘了。他今天來給景先生作陪,身邊帶著的是一個紫牌奴隸」
「暗欲里都在傳,估計不久後他就會成為主人的私奴。而你,就只配被鎖在陰濕的狗籠里,一邊喝尿一邊被男人操。直到發臭,發爛!
凌心中大慟,只覺得胸前兩顆櫻紅被惡意擰紫的傷都不及心殤半分 -
他聽不見他說主人如何寵愛那個奴隸,如何親暱地把他帶在身邊,如何與景先生談笑風生……他甚至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他只知道他的心被這些話扎透了,徬佛被人用極尖銳的利物戳了好幾個洞,又被人狠狠踹了幾腳,踹的他胸口生疼,眼裡都不禁留下兩行清淚。
他小幅地在有限範圍內搖著頭,下意識地抗拒這些刀子一般捅在他心窩上的話,
「不…你騙我,你胡說……」
阿力盯著他眼前黑布下流出的水漬,只覺得心中極是暢快,好像凌越是絕望痛苦,他便越是得意。
他放開了鉗制他的手,站起來居高臨下道,
「南凌,你在得罪我的那天,就該知道,早晚會有這樣的下場」
「說到底,你也不過是月主身邊養的一條狗罷了。」
阿力又往他心窩刺了幾句,看著他全身都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冷笑了幾聲,
「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