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掛墨牌(「奴隸喝的不是水,只有男人的精
凌漸漸回過神來,
見伍冥一襲黑衣坐在他趴著的床榻旁,手中是一小碗不知道拿甚麼藥材調配出的藥液,另一隻手正一點一點給他後穴周圍淺淺的燙傷上藥。
「你又做了甚麼惹得月主這樣罰你?」
格外低沈厚重的聲音,乍一聽好似如平靜的海面一般無甚異樣,內裡卻暗含一絲冷咧與狠戾,如蟄伏著伺機而動的獵豹一般。
只是這分狠戾,在眼前這個失魂落魄的天使般的少年面前被藏起來了些許。
「我…我自作主張,加多了主人規定的灌腸液的劑量……」
說著似乎回憶起男子鉗在他下巴上的手和冷酷到不含一絲情味的話,眸中便不自覺地含了顆淚,掛在睫毛上搖搖欲滴。
伍冥一聽便知他心裡想的甚麼,
「月主最不喜別人試探他的心意。尤其是,作為他私奴的你。」
床上趴著的人兒纖長的睫毛顫了幾下,蒼白絕美的面容愈發顯得楚楚可憐,
「是。是我痴心妄想……」
「明知主人心裡只有…只有羽少爺…」
伍冥手下動作一停,開口打斷他,
「我勸你,永遠別再提起這個名字。尤其是,在月主面前。」
他頓了頓才接著道,
「你知道,這個人是主人的禁忌。你最好早點捨去這些沒用的幻想,省的為你招來額外的苦難。」
「畢竟在暗欲,沒有人會把奴隸當人看。即使是,月主唯一的私奴,也一樣。」
凌聽完,眼角那顆淚終於不受控地流了下來,
「是…我只是一個卑賤的奴」
「又怎麼敢…奢求主人哪怕一點點的憐惜」
黑衣男子似是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
「月主這次下了狠心要罰你」
「准你休息一夜,明天開始就帶墨牌」
說著拿出一個帶著刻有不知名圖案的黑色牌子的項圈,項圈上還有一個小紅點一閃一閃發出微弱的光芒。
凌視線掃過這個看上去小巧精緻的圓形物件,整個人一副見了世間最可怖的東西的表情,嚇得一時失語,趴在床上不停地哆嗦,
半晌,他聽自己用一種異常陌生和恐懼的語調說著,
「求…求大人和主人求求情」
「嗚嗚嗚……凌會被弄殘的…凌還想伺候主人…嗚」
伍冥搖了搖頭……即使是他,也無權在月主決定的事上多置喙半句。
只聽趴在床上的男孩不斷哭訴著,
「我…我看到那些帶墨牌的奴隸,被關在半人高都不到的狗籠里,再也沒有被放出來過…」
「每天,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男人,從籠子後面的洞里上…上他們」
「……那些奴隸喝的不是水,只有那些男人的精液…和…和尿液」
「任何人都可以欺辱他們…就這樣日復一日,直到被玩殘,玩死…沒有了價值,再被暗欲丟到甚麼地方自生自滅」
凌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伍冥大人…主人他……他真的要這樣對我?」
……僅僅是因為我渴求了你對我的一絲憐愛,僅僅因為我奢望走進你的心。
伍冥忽然語塞,即使作為整個暗欲總管和頭牌調教師的他,也曾冷酷狠戾地下達這樣的命令,把凌所說的痛苦加諸在別的奴隸身上……
此刻,他也猝不及防地對這個特殊的男孩感到了一絲不忍。
他終於甚麼都沒有說,只是留下了那個象徵著地獄的黑色項圈,拿走了那碗用掉了大半的藥液。
「活下去。」
這是伍冥留給他的最後的話。
*
「啪~!」
一個鮮紅的掌印在凌的臉上炸開,印在他白到有些透明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
一個身穿調教師服飾的男人正粗暴地拿帶著碎屑的麻繩把凌的雙手捆到背後,見他略微掙扎了一下,便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地一把將人抓起來掌摑了一記耳光,
「動!再給我動!」
說著似乎又想到了甚麼,嘴角扯出了一股邪笑,
「南凌,沒想到你也有今天!月主終於把你玩膩了」
「當初你拒絕了我,一個奴隸罷了,也敢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本來當時就想玩死你,沒想到,你卻得了月主的青眼。」
他越說越有了股報復性的快感和得意,
「你放心,等你掛了墨牌,本大人我會好好‘疼’你的。」
邊說邊拿手大力地往凌柔嫩的臉上「啪啪」拍了兩下。
凌咬著牙,本來無神的眼中突然閃現了一抹小狼般的神色,卻一下被人一腳踹翻在地 -
「又是這樣的眼神!」
那個叫阿力的調教師抓著凌金色的頭髮把人拽到眼前,
「你這雙藍色的眼睛,我遲早給你挖出來!」
說完卻是拿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遍凌赤裸在空氣中完美無暇的身體,邪邪地一笑,
「等你在籠子里被那些男人操到天昏地暗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這雙眼睛里還能剩下甚麼」
說完便拿手惡意地在凌光裸的屁股上揉捏了一把,手指不懷好意地就想往臀縫之間探去。
凌忍不住開始劇烈掙扎,整個身體都無可避免地哆嗦起來……
*
突然,門嘩啦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緊接著響起的語聲徬彿凌的救世主 -
「阿力,張局到了,讓你帶著上次那幾個橙牌的奴隸繼續犬奴表演。」
飛鷹大步走進凌休息的這間屋子,面無表情地看了阿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