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祝這對淫蕩的小夫妻百年好合(h)
他騙了她,害她這麼傷心難過,連和他同床共枕都不願意了,這是他自找的,也算是報應不爽。
「從我身體里滾出去!」漱玉支撐著自己坐起來,肉棒也在她體內攪動著調整角度,她蹙著眉,推搡簡承勳,「你想用孩子套牢我?做你的春秋大夢!」
簡承勳抬手就脫掉她的瑜伽服,然後又掀起她的運動內衣,卡在她的脖頸處,邊聳動腰臀邊叼住她一邊的奶子貪婪地吞吃。
原來他鬆手,就是為了扒光她,更方便吃她的奶子。
漱玉被自己的運動內衣遮擋住了視線,心中著實古怪,他這樣二話不說就肏她,騷話都很少講的狀態真的很不對勁。
漱玉在黑暗中仔細思索簡承勳不對勁的原因,內衣被他用大掌扔開,重新見到光亮的那刻,漱玉混沌的思路卻靈光一現。
——莫非簡承勳,已經知道封瀝是被烏鴉會的大小姐帶走,拐到了荒島上?
正想開口提及封瀝,簡承勳卻察覺到她的不專心,吐出被他咬得殷紅的奶珠,把她重新壓回去躺在床上,用掌心擋住她的發頂,將她一次又一次地撞到他戴著婚戒的左手中去。
漱玉打量他肅殺之氣格外強烈的面龐。
明明那麼生氣了,卻還是看著她,一次又一次地頂到他戴婚戒的那只手裡去。
一定是發生了甚麼,要讓他取捨,他才異常地沈默,卻也異常地執著。因為漱玉唯一可以讓他捨掉的東西,就是這段婚姻。除此之外,她甚麼東西都沒有給他。
初夜?頭婚?那都是對漱玉來說沒那麼看重的身外之物。簡承勳說不定還比她更在意自己的處男之身和頭婚,栽在了她身上。
唯一能動搖簡承勳和她的婚姻的事,似乎只有她家和器官買賣案的牽扯了。
是了。
他一定是不知道從哪裡,用甚麼方式,知道了她家和宋至淳、和烏鴉會的關係。
所以才會對她那麼生氣,卻還要逼她為他生孩子。
漱玉突然都要被簡承勳氣笑了——他就那麼喜歡她?喜歡到明知道她家的舊事一旦被政敵知曉有可能直接毀了他汲汲營營、苦心籌謀了前半生的政治生涯,也在所不惜?還想讓她用一個孩子換取他對潛逃海外的關司音的趕盡殺絕?
不知道為何,得知關司音逃跑時氣得想殺了他的漱玉,好像一下子就釋懷了。
他要愛她,就要伴隨危險和痛苦去愛她。
愛是要冒險的事。
漱玉承認,簡承勳比她更豁得出去。
和他這樣的人交鋒,誰敢篤定自己有把握贏到最後呢?
漱玉不想輸,但如果最後是簡承勳贏,他們家報仇雪恨,也算兩全其美。
漱玉渾身都放鬆下來,既然沒辦法逃脫他就算身敗名裂也要死咬著她不放的執念,還不如先盡情享用他的身體。
畢竟簡承勳這個年紀的男人,還能做得那麼生猛……應該也很少見吧?
漱玉感覺到簡承勳又加速挺動起來,不由挑眉,才在心裡默默誇他生猛,這就那麼不經誇又要射了?
簡承勳似乎看穿了文漱玉眼神里傳達出來的意思,他重重地捏了一下文漱玉的奶子,「不准那麼蕩漾地看著我!」
文漱玉瞬間撤回心中所有誇贊,回敬他一巴掌,「你才蕩漾!全家你最蕩漾!」
罵完還嫌不解氣,補了一句:「你豈止是蕩漾!你是淫蕩得沒邊了!」
簡承勳死性不改地點點頭,「我們家就我們兩個,我第一,你就排第二,你也很光榮啊,簡太太。」
漱玉捂住耳朵,煩躁地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