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屁股+dirtytalk(h)
雪越下越大,漱玉的發間立馬綴滿了細碎的雪粒。
「簡承勳,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良久,漱玉才找回自己喑啞的嗓音。
她果斷地否決了簡承勳的示愛。
難道這是甚麼需要感恩戴德事情嗎?
她只覺得自己過去的情感被他這個十惡不赦的罪人冒犯了。
他憑甚麼若無其事地踩著她的痛苦,幸災樂禍?
他憑甚麼理所當然地認定她的愛結束了,他的愛就會得到回應?
漱玉罵完他轉身就走,越走越快,幾乎是要跑了起來。
簡承勳沒有立馬追上去,他拐進了校園的便利店裡,買了幾盒避孕套。
然後在風雪交加的路口,看到了被幾個前來搭訕的大學生攔下的漱玉。
他提步上前,笑盈盈地攬住漱玉的肩膀,「找我太太有甚麼事嗎?」
「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再是厚臉皮的大學生也瞬間作鳥獸散,落荒而逃。一個奚落另一個的聲音散落在空氣中,漱玉淺淺彎了下唇角,面對簡承勳時卻仍然是面色不善地罵了他一句無聊。
簡承勳忍住想要掐死她的衝動,「文漱玉,你自己不覺得雙標嗎?年輕學生的搭訕你不覺得被冒犯,我對你的示愛在你眼裡就是十惡不赦。你才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混蛋!」
漱玉不狡辯,她承認,她對簡承勳就是很壞。
在漱玉的生活里出行過形形色色的男人,有的男人像烏鴉,又黑又聒噪,有的男人像爆米花,聞著香實際很膨脹。有的男人像石頭,有的男人像流水。
那簡承勳像甚麼呢?
漱玉時常覺得簡承勳就像她生活里的一根固體膠,總是黏黏膩膩地出現在她的封口處,把她介於可以宣之於口和藏在內心深處之間的話封存起來,不用力撕扯的話就可以相安無事地繼續,但是因為粘性沒有很牢固,所以扯開來也容易,不會那麼疼。
但他執意把她打開的下場,就是被她刺人的真心話中傷一遍又一遍。
而他惱人就惱人在,他總是杵在那裡,也讓她難受。
不管是感情上,還是生理上,一貫如此。
當然生理上,他遠不止固體膠的大小。
他是巨輪上的炮筒,一言不合就要回港,裝彈後一髮接著一髮的射向漱玉。
但今天他被迫堵住了炮口,沾著潤滑劑的橡膠薄膜包住炮筒,冰冷地懟進漱玉緊窒的小穴中。
這是他對漱玉的懲罰。
漱玉不肯穿他帶來的睡裙,簡承勳被她傷了心,她一點彌補他的自覺都沒有,他索性連前戲都不做,撕開鋁箔包裝,不甚熟練地套上怒氣沖沖的性器,掰開漱玉剛洗完澡還帶著點潮熱的花唇,不顧漱玉的掙扎,摸了摸三兩下就直直衝撞進她身體里。
漱玉張口就要罵他,簡承勳卻伏到她身上緊緊壓住她,大掌捂住她那張惡貫滿盈的嘴,告誡她:「你下次再那麼折磨我,就是這個下場,聽到了嗎?」
他邊說邊用力往她身體里撞,撞得她整個人都要往上飛,卻被他的大手掐住腰,死死禁錮在他身下。
漱玉叫也叫不出來,踢著腿抗議,簡承勳不管她,像要把她肏死在床上一樣,瘋狂地聳動、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