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氣前戲法(h)
簡承勳偏過頭,把嘴唇遞到漱玉唇角,「然後吸吻我,嘴唇或者舌頭都可以。」
他微微把唇瓣打開,伸出一點舌尖,像是在引誘漱玉與他纏綿。
漱玉閉了閉眼,抬了抬下巴,覓到了他的唇峰,微微張開嘴,含住他的上唇輕輕一吸,她還沒撤開,簡承勳的舌尖就舔了上來,迫不及待地等她也吸一吸他的舌頭。
漱玉雨露均沾的也含了下他濕漉漉的舌頭,好熱,她含了一下就想退出來,卻被他反客為主地勾住,不讓她退出去。
吻著吻著,漱玉垂著的手臂就不自覺抱上了他寬厚的後背,指尖擦過他脖頸發尾處,不自覺地摩挲起來。
從「鳴而吮人」的心氣,到「抱而持人」的脾氣都齊全了,簡承勳把手往漱玉的陰部摸,穴口滑濕,濃霧迷蒙,這是「陰門滑澤」的腎氣也充實了。
漱玉被他摸得有些渾身發軟,忍不住啃咬簡承勳惱人的舌頭,他勾她一下她就輕咬他一下,簡承勳心中暗自得意,這也算是「勤殷咋人」,骨氣已至。
然後又抬手把漱玉的兩腿掛到自己腰際,讓她把腳丫子也盤上來勾著他的背脊,唇舌略微分開些,只揀著重點跟她說,「這叫‘足拘人者,筋氣來至’。」
話音落,就用被她弄濕的手握著她的手,去撫弄他的玉莖,被柔荑撫弄的陽具充血腫脹,對應的卻是女人的血氣充實。
簡承勳把緊壓著漱玉的胸膛後撤一些,附在她耳畔說,「每次都是我摸你的胸,這次換你摸摸我的,我的胸肌練得也不錯,摸了不虧。」
漱玉忍俊不禁,還真的把空著的那只手撫到他的胸前,抓住他結實的胸肌收攏掌心,微微打轉,銜著笑意問他,「這算是甚麼氣?」
另一隻手裡的肉龍在她掌心裡劇烈地一跳,像是在回答她。
「持弄男乳者,肉氣來至。」簡承勳任由漱玉摸他,他單手就把她的腰提起來些,「弄其實以感其意,九氣皆至。」
「扶好,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