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沒能肏到二十六的文漱玉
上午閒來無事,簡承勳帶漱玉重新整理了房間,別墅總共有三層,一樓有大半的空間是他大伯過去住的,他爸媽和其他姑姑們住在二樓,三樓留給和簡承勳同輩的小輩住,但是其他表親大多不在麟城或者嫌這裡的房子太遠太舊,大伯過世前便將這處的房產留給了他鼎力栽培的簡承勳。
簡承勳一個人的時候習慣住在一樓,他媽說過三樓的房間以後可以做他的婚房。漱玉上次來因為只是借住,簡承勳就讓她睡自己住的客房了。
簡承勳邊介紹邊帶著漱玉往樓上去,「二樓我爸媽也很少來住,二姑三姑都退休了喜歡去全國各地旅遊,明確說過房間不用給他們留了,就算她們真的要來住,一樓大伯之前住的那一邊還有幾間客房,正好不用爬樓梯,適合老太太們住。」
「老太太?你姑姑們年紀很大了嗎?」
「我大伯比我爸年長十七歲,以前日子過得苦,我奶奶生下我二姑後還懷過一對雙胞胎不幸流產了,奶奶心裡有遺憾,生三姑的時候已經是五年後了,生完三姑本來我爺爺不打算讓我奶奶再懷上了,我爸是因為那時候計生用品質量不好才偷溜出來的,比我三姑小了六歲。」
漱玉聞言有些震驚,「那你奶奶生你爸的時候豈不是高齡產婦?」
「我爺爺三十歲才有的我大伯,四十七歲有了我爸,生我爸的時候我奶奶四十五了,可能就是因為奶奶生了太多孩子身體沒養好,她六十三歲就過世了,我爺爺守鰥守了二十年,活到八十三歲去地底下找我奶奶。」
「我跟你說個事情。」漱玉聽完簡家的情況,也忍不住吐槽她台灣爺爺,「我爺爺十四歲逃去對岸後,好不容易才在顛沛流離中生存下來,打光棍到三十歲才討到老婆,但是我奶奶當時才二十一歲。這年齡差,說是老夫少妻也不為過。」
簡承勳聽到「打光棍到三十」這段話,突然就氣不打一處來,兩人正好走到三樓的平台上,他略微蹲下去把漱玉的兩腿抱起來,把她整個人扛在肩上,「你要是兩年前就答應我的追求,我也不至於打光棍到二十九。」
漱玉被他猝不及防扛起來,漱玉身材並不嬌小,但是簡承勳把她扛過肩膀繞頸半圈後還有餘力換手,把她打橫抱到前面,他是耍帥了,漱玉卻是形象全無。
「你扯面呢!」漱玉去扯簡承勳的臉皮,「你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打光棍?你未婚妻都不知道有了多少年了。」
「形同虛設這個詞聽過吧?我和關司音本來也沒甚麼感情,她是邪門小巫婆,我是霸權大惡龍,論交情還比不上她和封瀝呢。」
聽到簡承勳提及封瀝和關司音,漱玉來了興趣,「他倆有一腿?」
簡承勳用一臉便秘的表情低頭覷了文漱玉一眼,「你想象力真豐富。」
文漱玉總覺得簡承勳這個眼神很眼熟,直到他抱著她擰開三樓主臥的門,她才想起來,這眼神簡直和當初封瀝聽說她要嫁給簡承勳一模一樣。
這兄弟二人,不會有甚麼基情吧?
文漱玉眼底的狐疑才洩漏半分,簡承勳就很警惕地警告她:「你不准胡思亂想啊,我和封瀝都對關司音只有交情沒有感情。他是關岩峰一手提拔的學生,對恩師的女兒也沒甚麼非分之想。」
漱玉其實對封瀝其人一直都心裡沒底,順著簡承勳的話問:「你怎麼知道他沒有非分之想?為甚麼不能是他因為‘兄弟妻不可欺’而壓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