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再次被簡承勳偷襲(h)
漱玉強忍著手上和屁股上的不適,簡單用紙巾擦拭身上的黏濁,冷著臉一言不發地重新跑回浴室洗澡。
漱玉突然就體會到古代大戶人家的少爺夫人半夜叫水時的感覺了,她一去浴室一開水龍頭,這麼小的家,她爸媽只要還沒睡熟,在房間里一聽到水聲就知道她和簡承勳在房間乾嘛了。
哪怕剛才她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一進浴室就破功。
漱玉使勁用浴球起泡沐浴乳,然後一次又一次沖洗自己的臀部和大腿內側。
每洗一次就恨不得把簡承勳抽筋扒皮一次。
換簡承勳盥洗完回到房間時,他默不作聲地選擇地鋪作為他的歸宿。
漱玉冷哼一聲,算他識相。
睡到半夜,漱玉感覺有甚麼動物在舔她的手指。
但她家沒有養寵物,她不睜開眼也知道是簡承勳在作怪。
她把擱在床邊的手腕收回來,側過身面對牆壁接著睡。
過了會兒她就感覺不對勁,胸口涼涼的有一股濕意。
有了之前被吃奶子的經驗,漱玉就算沒有完全醒來,也猜到是簡承勳在作怪。
「你明天不上班了嗎?」漱玉嘟囔著推他的腦袋,「你個死變態,還讓不讓人睡了?」
「我睡不著,漱玉。」半夜還興奮得睡不著,抓起漱玉的手指就舔弄的簡承勳意猶未盡地爬上床偷偷鑽進被子里,偷吃漱玉的奶子,「我不敢相信我們就這樣結婚了。」
他說一句話就把漱玉的奶尖吐出來,說完又立馬嘬一口,像是嫌說話的功夫都耽誤他吸奶。
漱玉有些難耐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她眼皮困得根本就睜不開,但是他慢慢吃她乳肉的動作一定程度上攪動了她的性慾。
困頓不已地漱玉甚至自暴自棄地想,既然已經是黑燈瞎火的,他那麼想要,自己也不想再動彈反抗他,不如順水推舟就讓他插進來吧……
「嗯!」
正在半夢半醒間的漱玉突然被簡承勳的牙齒硌到了,她輕哼一聲後意識回籠,甚麼半推半就的念頭在須臾間磨滅。
文漱玉!怎麼能對簡承勳予取予求呢?!不能讓他這麼輕易就得逞!
你忘了夢里那個大理寺少卿怎麼折辱你的嗎?!
漱玉一個激靈瞬間彈開雙眼,看到簡承勳正躲在被窩里,扒了褲子要把那根熱騰騰的老二往她腿心裡塞。
「簡承勳!」漱玉一把掀開被子,「你還想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