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延續親吻中
三分鐘後,簡承勳敲開文漱玉的房間門,漱玉還在整理他帶回來的那堆禮品,實在太多了,一部分放閣樓了,一部分放在她爸媽的主臥,她房間里都是她平常路過看都不會看一眼的貴婦級保養品。
漱玉有些喪氣地坐在堆滿禮品的沙發邊,簡承勳進來的時候她撅著嘴看上去並沒有收禮的開心。
「怎麼了?」漱玉的房間太小了,一張床隔了不到一米半寬度就是沙發椅,他人高馬大地走進來,沙發都坐不下只能站在門背後,伸手把她拉起來,「豌豆公主,沒人讓你晚上睡在這堆禮盒上吧?」
漱玉被他摟入懷中,她知道自己難逃此劫,但還是忍不住說出真相,「在你打開門前,我坐在一堆又一堆的禮盒中,感覺自己突然就變成了一個很市儈的女人。難道你會想要和一個很市儈的女人接吻嗎?」
簡承勳眯了眯狹長的雙眸,「文漱玉,你就這點小九九,還想拿來惡心我?」
他直接把漱玉摁在門板上,一手托起她的下頜,一手從她後腰凹陷的弧度和門板間的縫隙穿過去,箍住她細窄的腰肢,氣定神閒道:「你就算坐在金山銀山上,也是我的合法妻子,我想怎麼親你就怎麼親你。」
漱玉想翻白眼,卻被他突然湊近放大的臉嚇得慌忙閉上眼。
簡承勳含住她的唇瓣直接就把舌頭伸進去,漱玉嚇得腦袋都要往後躲,可惜不管用,簡承勳跟著她的舌尖往後卷,一會兒壓著她抵弄,一會兒拖出來吸吮。漱玉覺得很羞恥,這種親密無間的接觸本應該是發乎情止於禮的,但是簡承勳一點適應的時間和空間都不給予,硬逼著漱玉接納他。
接納他的霸道和強硬,接納他的玩弄和狡猾。
漱玉感覺自己的津液不自覺分泌,就像每次看牙醫時一樣,她如果不及時吞咽,津液來不及被吸走,就會狼狽地從嘴角溢出。
漱玉不想被簡承勳嘲弄自己的生澀,只好微微閡上嘴唇吞咽。
可是簡承勳的舌尖還在她的口中,吞咽的動作把他的舌尖也跟著被擠壓了一下,像是回應了他。簡承勳更加激動地把漱玉抱得更緊,甚至兩腿擠進她的兩腿間,要把她的腿分開把她抱起來。
他不安分的手往她裙擺下鑽了進去,大掌托住她圓潤的臀瓣重重揉捏,漱玉掐住他的襯衣領口處的領結,不讓他胡作非為。
「三分鐘到了!」漱玉氣喘吁吁地別開臉,不讓他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