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給簡承勳
漱玉醒來的時候天似乎已經黑了。
她看了眼手機,有很多消息。
他爸媽還給她發了一張他們倆在病房裡和簡承勳的合照。簡承勳顯然沒想到她爸媽那麼突然就舉起手機拍照,表情帶著錯愕,而她爸媽還笑得沒心沒肺的。文漱玉一邊火大他倆還是去看她仇人了,一邊安慰自己,她果然是他倆親生的,一樣沒心沒肺。
漱玉起床洗漱吃飯,看時間爸媽已經吃完飯去散步了,漱玉正在思考要不要起訴關司音,還是先放任她一段時間,等關家倒台了再看她笑話更有趣,手機響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漱玉接起來,是封瀝,他說有人要見她。
漱玉的心跳加速起來,她想,應該是比封瀝更重量級的人物,要插手器官買賣案了。
但是漱玉沒想到來人竟然是簡承勳的父親,簡為民。
封瀝接漱玉來到了一間漱玉從未在麟城見過的茶室,遮掩在一個酒店的盲道後面,裡面的空間寬敞得像一間會議室。內外都有便衣警衛,漱玉進去前還被女警衛搜身了一番。
「文博士,請坐。」
漱玉在新聞聯播里見過的人,此刻坐在茶席上,請她在他對面入座。
簡為民比電視上看起來更不苟言笑,但看起來比同齡的六旬老人要保養得好一些,黑頭髮可以染,但是精氣神和音色沒辦法掩飾——漱玉對簡為民的第一印象是,浩然正氣。
簡為民只留了一個警衛在室內,封瀝跟著其他人先出去了。
漱玉沒有怯場,從容坐下,喝了口熱茶,她不太懂茶,辨不出茶有甚麼特別的,但是水的味道特別清冽。
「我今晚剛到麟城,就聽封瀝說了你們家的事。」簡為民開門見山,「聽說你有證據證明關岩峰也參與了器官買賣案?」
漱玉也沒打算藏著掖著,「我爸和定海集團的宋至淳是過命兄弟,廖彥和陷害過宋至淳,器官買賣還有捐卵代孕都是他背著宋至淳以定海的名義做的勾當,關岩峰的女兒一直想要代孕,關岩峰一定跟廖彥和有關聯。」
「你怎麼能肯定關岩峰一定會找定海牽線給他女兒找代孕?而不是出國或者找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