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婆漱玉的假期
三分鐘後,簡承勳回:「雙標啊你,難道魚骨抹胸就不是歐洲刑具了?」
「你管我!」
漱玉沒打完余下的話——她就喜歡把腰勒得緊緊的,把胸裹得擠出乳溝的性感造型,反正身體是她自己的,簡承勳看得到吃不到,活該。
大概是因為睡前被簡承勳鬧了一下,夜裡漱玉做夢竟然夢到自己穿著魚骨抹胸,被簡承勳按在地牢里的畫面。
他穿著一個古代的官袍,漱玉淺薄的歷史知識估摸他是個司刑獄的大理寺少卿的樣子,手裡拿著一鐐銬似的東西把她銬在一張木桌上。
「大膽細作,還不從實招來?」
夢里這位簡少卿道貌岸然地拿起毛筆,用筆桿一下一下挑開她後腰上的魚骨抽繩,「不說話我就搜身了。」
抹胸被他三下五除二挑開,漱玉在乳暈上貼了花朵形的乳貼,簡少卿似是沒見過這東西,竟直接拿起毛筆沿著花朵的形狀勾勒了一圈。
濕濕的筆尖沿著乳貼和乳暈邊緣畫出一朵嫣紅的梅花。
漱玉渾身都被筆尖勾得顫慄不已。
「尋常女子都穿的是肚兜,你卻穿著這般古怪的衣物,還有這胸乳之上似乎也帶著暗器。」
簡少卿用濕潤的筆尖輕輕撬開乳貼邊緣,筆尖在動作間堵著乳孔來回舔了幾下,本就殷紅的乳珠變成了判官筆下生死簿上的那一筆,紅得刺目。
漱玉渾身都軟綿綿的掙扎不得,任由簡少卿鐵面無私地去除她另一側的乳貼。他像是要作畫一般,把筆桿往她乳溝裡塞,大掌托住她兩側雙乳,讓筆桿來來回回地進出。
像是在模擬乳交一般。
漱玉羞恥得想抬腿,卻一點力氣沒有,只能把雙腿夾得更緊一些。
可是下一秒,那支惱人的毛筆就插入了她尚未完全剝落的裙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