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龍不成反被放倒的漱玉 pózнaīшu.xуz
文漱玉被他弄得狼狽不堪,只長到肩膀上方的短髮都變得亂糟糟的,她正羞惱地用手梳頭髮,簡承勳把手伸過來要幫她,漱玉躲開,「你的手摸過我的腳了!」
「你自己的腳還嫌棄?昨天我可是幫你擦了的。」
漱玉白了他一眼,「附加聲明:熟人之間不能說這種曖昧的話。下流的騷話葷話也不行!」記住網址不迷路
簡承勳「嘖」了一聲,「話說當初在綠柳山莊的地牢里,張無忌就是這麼逼趙敏就範的,我倆現在出不去就約等於被關地牢了,你和趙敏一樣脾氣又臭又硬,歪腦筋轉得快,不過一撓癢就服軟,鑒定完畢。」
文漱玉真想給他後腦勺一巴掌,「沈迷於你的純陽無極功練得走火入魔了?老處男。」
簡承勳作勢又要撓漱玉的腳心,「都跟你說了,我要當張無忌。」
「我看你更想當韋小寶吧?」漱玉站起來就跑。
簡承勳在她身後帶著笑,揚聲道:「你再亂說話,我就在你腳底刻‘反清復明’。」
說完,他收斂起唇邊的笑意,「你要真的是趙敏,敢來搶婚就好了。」
兩人經過這麼一遭,相處起來至少沒那麼爭鋒相對了。
一直被關在屋子里也無聊,簡承勳又在客廳看材料,漱玉研究了一下他第一個晚上放的黑膠唱片機,怕沒琢磨明白把他的機器弄壞,在屋子里大喊簡承勳。
一天之內,封瀝和盛子坤第二次聽到簡承勳家裡有女人的聲音,這次簡承勳沒掛斷,兩人聽到簡承勳摘下耳機走遠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回來,冷肅地說「繼續。」
都是發小,封瀝平常在外人面前話比簡承勳還少,但是調侃簡承勳「家有嬌妻」的盛子坤就不一樣了,他不打聽出個五六七是不會甘心的。
「勳子,不解釋一下家裡甚麼時候養了只金翅雀?不怕阿瀝和關檢察長告狀嗎?」
盛子坤在海關總局,三人里他看似最沒個正形兒,卻已是一級關務督辦,他調侃簡承勳用的不是可以家養的「金絲雀」,而是已經隨著立法不能再籠養的「金翅雀」。
封瀝就在關司音父親關岩峰手下任職,目前是麟城最年輕的二級檢察官。
「我才沒興趣打小報告。」封瀝簡短快速地繼續剛才的話題,「這條器官買賣鏈鋪得太深,唯一能確定的就是線人的身份特殊,在對岸和麟城之間都能來去自如。」
「你說甚麼?封瀝。」簡承勳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名字,他壓低音量,「所以你已經查到台灣那邊的線索了?」
「目前也不是很確定,但是台灣黑道猖獗,有個知名幫會的大哥前幾年放出來後還在排黑政策前當了立法委員,這個人這幾年一直在麟城活動,很有可能是整張暗網中最關鍵的器官買賣中介。」
儘管大概率排除了那個人是漱玉父親文錦龍的可能性,但簡承勳還是忍不住多問上一句,「那個人叫甚麼名字?」
「宋至淳。」
簡承勳提著的一口氣,終於吐了出來。
與此同時,臥室門背後的文漱玉張開虎口捂在自己的脖頸和鎖骨的交界處,兩側頸動脈被她的指尖緊貼著,她用這種方式感受自己跳動異常劇烈的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