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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玉推心置腹勸退中

小雨點 · 有傘不打雨夜花 · 本章第 2 / 2 頁

「你看,你現在聽我說這些,第一反應是不是覺得我在羞辱你、貶低你?」漱玉搖搖頭,「哪怕是再驕傲的人,如果真心喜歡一個人,被拒絕後的第一反應至少也應該帶點失落難過,其次才是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好丟臉,而不是生氣。」

「文漱玉憑甚麼不喜歡我?她憑甚麼站在我面前跟我說這些?我甚至都沒有說過喜歡她。你現在是不是這樣想的?」漱玉輕輕嘆了口氣,「你就算只是覬覦我的肉體對我有慾望,那也是喜歡我。你不說,我也知道。」

「那你還敢把這些話說出口?」簡承勳冷笑,「你不怕我惱羞成怒強上了你?就算你再事後報警或者再去一次紀委那裡舉報我又如何?反正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了,你就沒辦法把我從你人生里徹底劃清界限了,就算是原告和被告,又何嘗不是一種可以惡心你一輩子的關係呢?何況你都說了我是特權階級,你想領教一下我的特權可以讓我被‘無罪釋放’到哪種程度嗎?」

如果是還在德國或者沒有這幾天相處的時候,文漱玉或許會伶牙利嘴地反駁,但是和簡承勳關在同一個屋檐下這兩天,已經足夠文漱玉看透他和他對她的索求了。

「簡承勳,你雖然不完全是個正人君子,但是你的理智和你對權勢的慾望遠勝於你對女人的渴求。所以我很確定,你不會為了我犧牲掉自己風光又清白的名聲,為了區區一個文漱玉,放棄掉你和家人籌謀了近三十年的路,完全不值得。」

「而你現在對我的糾纏,不過是不甘心罷了,不甘心在婚前沒有和我來一場露水姻緣,甚至不甘心我沒有對你有任何一丁點的好感。」

「可是簡承勳,不是我妄自菲薄,而是這個世界上可以取代我,和你來一場露水姻緣甚至婚後都心甘情願的人太多了。你何必抓著我不放呢?我不像這條刺不多的鱸魚,很容易就能把刺挑乾淨。我本身就是一根魚刺,你是沒辦法把我咽下去的。」

漱玉說累了,簡承勳一直坐著而她一直站著,兩人的姿態上有些不平等,她重新坐下,夾起那塊挑完刺的鱸魚肉正要吃下去,一雙筷子斜插進來,奪走了她即將入口的鱸魚。

還能有誰,當然是簡承勳這個大混蛋。

他甚至還不緊不慢地沾了下醋,把魚肉咽下去後才開口道:「漱玉,你的底牌就這樣而已嗎?推心置腹地分析了我老半天,然後勸我把你當成魚刺,把你從我的生活里挑出去,就這樣?」

漱玉被他挑釁,也不回嘴,反正她能勸的已經勸了,他執迷不悟找她麻煩,也不過是被她卡在喉嚨口,不斷重復如鯁在喉的戲碼。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底牌是甚麼?」簡承勳也開始平靜地回望漱玉,「我必須承認我的家庭出身確實給我帶來很多便利,但是我也要承擔很多責任,我讀到甚麼學位甚麼時候工作,甚至是甚麼時候結婚和生子,都是要配合我父親或者家族的政治生涯。簡家現在最高的掌權人確實是我爸,但是就連他甚麼時候退休和延退的戲,早就在他坐上這個位置之初就已經碼好了。而我作為他唯一的兒子,我應該在甚麼時間接縫上哪個位置對上哪條線掌握哪些人脈,也都是安排有序的。不然你以為我為甚麼要來麟城的組織部呢?我是來碼人的。」

「這些事不是甚麼秘密,這是公認的事實。就連我的未婚妻都知道,如果她無法在規定的時間內和我訂婚,然後懷上繼承人,她是沒有資格和我結婚的。」

文漱玉終於流露出一些同情的神色來,不過不是為了簡承勳,而是關司音。

但是很快,她的同情就被粉碎了。

「你一直問我為甚麼不和關司音訂婚,真正的原因你想聽嗎?你確定你聽完以後,還跑得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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