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反抗的漱玉的過去
對文漱玉來說,簡承勳突如其來的道歉,比直接跟她告白還來得恐怖。
一般情況下,天龍人是不會道歉的,她就沒有遇到過會跟人道歉的天龍人。
除非是對方還有利可圖,不然裝模作樣的道歉都只是為了換取更大的利益,或者更瘋狂的報復。
漱玉不是沒被報復過。
她曾經因疑似縱火在德國被警方逮捕過。
原因是她在一個派對中,在洗手間點燃了毛巾觸發了消防警報。因為當時她並沒有喝下加料的酒水,仍然在清醒可以想辦法逃生的情況下引燃,不完全適用免責性緊急避險條例。
萬幸的是警方和檢察官在排除萬難的情況下,拿到了她險些被下藥的證據,證明她屬於重度刑事犯罪的受害人,同時免除了她的刑責。
經此一役,漱玉的名字在整個歐洲華裔權貴圈里都有了聲量,漱玉相信簡承勳在調查她的時候,一定也聽過她的英勇事跡。
漱玉在簡承勳的吻再次落下前,突然說了一個落馬多年的官員的名字。
「你知道他的孫子移民去了澳洲,然後在德國被抓的事情吧?」
簡承勳怎麼會不知道,這可都是文漱玉的功勞。那些逃出去的孫子,花著這輩子都用不完的別人的血汗錢,因為不是自己的錢,所以無法無天地揮霍。
「他和你一樣,看中了我的皮囊,想要將我據為己有,甚至是囚禁我。」文漱玉攥緊了身下的浴巾,她回憶起那段經歷至今心有餘悸,「他以留學生聚會的名義把我騙去派對,我不肯喝開封過的飲料和酒水,他就在大庭廣眾之下,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如果我不喝,他就會在我清醒的情況下強上我,誰幫他按住我,就有機會在他之後上我……」
縱使簡承勳大概瞭解過這件事的過程,但漱玉當著他的面親口告訴他,她曾經歷過怎樣的迫害,還是讓他大為光火。
「真是畜生!」
「是啊,而且還不止那一個畜生。」漱玉扯了下嘴角,「第一個朝我走來的人,就是當時跟我合租的室友,那個男生平常為人非常老實溫和,有個在國內即將結婚的女朋友。」
簡承勳心疼地伸手,他想要抱一下漱玉,但她用冷漠又平靜的眼神阻止他,「我當時以最快速度跑進了洗手間,手機信號被屏蔽了,一群禽獸在不停地威脅我、不斷地撞門,我只能冷靜下來想辦法自救,在擺放香薰蠟燭的櫃子里找到了一盒火柴。火柴一次又一次燃起,但是怎麼都點不燃窗簾,直到倒數第三根火柴點燃了一塊乾燥的浴巾產生了足夠多的煙霧,才引發了消防報警。」
「這個官司打了27個月,就在我去都柏林之前才結案,主犯被判刑4年,到現在應該已經服刑過半,被強制驅逐出境了。」
「當時,我以為我馬上就要迎來平靜安寧的生活了,可是你卻出現了,簡承勳。」
「你明明知道我有過怎樣的遭遇,卻還是一次又一次出現在我一直渴求的平淡生活里。」漱玉說得口乾舌燥,不自覺舔了下嘴唇濕潤自己,她注意到簡承勳這個變態又盯著她的嘴唇看,忍不住說出更殘忍的話來,「我知道你可能會覺得跟那些畜生比起來,你一直跟我保持了適度的距離,頂多就是氣急敗壞之下險些強吻和強吻過我一次,你覺得自己罪不至此,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