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承勳的後入警告
他敲了敲門,「漱玉,換洗的衣服我放在門口的衣籃里,你自己拿。」
漱玉有些意外簡承勳的「紳士」,裹著浴巾打開門,卻撞上支著腿等在門邊的簡承勳。
四目相對,內裡真空的文漱玉短促地尖叫了一聲,就被簡承勳再次以熟悉的姿勢扛到了肩頭。
「混蛋!搞甚麼偷襲!」
要不是手肘有傷,漱玉真想狠狠肘擊簡承勳。
簡承勳長腿邁著大步,毫不費力地扛著她走進臥室,把她背對著自己放到床上去,柔軟絲滑的床單上洇開水漬,簡承勳捏住漱玉白嫩的細頸,「硬要洗澡,傷口發炎了疼不死你!」
漱玉不敢大力掙扎,她怕動作幅度太大浴巾就會散開。
但是,就算她不掙扎,浴巾也被簡承勳從背後扯開了。
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支吹風筒,抓著漱玉的短髮幫她吹乾。
漱玉趴在床上,讓自己死死陷進去床鋪中,遮掩自己從腋下漏出來的春光。
她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在兩個枕頭中間的空隙里,悶聲悶氣地咒罵簡承勳,「言而無信偽君子!上劍不練練下賤!金劍不練練淫賤!」
簡承勳被她罵得都快成受虐狂了,已經很習慣她這些不痛不癢的說辭了。反正文漱玉嘴裡再髒的話,也不過就是屎尿屁那些了,說不出更骯髒的話來。
她罵她的,他照樣貪圖她的美色和肉體,吹乾了她的發絲就往下吹那些血淋淋的傷口。她背部線條起伏有致,臀部彈翹渾圓,不愧是普拉提斯的教練,身材塑形得太完美了。
簡承勳沒有急著上手,而是先用風筒代替他的指尖,吹拂過每一寸尚帶著潮濕水汽的肌膚。
冷風吹過她的臀肉,還會隨著他搖擺風筒的節奏顫抖、瑟縮。
簡承勳細細打量那些擦痕,心疼又憤恨。
但該是他的,總會輪到他的。
背面吹完了,簡承勳要把她翻過來吹正面。
文漱玉已經罵累了,死死抓著浴巾和床單,不肯輕易翻身。
「我看你剛剛翻車滾出去的時候倒是不怕死,現在拿後背一直對著我,不怕我,」簡承勳眼看著漱玉雪白的面孔已經布滿紅暈,她的耳朵都已經羞得通紅,他把嘴遞到她耳畔,聲音里帶著變態的興奮,「直接後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