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漱玉
「別動。」簡承勳蹲下來,輕輕撥開賽車服往她褲管內看了眼,他聽到漱玉強忍著疼痛,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停下手。
他定定看著漱玉,想說些甚麼,但他沒有責怪她的立場。
是他把她逼到了這份兒上,讓她寧可冒著生命危險翻車,也要換取他的退讓。
「文漱玉,你可真行。」
思考幾秒後,簡承勳索性掐住漱玉的腰,一手幫她拉住解開一半的賽車服,把她整個人一抱,單手就把她扛到了肩上。
「啊!」被正面朝下壓在他手臂下和肩膀上的文漱玉下意識昂起頭,「簡承勳,你乾嘛!」
簡承勳踹上車門,把文漱玉穩穩當當地扛著,怕她兩腿磨到,環著她腰肢的手臂托著她的腰把她上半身往前一送,「你把腿並起來像小飛機起飛一樣和地面平行,這樣不會磨到。」
「你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
「你大腿磨出血了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知道,所以我才沒脫賽車服。」
「小飛機起飛!」
「你有病吧?你對小飛機起飛有甚麼執念嗎?」文漱玉疼得不敢掙扎,但他肩背發達的肌肉和堅硬的骨骼確實硌得她生疼,只好嘗試把兩腿平行地抬起,姿勢雖然真的很詭異但確實是不疼了,比她自己走要輕鬆多了。
但是上半身被他環在臂彎里,漱玉一直對抗地心引力讓自己上半身挺起來,不讓自己的雙乳貼到他的肩膀。
「這個姿勢是唯一不會一直碰到你雙腿的姿勢。」簡承勳嘴上又想佔她便宜,「你就把胸壓下來吧,一直仰著頭小心脖子抽筋。」
「臭流氓,我才不會給你機會吃我豆腐!」
被罵流氓的簡承勳在房子門口掃臉,開門進去後直奔一樓的浴室。
他把漱玉放進浴缸里,讓漱玉不要動,他慢慢把賽車服余下的拉鍊拉開,衣服內襯粘黏著肉嫩的肌膚,破皮處滲出不少紅白相間的組織液。
「漱玉,閉眼。」
漱玉不肯。
簡承勳飛快在她明亮的雙眼前打了個響指。
漱玉下意識閉上眼,緊接著渾身一瑟縮——
簡承勳抱住她的上半身,大掌利落地扯下她下半身所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