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蒙拐騙的簡承勳
「這是馬路上!」他微帶慍怒地扯下漱玉的手,把她往自己車上帶去,「你去我車上脫。」
邊說著邊看向司機,「你檢查車吧。」
漱玉一步三回頭地眼神尾隨自己愛車的屁股,看上去撞擊得不嚴重,但這是當年老爸最後一次創業失敗合伙人跑路後又良心發現抵押給他們家的車,是她老爸最後的慘敗歲月的見證。
簡承勳把漱玉推上副駕駛座,順便幫她把車門關上。
漱玉看了看四周荒郊野嶺,甚至連測速照相都沒來得及裝上的鄉下地方,心裡嘀咕她裡面又不是沒穿。
很快,漱玉就擔心起自己的安危了——
因為簡承勳坐上駕駛座,把車門鎖死,然後用一種要把她扒光的眼神,狠狠看了她一眼,然後打方向盤將車頭轉向,一腳踩下油門,車子飛馳而去。
「餵!簡承勳,你要乾嘛?」
才脫下護肋的漱玉真是被自己偶爾的粗枝大葉氣昏了,要是剛才沒有被勝利衝昏了頭腦,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還穿著簡承勳的護肋,她哪裡會那麼容易被他蒙騙上車啊!
「只允許你耍賴,不允許我反悔嗎?」簡承勳冷笑一聲,「文漱玉,你也太天真可愛了。」
天真可愛的文漱玉只想唾罵他:「卑鄙無恥下流的自大鬼!全世界最沒品最不講武德的爛人!」
「小朋友,你幾歲了?」簡承勳把她口水都差點噴到他臉上的嘴捏住,別過去,「系好安全帶。」
「我不要坐你的車!放我下去!」
「車子會有司機幫你開走,保養完再聯絡你的。」
「你要開去哪?你敢拐賣強姦婦女,我就把你全家抓去坐牢!」
「你不是警察,你抓不了我和我全家,我也沒說要拐賣……你。」簡承勳說到最後有點停頓。
文漱玉捂緊自己的前胸,滿臉寫著驚悚:「等等,所以你要強姦我?!」
簡承勳蹙了下眉頭,「你聽過有哪個強姦犯會跟對方說‘我要強姦你’的嗎?」
「廢話,強姦犯被槍斃的時候也不會說‘我要被槍斃了’。」
「可是槍斃只需要一次。」
文漱玉愣住,「甚麼意思?」
簡承勳沈默了一下,然後很認真地對文漱玉說了一句話——
「我想在死之前和你互奸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