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只想強取豪奪的簡承勳
「那我也告訴你,你敢強迫我,我就會讓你身敗名裂,如果你以為你能輕易逃過法律的制裁我就不敢動你?那你就太小看我了,我能做到的事情遠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說到這兒,文漱玉冷笑了一聲,「你不就是因為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對你俯首稱臣才覬覦我的嗎?那從現在開始我就畢恭畢敬地叫你一聲簡部,像酒桌上那些人一樣奉承你,你恐怕很快就會對我失去興趣,發現我不過是個市儈庸俗的女人。」
簡承勳在文漱玉說話的時候也一直捏著她的下巴頦,她說難聽的話時他就稍許施力不想她再說下去,可是文漱玉根本不管他如何作孽,她就是要抵抗他的力量,把難聽話都講完。
「漱玉,」簡承勳用拇指輕輕地來回撫摸她被他捏紅的下頜,「你的臉皮真薄。」
「才捏了這麼一會兒,就紅了。等會兒你爸爸來接你,我要怎麼跟他解釋呢?」
漱玉一掌拂開他的手,轉頭看向車窗外,「你根本不是我的男朋友,我已經和我爸媽解釋得很清楚了,你也別想以他們為把柄拿捏我,我不怕。」
「那有甚麼是會讓你害怕的呢?」簡承勳突然覺得今晚的漱玉特別有趣,她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把底牌都攤在他面前讓他挑,問他要選擇哪一種方式跟她決鬥。就像她把頭髮寄給他恐嚇他一樣,她真的是個很有種的女人。
正是因此,才更讓他覺得迷人。
怎麼樣才能打斷她的腿壓彎她的脊梁骨,讓她真正地俯首稱臣呢?
簡承勳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一天了。
「簡承勳,不用試探我,不管你有甚麼陰招都不會讓我屈服的,別在我身上白費力氣了。」文漱玉眼看車子快要抵達家門口,立馬讓司機停車,她連再見都不肯和簡承勳多說。
簡承勳望著她施施然走向她爸爸的背影,低聲呢喃,「漱玉,你又亂講話。」
他才不會對她使陰招。
他只會光明正大地把她奪走。
從她愛的人,和愛她的人身邊,把她完完整整地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