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毒的簡承勳
她的人,她的才,她的心,他都想要得到。
得到她的那一天,他一定先把她抽筋扒皮狠狠凌辱一頓,再給她很多很多親密無間抵死纏綿的愛撫,讓她再也無法逃出他的掌心。
不等他聯繫文漱玉,文漱玉就主動給他的辦公室寄來包裹,秘書問簡承勳需不需要查驗後再開箱。
簡承勳笑著搖搖頭說,「以後這個叫文漱玉的人寄來的東西,都不用警衛科查驗,直接送來我辦公室。」
「可是您的安全……」
「放心,我有分寸,她也有分寸。更不會有人敢假冒她的。」
簡承勳抬手讓秘書出去,然後懷抱著久旱逢甘霖般的雀躍慢慢拆開包裹。
現在就算是文漱玉寄來的砒霜,簡承勳也能笑著兌冰牛奶喝下去。
只可惜文漱玉沒有寄來毒藥。
她寄來的東西對簡承勳來說,比將他一擊斃命的毒藥還誘人。
文漱玉寄來的密封袋里,裝著的竟然是她剪下來的長髮。
簡承勳像變態一樣深吸一口氣,柔軟的發絲間殘留的啤酒花酵母味道撲鼻,他瞬間就渾身充血,兩腿間的巨龍復蘇,他聞到了文漱玉正式跟他宣戰的味道。
打開壓在密封袋下折起來的信紙,上面是文漱玉力透紙背、矯若驚龍的筆跡,短短兩行字,卻讓簡承勳發自肺腑地笑出聲——
不是最喜歡我的發香了嗎?這一頭秀髮不捐也不賣了,送給你留作紀念。
萬一哪天你死於非命,這個可以作為第一嫌疑人比對的DNA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