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花酵母味的文漱玉
那一刻他在想,把這種清冷自矜的女子折在手中,會是甚麼樣的感覺呢?
他並不喜歡柔弱惹人憐的菟絲花。
更沒興趣養一隻事事奉承的金絲雀。
只有內心虛無、意志不堅的男人才會喜歡把掌控欲用在遠處於低位層的女人身上。
他只對能激發他征服欲的女人感興趣。
例如自始至終,都沒有因為同樣是亞洲面孔而多看他一眼的文漱玉。
簡承勳眼看著她抱起一幅包著塑料薄膜的油畫,施施然下車。
他沒有下車,而是記住塑料包裝上畫廊的名字,和她下車的那一站。
不用等到第二天天亮,文漱玉的全部資料便有人奉上。
當晚簡承勳就組了一個臨時的酒會,受邀參加的名單上,文漱玉和她的導師赫然在列。
起初文漱玉以為簡承勳不過是代表團中最大半導體廠的代表,出錢免費請前來都柏林開會的大佬和大佬的徒子徒孫們諸如她這種小卡拉米白嫖一頓,但是看著周圍的同胞紛紛圍著他轉,她忍不住跟同行的師兄小聲嘀咕,「不就是一個廠商嗎?用得著這麼多人諂媚嗎?」
「甚麼廠商?」師兄恨鐵不成鋼地對漱玉做了個指向天的動作,「他爹是那個誰。」
漱玉搖搖頭,「哪個?」
「現在的二把手姓甚麼?」
漱玉本不知道二把手姓甚麼,但是聽師兄的意思反推,應該是姓簡。
她掰了掰手指頭,「所以大拇指是一把手,食指是二把手,那中指是幾把手?」
師兄嚇得從漱玉身邊直接一個彈跳步走人,「文漱玉,還好你說話沒口音,你可真是野得很。」
漱玉翻了個白眼,「餵我哪有那麼下流?」
「噗。」
漱玉聽到有人在身後用鼻音輕笑。轉身,看到那位傳說中的二把手親兒子,長身玉立在她身後不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