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分不清就對了(H)
「痛......宋祁言,太深了......拔出去........」 她哭著去推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受不了這近乎酷刑的折磨。
「深?這才哪到哪?」 宋祁言雙眼布滿血絲,大掌死死扣住她的胯骨,開始暴風驟雨般發瘋地抽送。他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將宋宴清留下的東西更深地擠壓、衝撞。
他俯下身,狠狠咬住她的嘴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稍稍放開,轉而在她脖頸和鎖骨上瘋狂吮吸出重重的紅痕。
「感受到了嗎?於琦。」 宋祁言下下撞得極重,帶著狠勁,徬彿要把她徹底拆吃入腹,「他在你裡面,我也在。」
「別說了....求你.....啊!!」
於琦淚水順著眼角止不住地流,身體被他撞得不斷上移,又被他狠狠拖回懷裡,十根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中,力道大到她覺得會留下淤青。
「你剛才在他身下也是這麼求他的嗎?!」 宋祁言的聲音里滿是不甘與瘋狂,他扣緊她的手腕將其按在她耳側,動作越來越失控,陰囊拍打穴口的聲音和淫水被攪出來的聲音混在一起,整個臥室都是濕漉漉的、肉拍肉的聲響。
「啊——!不要——不要那裡——」 龜頭碾過前壁於琦最受不了的點,她顫抖著,腿根不停地哆嗦。
「他碰到過這裡嗎?」
於琦拼命地搖頭,不是在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在否認此刻正在發生的一切。
「沒有。」 宋祁言替她說了,聲音帶著扭曲、陰暗的滿足,「他碰不到。」
他加快節奏,性器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精准碾過那個點。花穴被高頻率的刺激逼得開始痙攣,淫水從穴口湧出,混著之前殘留的精液和他的前液,變成一層白色泡沫堆積在連接處,咕啾咕啾響個不停。
「他在你裡面射了。我也會。」 他一邊狠厲地抽送,一邊貼在她耳邊說,大手死死按著她平坦的小腹,清晰地感覺自己每一次深深扎入時她肌肉的顫抖和收縮,「但我和他不一樣。」
「我操完你以後,你再也不會想著他。」 宋祁言仰著頭喘息,甬道收縮的快感讓他抑制不住地上頭,他抱著於琦的雙腿扛在肩膀開始狠命地抽插,不甘化作了永無止境的討要。
憑甚麼父親可以名正言順地享用她,而他只能像個瘋子一樣在走廊里堵她,撿拾另一個男人吃剩的余溫。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瘋狂地宣洩著被壓抑的佔有欲,用自己的炙熱與狂暴,將宋宴清留下的痕跡一點點衝刷、覆蓋、強行頂替。
「不要!!啊!!慢點!!宋.....宋祁言!!」 一道白光從腦海裡閃過,極致的快感從小腹炸開,如同電流般酥酥麻麻蔓延到四肢百骸。
豆大的淚珠噼里啪啦往下掉,於琦瘋了,哭著拼命去拍打他,快感和羞恥交織在一起,卻被他的性器一下一下搗碎,讓她根本無法處理。
丈夫的精液還在她體內,他兒子的肉棒也在她體內,接連被父子二人操乾,她崩潰地捂著臉大哭。
更讓她接受不了的是,她的身體也在不爭氣地背叛著她,花穴像一張飢餓的嘴貪婪主動地吮吸著他的性器,捨不得讓他從裡面離開。她的身體在告訴她一個不敢面對的答案——她喜歡宋祁言的。
「你看。」 宋祁言騰出一隻手在兩人交合處摸了一把,指尖沾著一點濁白舉到她眼前,「這裡面有他的,也有我的。」
他把那渾濁的白沫抹在於琦嘴唇上,於琦猛地偏頭想躲,卻被他另一隻手掐住下巴把臉固定回來。
「別躲。」 他的拇指把那些液體碾進了她的唇縫,「嘗嘗。分得清哪個是誰的嗎?」
「你變態——」
「分不清就對了。以後也分不清。」 宋祁言的手從她臉上移開,重新扣住了她的胯骨,在高潮的余韻里開始新一輪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