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不對
於琦有那麼一瞬間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把自己圈在牆邊的高大男人,臉色從淡粉漲成了粉紅,嘴巴張了張,愣是半天沒說出話。因為她實在是想不出還有甚麼難聽的詞能去罵他。
這個人的腦迴路簡直不是用「有病」兩個字就能概括的,於琦覺得他瘋了,親爹就在樓上書房,傭人就在外間,他不僅親她,還讓她晚上去他房間。
趁宋祁言不注意,於琦迅速彎腰從他臂膀下鑽了出來,抱著那瓶飲料頭也不回地逃離冷庫向電梯飛奔過去,速度之快讓在廚房清洗餐具的傭人都隨之側目。
她像兔子一樣鑽進電梯,狂按了幾下關門鍵,然後按了下三樓的按鈕。電梯門緩緩合上,在確認宋祁言沒追過來以後,她終於喘了口氣。到了三樓,她直接跑到宋宴清的主臥把門反鎖,灌了半瓶剛剛拿的飲料,這才緩和一些。
於琦坐在床邊,用手背蹭了蹭額頭,試圖把那個吻抹掉。可惜,那個觸感輕的像羽毛的吻,卻如同烙印一樣深深印在肌膚之中,怎麼也抹不去。她思緒混亂。
十點半,宋宴清處理完工作從二樓回來,洗完澡換上睡衣,上了床,自然地摟住了於琦的腰。他出差這麼久,回來的第一個晚上,於琦知道他要做甚麼,她配合地迎了上去,主動與他接吻。
宋宴清一向很溫柔,不會粗暴,不會強迫,十分照顧她的感受,動作老練又帶有分寸,只要她稍微有些不舒服就會立刻放慢節奏等她適應。
於琦很喜歡在床上同他溫存。
然而,今晚卻不一樣了。
她覺得哪裡不對。接吻的方式不對,手掌揉她胸口的力道不對,那個東西的尺寸不對.......總之,哪哪都不對。
身體一直在提醒著她甚麼才是對的:吻不應該是溫和禮貌的,應該是不斷吮吸下唇後舌尖撬開牙關的侵略;手不應該是溫柔地托著,應該是整個攥住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反復揉捏的.......
最可怕的是當宋宴清進入她身體時,她再也感覺不到那種嚴絲合縫的滿足感,相反,她的第一反應是空,永遠差那麼一點。
明明他的尺寸在同齡男人中屬於正常偏上,偏偏她覺得不夠,遠遠不夠。因為幾天前她被另一根完全不同量級的東西撐開過、操弄過、徹底重塑過,那個被撐到極限的記憶至今還刻在嫩肉的每一條褶皺里。
宋宴清在於琦身上律動著,可她腦子里全是另外一個人。
「夾這麼緊。上面罵我,下面在吸我。」 那道低啞清冷的嗓音在耳畔回響。於琦恍惚了一剎,花穴在這個瞬間猛地絞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