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只當過客還是留下
於琦以為一句「不可能」就能把話說死,可宋祁言向來不喜歡別人替他做決定:「 是嗎?那你覺得,如果我真的想,你能攔得住?」
見於琦沒說話,他繼續說道:「我問你,你是想像現在這樣當個過客,還是試試看能不能留下來。」 宋祁言目光如炬,不肯放過於琦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
「我怎麼就是過客了?」 於琦終於開口,不甘地反問。
「你在這個家能待多久,取決於那個老頭,而不是你自己。這不是過客是甚麼?」
「我樂意。」 於琦本來就不想和他講話,沒好氣地說道。
「有的事情光靠樂意可撐不到最後。」 宋祁言語氣淡淡。
「你有話直說,別老在這打啞謎。」 於琦眉頭微蹙,漸漸失去耐心。本來好好的一天從早上就被宋祁言毀掉了,現在連吃個午飯都不得安生。
「 跟著我。他能給你的,我也可以。而且你可能還會發現,我給的,比他給的更適合你。」
於琦冷笑一聲,諷刺著:「呵,有甚麼區別?只不過我在這個家待多久變成取決於你了而已。」
「那也好過取決於一個不知道甚麼時候會拋棄你的人要好。」 他說。
「你不也一樣?」 於琦說話帶刺,在她看來,宋祁言和宋宴清沒甚麼兩樣,甚至全天下所有男人都一樣。宋祁言聞言眼神發冷,他很討厭別人把他們父子倆相提並論。
宋祁言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放下杯子,動作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但四周的空氣似乎變得沈重了一截。於琦見他突然站起來,下意識想往後躲。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道短促的聲音。
他繞過桌角,在於琦側面停下,俯身,一隻手撐在她椅背上,另一隻手的指節抵在桌面,將於琦框進他划定的範圍里。
幾乎瞬間,宋祁言身上的雪松香充斥著於琦的鼻腔,她下意識仰頭,正對上宋祁言從下方壓下來的視線。
「不一樣。至少,我不會輕易把你讓給別人。」 宋祁言聲音沒有起伏,收回手,重新站直,在於琦旁邊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