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自慰
林芝秋「滴」得一聲開了客廳的空調。扇葉翻轉的聲音比頭頂的風扇還要明顯,足以說明這台機器年歲已久。朝西的那一面安得全是玻璃窗,光線透進來照得地板都發燙。
也許是因為緊張到交感神經太過興奮,輕微均勻的呼吸聲、從身體右邊飄過來的蘋果香氣混著空氣里太陽的味道、胸膛里無比劇烈的心音都變得格外明顯。現實的畫面和腦海裡各種令人浮想聯翩的記憶錯在一起,林敏樹簡直焦慮到了一個他自己也很難想象的程度,更可怕的是在這樣緊繃的狀態下,他絕望地發現似乎……更硬了……
瀏覽器不能告訴他這樣的狀況究竟如何快速緩解,林敏樹把這十七年來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也沒能夠消下來。
而林芝秋卻伸手朝他要枕頭,墊子上的沙發枕並不只有一個,她就只想要他腿上這一個:【你最好趕緊給我。】
「……不行。」
林芝秋可不聽他拒絕,她心裡面其實在想宣琪講得戀愛心理學也並非完全靠譜。至少她真不懂為甚麼林敏樹現在這一副要哭了的樣子。
該說不說,如果不看他那大塊頭體型,確實是一副柔弱又無辜的長相,兩頰被熱得紅撲撲的,下垂的眼尾含一點水光就會讓人覺得非常非常可憐。
真是太可憐了。
林芝秋想,搞得好像她對他做了甚麼很壞的事一樣。
林敏樹從小到大都慣愛裝,林芝秋覺得也許是她對弟弟太過溺愛,讓他覺得甚麼時候擺出一副受欺負的表情都有用,這很不利於責任心的培養。於是她擺出一副很嚴肅的表情,至少沒有笑了:【給我。】
而他似乎在緊張的情況更加難以集中精神,腦子里閃過的不是應對問題的方法,而是在想,林芝秋最開始學寫字是管哲宇教的,姿勢並不正確,雖然她寫字並不用力,但中指的第一二指節的交界處有所改變和重塑。
現在她朝他伸出了手,眼睛是看不出這份輕微的形變,林敏樹是自己摸出來的,指腹划過時能夠感到柔軟的凸起。
林敏樹又想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別開眼時,還能感受到身體的顫慄。
林芝秋看准他發呆的片刻,抓住了枕頭的一角用力一抽,後者猛得站起,甚至都沒給她反應的機會:「我去一趟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