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7
薇洛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他眼角那一線若有若無的濕意。
「這一個月發生了甚麼?」她柔聲問,「史塔克夫人呢?」
羅柏看著她,喉結動了動。他的雙手從她手背上移開,遲疑了一瞬,而後輕輕地摟住她的腰。
「有刺客……行刺昏迷中的布蘭。」他的聲音低下去,「那晚倉庫起火,引走了多數人的注意。
刺客潛入布蘭的房間,當時只有母親在,幸好夏天(布蘭的冰原狼)跑過去咬死了刺客。刺客用的是一把瓦雷利亞鋼匕首,那種匕首,普通貴族都拿不到。」
他停頓了一下,手指在她腰間微微收緊。
「就在那晚,布蘭醒了。他說……是詹姆·蘭尼斯特推他下去的。」
「我們用心招待遠來的貴客,他們卻殘害我的弟弟,我母親她咽不下這口氣,她覺得傳信會被有心之人攔截或洩露,便秘密趕往君臨,將事情告訴我父親,讓他小心,還有國王的安危。」
幸好,史塔克夫人並不打算直接撕破臉。
都是瑟曦和詹姆造的孽,把兩大家族卷進了風暴中心。
薇洛想維護自己的家族,但面對羅柏此刻通紅的眼眶和緊繃的下頜,她甚麼都說不出來。「你相信我嗎?」
「相信。」少年那雙灰藍色的眼睛里還殘著情潮褪去後的水光和方才落淚的痕跡,卻在此刻恢復了某種近乎虔誠的認真。
少女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淺淡的弧度。她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上他的額頭,水汽在他們之間升騰、纏繞、散去,又再次聚攏。
「我會還給布蘭一個公道,也會治好他的腿。」
羅柏的呼吸又開始不穩了,他鼻端全是她身上那種香甜的氣息,水下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可他不敢動,不敢讓她發現。
薇洛當然看穿了。
她的目光慢悠悠地從他臉上滑下去,落在水面下某個隱約可見的隆起上,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分,這可是他自己奉上的權利,掌控他的權利。
「羅柏,」她低低地喚他,聲音慵懶而蠱人,「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少年的耳尖燒得幾乎要滴血,他下意識想往後退。
薇洛掐住了他的脖子,指尖微微用力,把他定在原地。
「再躲,我可要生氣了。」
暖霧氤氳,那雙寶石藍眼睛乾淨又透亮,像是有魔力般,讓人心甘情願的沈淪。
他覆在少女腰側的手緩緩收緊,將她整個人從池邊帶進水中,落入他再也不想放開的懷裡。
薇洛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失去平衡,裙擺瞬間被浸透了,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濕透的衣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腰肢和胸前唯美的線條。
她抬手扇了他一巴掌,「你把我裙子弄濕了。
少年握住了她那只剛剛打了他的手,拉到自己唇邊,含住她的指尖親吻。
他的聲音還是啞的,都是我的錯。我今天不該那樣對你,不該裝冷漠,不該躲著你,不該說那些讓你傷心的話....你能原諒我嗎?我知道我不配......」
連道歉都很笨拙,但格外真誠。
好了好了,薇洛打斷他,強迫他停下那串越來越碎的懺悔,我知道了,已經原諒你了。但你把我裙子弄成這樣,你得賠我,十條。少一條都不行。
羅柏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撲在她唇上,「十條,一百條都行。你要甚麼我都給。」
「你要我的心,我也掏出來給你。他的手掌貼在她腰後,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慢慢摩挲,像在確認此刻的真實。
薇洛故意說道,天吶,親愛的未婚夫,怎麼這麼會討人歡心?不知道這句話你說了多少遍、說給多少人聽過?
他搖頭,聲音又低又澀,「只有你,我從來沒對別人說過這種話。」
那雙灰藍色眼睛里湧動著赤誠的愛意,像是許下一份重於性命的誓言,「我是你的囚徒,你的俘虜。你要怎麼處置我都行。」
薇洛向前傾了傾,在他唇瓣上極輕地吻了一下。她看著他那副呆住了的表情,滿意地眯了眯眼,「聽話的小狼,有獎勵哦。」
長久以來賴以自持的所有羞赧、理智與克制,在她輕聲的話語里潰不成軍。他直接吻住了她。
羅柏緊緊環著少女的腰,把她整個人箍在懷裡。
他的嘴唇灼熱而急切,壓在她柔軟甜蜜的唇上碾磨,用舌尖撬她的齒關,含住她的舌尖,糾纏著,吮吸著。
溫泉的熱氣從四面八方包裹著他們,而她自己的氣息被他一寸一寸地汲取過去。
薇洛沈溺在這個吻里。她撫摸著這具炙熱的身體,結實的肌肉線條,濕身的觸感更加溫熱緊實。
她第一次看到他赤裸的上身時,就在想,身材真好,實踐之後,確實不錯。
那根硬挺的東西,正抵著她小腹下方。她的手指浸入水中,順著那道滾燙的輪廓握了上去。
好燙,表面被水潤得滑滑的,帶著明顯脈搏的跳動。她有點握不全,頂端的黏液蹭到她掌紋里,黏膩膩的。她的指尖從龜頭邊緣滑過去,滑到冠狀溝,摸到一圈凸起的稜。
羅柏渾身一抖,終於把嘴挪開了,頭埋進她頸窩里,粗喘著。
她松開了手,輕輕推開他,後退半步,雙手撐在池沿上坐了上去,裙擺濕透了貼在腿上。
薇洛坐在那裡,眼中帶著玩味的笑意,「你現在很難受吧?」她慢悠悠地說,「做給我看吧。」
羅柏咽了咽口水,像是在努力消化她方才那句話的意思。
他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水面退到他大腿上,水珠沿著他肌肉的線條往下淌,那根粗長的肉棒挺立在月光下,沾著水光,青筋盤繞,頂端微微泛著暗粉色。
也比人體學書上的插圖好看,而且他居然把毛刮了,刮得乾乾淨淨,那根東西醒目地挺在那裡,孤零零,還挺可愛。
薇洛眨了眨眼,還沒想好說甚麼,他已經跪在她面前,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的指節,又燙又軟,吻過每一寸指節,最後含住她的食指指尖輕輕吮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看她。
「……別讓我一個人。」少年的嗓音低啞又繾綣,「求你,摸摸我。」他的額頭抵上她的手背,眼底藏著得濃重的佔有欲,薇洛,可不可以垂憐我一下。
真是為難啊,也就碰上她這種心善的人願意伸出援手了。
薇洛抬起手,指尖穿過他濕透的暗紅色碎發,落到他泛紅的臉頰上。
羅柏的目光追著她的手指移動,唇角勾起一抹隱秘、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