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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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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筋膜槍 · 亂倫不成媽媽卻讓別人迷奸懷孕 · 本章第 1 / 2 頁

老闆拿起一個球問大家:「你們猜這個球能不能塞進去?」大伙都說能,於是他左手按在我媽小腹上隔著肚皮把裡面的母球往里推推,用大拇指在陰蒂上揉揉,一直不出聲的我媽叫了一聲,膣口一縮一張,老闆就在張開的瞬間把手裡的球塞了進去,當然隨後繼續往里頂直到處於前面那個母球的位置,母球當然已經被新進去的球頂到陰道深處。

老闆一邊往我媽陰道里塞台球一邊自言自語的說:「先難後易,到了子宮就寬了。」他一氣塞進去五個球,每往里塞一個前老闆都會問在場的人能不能塞進去,說能的聲音越來越稀疏。

到後來老闆用力把球往里推時,我媽都會痛叫著弓起腰,老闆說:「動一動,把球動開來就好了。」不知不覺又是五個球塞進了我媽的下體。

這時我媽的小腹已經明顯的隆起。

看起來在她子宮里那些球分布得很均勻,看不出一點球的輪廓,倒象是懷了六七個月的身孕。

老闆還在繼續把球往里塞。

在塞第十二個球時,我媽忽然一邊連聲呻吟一邊掙扎著想要坐起身來,但由於挺著大肚子不能如願。

這時旁邊過來兩個健壯的小伙子,一左一右按住我媽的肩和腿不讓她亂動,老闆一邊摩弄著我媽的小腹一邊繼續把球往里塞,任憑她不住的慘叫。

在場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張大了驚愕的嘴。

這種場面就算是成人恐怕連想也想不到,更不用說這些半大孩子了。

老闆拿球問能不能塞進去時幾乎已經沒人吱聲了。

就這樣,十五個球最終還是都被塞進我媽的下體,接著老闆還拿台球桿的大頭把最後一個黑球往里搗進陰道深處,然後把露在外面的一截尼龍繩和尼龍繩都塞進陰道里,讓我媽的陰道口能夠合上,象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媽這時也停止了慘叫,兩個助手隨之扶她坐起來。

她挺著大肚子此時就象足月待產的孕婦一樣。

如果我此時進來一定怎麼想也想不通我媽如何在半天之內一下子變成這般模樣。

老闆讓我媽從台球桌上下來,重新「穿上」橡皮筋做成的內褲,脫下短裙,換上一條寬松的老式胸圍,就是肩帶很寬,前面開口,適合哺乳期婦女的那種,外面再套一件花格子的無袖孕婦裙。

經過這麼一打扮,乍一看,我媽儼然是一個標準的准媽媽模樣,因為她的乳房和肚子都完全符合要求,看不出任何破綻。

這時候氣氛有點鬆弛下來,新一輪的遊戲又開始了,遊戲的目的當然還是讓面前這個「孕婦」脫光衣服好跟她性交。

大伙又開始說笑,不少人開始離去,我因為下午還有課,不得不暫時離開。

當下午放學後我再度走進這裡,裡面又是黑壓壓的一片人頭,中央的高背椅上坐著一個滿臉疙瘩的紅臉壯漢,他光著膀子,長褲褪到腳踝,我媽挺著「足月」的大肚子,兩腿叉開,全身一絲不掛的坐在他身上,兩只沈甸甸的乳房被壯漢托在肥厚的手掌上,右邊奶頭被他含在嘴裡吮吸。

稍傾,壯漢吐出奶頭對著我媽罵道:「你個臭婊子別偷懶,快動啊,弄半天老子都出不來。」然後又一口叼住左邊奶頭。

我這才發現我媽臉上還掛著淚痕,白屁股上紅紅的兩片巴掌印。

她費力的扶著椅背,兩只光腳踩在椅子兩邊的槓子上,隨著下身上下套動,光滑滾圓的小腹不斷磨擦壯漢毛扎扎的胸腹。

就這樣還是不能讓他滿意,他先是罵罵咧咧的,突然抬起我媽的雙腿把她的身體往下壓,然後開始猛烈擁拱我媽的下體,帶動她整個身體一跳一跳,凸出的乳房和肚子也隨著一跳一跳,一時間我媽是淫聲頓起,肉浪翻騰。

沒想到那壯漢還是不過癮,讓我媽從他身上下來,雙手扶在椅子上,背對著他撅起屁股讓他從背後插入。

與平日的背插不同的是,我媽現在是一副「孕婦」模樣,子宮里裝滿的台球比一個足月胎兒還重,墮得她直咧嘴。

那壯漢從背後騎上我媽並插入她的下體,開始毫不憐惜的橫衝直撞,弄得我媽球一樣的肚子和木瓜一樣的雙乳隨著抽送前後猛晃,無怪乎這個姿勢是孕乳愛好者最喜歡的。

這個姿勢終於把壯漢推過了極點,他在射精時興奮得嗷嗷大叫。

隨著他肉棒的抽出,一股白色的精液,象拔掉瓶塞的牛奶一樣湧出來。

他一邊穿褲子一邊愜意的咕噥:「刺激,太刺激了,乾他娘的大肚子女人真是舒服……」

接著我媽就在那兒挺著大肚子一遍又一遍的被姦污,一直沒有人玩到爆機。

當天晚上我媽是挺著大肚子回家的。

她一回家就躺倒在床上不想動,是我燒的晚飯。

我沒有故意裝作不知道,問她的肚子是怎麼回事。

這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事。

但是晚上給她搓背時,看著她的大肚子,我的肉棒不知怎麼就開始硬了起來。

我於是問我媽當初懷我的時候肚子有沒有這麼大,她說怎麼沒這麼大,比這還大,我又不懷好意的問她懷胎十月有沒有想男人,她起初紅著臉說沒有,在我的追問下只好承認說有,還說當初我爸實在憋不住就讓她用手解決,那時候不用嘴,覺得用嘴特下流。

說著說著,我就忍不住把肉棒挺到我媽面前,她會意的含住用心吮吸,直到我噴得她滿嘴都是白漿。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又忍不住抱住我媽乾了一回,這次是在陰道里。

快感過去疲乏襲來時,我看著躺在身邊的我媽又有點傷感。

我媽突然問我:「小偉,你覺得媽媽是不是壞女人?」

我搖搖頭說:「當然不是,媽媽是最好的女人。」

我媽搖搖頭說:「我要是好女人你爸就不會跟我離婚了。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她又問我:「你不會討厭媽媽吧?」

我說當然不會。她接著告訴我她有時候覺得想自殺,但又不想留下我一個人。我說:「你可以躲到一個他們不知道的地方去。」

她說:「張岩他們說過,如果我不合作或者逃了,他們會殺了你的。」

我一驚之下問道:「真的?」

她點點頭,接著說那是暑假里那次他們在聯防隊裡跟她說的。

雖然我覺得張岩他們只是拿這個來嚇唬我媽這樣頭腦簡單的女人,真把我怎麼樣對他們毫無用處,但是張岩和何老大他們仗著他們在公安局有人,肆意蹂躪我媽,把她當作搖錢樹的做法讓我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而且我媽忍辱含垢任憑他們糟蹋說到底也是為了我。

從那時起,我就有了和我媽一起一走了之的想法。

從那時起,我媽就每週三個白天在台球室「工作」,三個晚上在錄像廳「工作」。

有一天傍晚放學後,我又到巷子後面的那個台球室去。

一走進去我就驚呆了,我媽赤裸的身體倒著被掛在中央。

原來中間台球桌上方的梁上不知道甚麼時候裝了一個滑輪,一根繩索從滑輪的地方垂下,末端有一個鐵鈎,鐵鈎上掛著一根從我媽膣口裡伸出的尼龍繩,也就是當初白色母球中間穿過的那一根。

我媽雙手被綁在背後,整個身體懸空掛在尼龍繩上,重量把尼龍繩和母球往外拉,而母球被後塞進的其它球擋住出不來,因此我媽全部的身體重量都通過她肚子里的台球加她的子宮壁上。

我媽雙腿無力的叉開在兩邊,陰道口微張,尼龍繩周圍的陰部脹得發紅,兩片厚厚的陰唇也紅腫著。

碩大的雙乳垂下來遮住她的下巴,奶頭上夾著兩個夾子。

老闆把一個臉盆放在奶頭下面的地上,輕輕拉著連著滑輪的繩索另一頭抖動,原來繩索是有彈性的,我媽的身體也跟著上下左右微微擺動,就聽到她不住的喊疼。

這種疼痛顯然是來自子宮壁的壓力。

老闆淫笑著說:「忍一忍待會奶就會多。」附和他的人不多,大多是成人,我還特別注意到昨天那個紅臉壯漢也在人群里。

老闆此時彎腰取下我媽兩顆奶頭上的夾子,剛開始還沒甚麼反應,當他伸手到她左乳一擠,幾股白花花的奶汁就從奶頭頂端噴出,然後即使不用手擠也能自動的往外湧。

右乳也照此辦理,然後只聽到臉盆里滴滴答答的聲音。

不一會兒奶汁就蓋滿了盆底。

看著我媽被人倒吊在那兒擠奶,我實在不忍心再不下去,又甚麼也做不了,只好掉頭離開。

我當時就下了決心和我媽盡快離開。

當天晚上我媽回來時肚子又恢復了原先的大小,顯然他們已將球取出。

我和我媽開始商量逃離的計劃。

剛開始我媽還很猶豫,因為很難找到甚麼地方能夠容得下我們母子二人,而且她還沒了收入,只有我爸按月寄來的一點作為我生活費的錢。

但我實在不願意想象錄像廳和台球室的老闆下面會想出甚麼花招來糟蹋我媽,招徠顧客。

最後我們想到分別行動,我媽去南方投奔姨媽,在姨媽他們那個大城市也許能找到活乾,而讓我去西北的舅舅家。

舅舅在一所大學里當講師,他們那裡物價低,我爸每月寄來的錢足夠支付我的花銷,我還可以在那裡繼續上高中。

後面的事情計劃起來還算順利。

家裡反正也沒多少值錢的東西,我們可以先離開然後打電話給附近的表舅,讓他們來搬走東西,退掉房子。

第二天晚上該輪到我媽去錄像廳,我們就選在她從錄像廳出來的那個大清早在長途汽車站會合。

去省城的班車開車不久,剛被輪姦一夜的我媽就睡著了。

我們總算離開了這個使我媽人盡可夫的小縣城,也把我心目中一段淫靡刺激的經歷留在了那裡。

到了省城,我和我媽暫時分別,她隨即上火車南下,我則要等晚上的一列過路車往西走。

那年我剛滿十六週歲,我媽虛歲四十六。

第二天中午來火車站接我的是舅媽。上次見到舅媽時是六年前,因此印象不太深。

這次舅媽給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屁股有點大。

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帶淫褻想法看女人,包括舅媽在內。

舅媽當時三十六歲,生過一個孩子,身材卻保持得不錯。

從輪廓上看乳房雖不是太大但很挺撥。

舅媽穿著一身套裝。她是在機關裡工作的,有時忙,但大部分時候很輕鬆。

舅舅因為學校里有事不能來接我。

從那時候起,我就住在舅舅家裡,插班在表弟他們學校。

表弟小強比我小四歲,上初一。

舅舅和舅媽對我很好。

剛到舅舅家時的一段時間我過得很不習慣,因為我媽不在身邊,有需要的時候只好自己用手解決。一時我還不敢對舅媽有甚麼非分之想。

剛開始那段時間,我也想努力忘掉女人的身體,但總是無能為力,我媽成熟豐滿的女性肉體常常出現在我的睡夢中,有時夢里還有舅媽,夢見她們倆被幾個壞人關在屋子里輪姦,而我、表弟和舅舅只能在一邊看著。

夢醒的時候,我總想,以後不會有機會看到我們家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淫辱了吧。

雖然心裡希望不會,但似乎總有另一個自己在心底里渴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徬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一般,這樣的事情還真的發生了。這次輪到的是我貞潔的舅媽。

五月初的天氣已經開始顯熱,舅媽要跟單位里的領導一起陪一個香港來的客人到下面去考察三天。

我不知道舅媽為甚麼臨時決定帶上表弟,又在表弟的強烈要求下帶上了我。

表弟說,到了下面大人們都去辦公事,沒有人陪他玩,只有我也去他才去。

沒想到舅媽居然答應了。

同行的人里,一個是黃處長,也就是舅媽的頂頭上司,另一個自然就是香港人,舅媽他們管他叫林老闆。

黃處長五十多歲,禿頂,腦門上光著的頭皮油亮亮的,一看就像是精力過盛衝的;林老闆四十多歲,從一開始就總是色迷迷的看舅媽。

後來我才知道,林老闆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上次來過後就對舅媽垂涎已久,因而特地借考察之際向黃處長要求帶舅媽隨行。

別看舅媽兒子都這麼大了,她卻是他們處里最年輕的女性,而且還頗有幾分姿色,更可貴的是,她是貨真價實的良家主婦。

那個香港人看中的可能就是她有丈夫孩子,名聲要緊,因此就算被佔了便宜也不大敢聲張,而這個年紀的已婚主婦應該有足夠的床上經驗,不說是精通房中秘術,調教起來總比初歷人事的女孩強得多。

而舅媽似乎也因為察覺林老闆的圖謀,才要求帶表弟一起去,想讓他們有所顧忌。

可惜她沒有想到兩件事,一是黃處長已經被林老闆收買,二是表弟會要求我這條披著羊皮的狼一起去。

這些都注定了舅媽從此開始轉折的命運。

去下面要坐四小時汽車,開車的是黃處長的司機,姓葉,大家叫他葉師傅。

他高高大大的一個人,說話卻細聲細氣,讓人起雞皮疙瘩。葉師傅五十多歲了都還沒有結婚。

我們坐的轎車是一輛半新的奧迪。

按規矩黃處長是要坐在葉師傅身後的座位上,林老闆自然也應該坐後排,前排座本來是舅媽坐的,但那樣一來就變成我們兩個孩子和黃、林二人平起平坐了,因此只能我和表弟擠葉師傅旁邊的座位,舅媽坐在後排正中,也就是黃處長和林老闆之間的座位上。

舅媽顯然事先沒想過這一點,或者說她想過但沒估計到黃、林二人的勾結,從她還穿著裙子就可以看出這一點。

事實上車只開了一會兒,林老闆就不規矩的把手伸進舅媽裙子里摸她的大腿。

舅媽萬萬沒想到他在路上就會開始耍流氓,一時沒了主張,看我和表弟坐在前面,更不敢弄出動靜使我們回頭。

唯一能做的事只能是把腿往黃處長那邊靠一點,想盡量躲開林老闆。

她沒想到黃處長居然和林老闆是一丘之貉,裝作看車窗外面的景色,大腿卻一點不讓地方。

林老闆的手於是得寸進尺,開始肆無忌憚的在裙子下面舅媽光滑的大腿上面游走。

舅媽幾次鼓起勇氣想推開林老闆的手,卻無濟於事,他的手緊緊貼在舅媽的大腿上根本推不開。

甚至他還嬉皮笑臉的盯著紅著臉的舅媽,裝作無意狀,死皮賴臉的把頭湊近舅媽的脖子。

白費了一番氣力,舅媽既怕坐在前排的我和表弟看到,又不好張揚,實在沒有辦法,就只好閉上眼睛隨便林老闆去摸。

摸了一會兒,林老闆看舅媽已經停止反抗,越加得意,或者以為得到她的默許,總之是開始得寸進尺,把手沿著舅媽的大腿內側滑到她的私處。

舅媽感覺到不對,拼命想夾緊雙腿,林老闆的手已經伸進她的內褲,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長長的手指已經觸摸到她的陰毛。

從未被如此羞辱,舅媽心裡一時又羞又惱。

然而她同時卻感到身上一種奇異的感覺從被按住的小腹向里傳到子宮和陰道,隨後又像電流一樣一直上升到雙乳乳尖。

舅媽的乳房開始發脹,猛然間勃起的乳頭在乳罩的束縛下又癢又痛,不由得心神一蕩,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

等她回過神來,林老闆的指尖已經觸到她的陰蒂。

林老闆不愧是風月場的老手,用起手指上的功夫逗弄舅媽那成熟女人敏感的陰蒂,三下兩下間,就讓舅媽心猿意馬,兩腿不自覺的往兩邊分開。

還沒等舅媽大腦反應過來,林老闆的手藉機進一步往下面伸去,觸及她的陰唇。

舅媽只覺得心跳加速,頭暈目眩。

這時候黃處長轉過頭來,笑著說:「小劉怎麼了,臉色這麼蒼白。不舒服嗎?」裝做關心的湊近舅媽。

趁她陰部被摸六神無主之機,黃處長的兩只手已經一前一後從下擺伸進她的衣服里。

舅媽的短袖襯衫裡面只穿著乳罩,黃處長的兩手分別順著她光滑的肚皮和背部上移,右手熟練的解開她背後的乳罩搭扣,左手就勢伸進舅媽的左邊乳杯,右手繞過舅媽的腋下伸進她的右邊乳杯。

舅媽只覺得發脹的乳房受到的束縛終於解脫了,隨後就發現自己的兩只乳房已經被黃處長的兩只大手整個兒的握住。

黃處長把左手抽出,解開舅媽襯衫胸口的兩顆扣子。

舅媽的乳罩已經被解開,吊帶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胳膊上。

從黃、林二人坐的地方看去,舅媽那一對豐滿挺撥的乳房和粉紅的乳暈暴露無遺。

舅媽的雙手被黃處長、林老闆分別從左右按住,防止她掙扎,雖然其實她並不會掙扎。

黃、林二人騰出的兩只手就開始上下其間,一會兒托住舅媽的乳房撫摸,玩弄奶頭,一會兒伸到裙下。

就這樣,開車不到一個小時,後座上的舅媽身上三個敏感部位全部淪陷,車行中,兩個男人的手撫摸、玩弄、挑逗著她的器官。

事實上,我早就從反光鏡里看到舅媽被猥褻的情形,內心深處的慾望復活了。

我雖然非常興奮,但故意裝做跟表弟一起看車窗外的風景,一點也沒有察覺的樣子。

林老闆把食指和中指伸進舅媽陰道里時,這不間斷的刺激終於讓舅媽忍不住了,她的子宮壁一陣收縮,黏滑的液體從陰道口湧出。

林老闆淫笑著把沾滿舅媽愛液的食指抽出,放在嘴裡津津有味的吮了吮,接著嗅了嗅他的手,上面還殘留著舅媽成熟陰戶的味道。

四個多小時路程里,舅媽就被黃處長和林老闆兩個色狼夾在中間肆意猥褻。

儘管她盡力控制自己不叫出聲來,但成熟女性的肉體的自然反應並不因此稍有減弱,反而越壓制越強烈。

舅媽可從來沒有被男人這樣玩過,就連她丈夫也不曾這樣肆無忌憚揉弄她的乳房和陰戶。

保守的已婚少婦常常是老色狼的最愛,尤其是生育過一個孩子的良家女子,她們的性器官敏感而不過於嬌嫩,在婚姻生活中積累了一定的性技巧,最主要的是享用她們的身體的特權屬於丈夫,給丈夫以外的男人無形中增加了許多神秘的吸引力。

作為獵艷的老手,林老闆一向喜歡輕薄已婚少婦的感覺。

賞玩她們絕不輕易示人的身體,玩弄被她們丈夫視為珍寶的雙乳和騷,這是在任何歡場無論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

丈夫們不瞭解的是,自己妻子的總是騷哄哄的,即使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玩弄她也一樣有反應,甚至出的水更多。

天下沒有不欠操的女人,只有不會操的男人。

路上的車一下子多了起來,司機說快到了。

我從反光鏡里看到黃處長和林老闆似乎已經放開舅媽,她在慌亂的整理衣服。

下午三點多我們到了賓館,負責接待的當地領導早已經在賓館裡恭候了。

剛下車我就發現舅媽看起來有點不對勁,仔細一看,原來她襯衫里的乳罩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不見了,奶頭居然還處在勃起狀態,在又緊又薄的淺色絲襯衫上勾勒出粉紅色的誘人輪廓。

更妙的是,午後白花花的陽光通過水泥地面的反射透過她薄薄的紗裙,薄紗就好像變得透明一樣,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裙子里的兩條腿和赤裸的臀部。

我不用猜也知道舅媽的乳罩和內褲已經作為戰利品被林老闆他們繳獲了。

舅媽是把手袋抱在胸前後才下的車。

風很大,而且她似乎也感覺到白亮地面的危險,就把手袋移到腰部以下。

這一看似無意的動作更體現了她的心虛。

看著舅媽遲疑的樣子,我靈機一動,殷勤的說:「舅媽,我幫你拿手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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