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的乳房不爭氣的脹大了,奶頭也開始勃起。
「你看小強媽真是欠乾,這麼快都開始發騷了,哈哈。」老王用輕浮的語調跟兒子說,兒子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乳交進行了好一會兒,我媽的乳房被揉的紅通通的。
老王越來越快抽動著陰莖,忽然間黏乎乎的精液從馬眼裡噴出來,弄得我媽鼻孔上都是,我媽不得不張開嘴呼吸,老王順勢把正在噴射精液的肉棒一下伸到我媽張開的嘴裡,我媽毫無防備,龜頭一下子就插進他嘴裡,熱乎乎的精液噴在她喉嚨里,弄得她幾乎窒息。
老王的龜頭一直頂到她的咽部。
男人生殖器的尿騷味和精液的腥味幾乎讓我媽要吐出來,但大龜頭強烈的視覺衝擊佔據了她的大腦,讓她的子宮開始收縮,感覺到黏液流出……我媽的眼淚同時下來了。
老王的陰莖從我媽嘴裡抽出時已經又有些勃起了。
他掀開我媽的裙子,我媽陰部濕的地方已經透過粉紅內褲。
「看,這個欠乾的婊子下面已經出水了!」我媽頓時感到無地自容,陰道和子宮壁又忍不住開始收縮,分泌出更多粘液。
她的身體在期待著陰莖插入。
老王把我媽的內褲脫下時沒有遇到任何反抗,我媽甚至不自覺的抬起屁股,任由內褲滑落。
我媽的裙子委屈的在腰部縮成一堆,就這樣把她作為女人本錢:乳房、陰戶和屁股完全暴露在父子倆眼前。
老王抱起我媽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期待而酥軟的身體,分開她勻稱的大腿,龜頭對準她早已濕潤的陰道口「滋」的一聲就插了進去,開始有滋有味的抽送。
我媽全身顫抖著,堅硬的龜頭摩擦陰道壁帶來的陣陣受辱的快感撩撥著我媽肉體深處的慾望,讓她呼吸困難,肌肉僵硬。
老王已經射過一次,所以現在很持久。
他時快時慢的抽送讓我媽不能自已的呻吟起來。
三分鐘後他就把我媽送上第一次頂峰。我媽的第一次高潮持續了半分鐘,然後老王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和力度,我媽顫抖得象風中的花瓣。
直到我媽第三次高潮,老王才滿足的深深頂入,停止抽動,把精液一滴不剩全部射進我媽子宮里,射完又停了兩分鐘才慢慢把陰莖從我媽下體里抽出。
我媽長出了一口氣,疲憊的癱軟下來。
老王把我媽的內褲扔在她臉上,淫笑著對我說:「你媽的屄滋味還真不錯。看在你媽長了兩個大奶子和一個嫩騷屄的份上,我就饒了你這小兔崽子。以後我就是你乾爹了,知道嗎?」
他又對我媽說:「如果不想讓你兒子缺胳膊少腿,也不想你老公知道的話,以後我要找你的時候你要隨叫隨到。你老公不在家時你的屄就歸我用,哈哈!」我爸經常出差在外面跑業務,我媽也許還不明白她今後很難擺脫這條色狼的糾纏和污辱了。
被蹂躪過的我媽呆呆的坐起來,木木的穿上內褲,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一句話也沒說,失魂落魄的帶著我回家了。
回到家也是甚麼也不說就進房間把門關上。
我媽晚上又叮囑我不要把事情告訴我爸,還跟我說以後不要跟他們家孩子一起玩。
但是從此我媽就經常到王家去,有時我爸出差不在家,老王就會讓王新通過我帶話給我媽,讓她晚上去他家陪夜。
他爸有時甚至會到我們家來。老王玩弄我媽好象從來不避開他兒子。
王新就常常得意的跟我描繪他爸跟我媽性交的情形,我無不聽得津津有味。
他爸來我家玩我媽時我是絕對沒有眼福觀看他們性交的。
另一個常常玩弄我媽的男人是文主任。
文主任跟我爸一個單位,四十多歲卻一直沒有家室,也沒人肯嫁給他。
文主任跟老王很熟,經常在一起喝酒。
開始是一個夏天的中午,文主任和老王都喝高了,互相吹噓玩過的女人,說著說著就說到我媽,老王說:「你們單位林孟雄的老婆我常常上的。她兒子小偉跟我兒子一個班。我叫她來她不敢不來。這個賤屄,每次我都叫她給我吹喇叭,她那張嘴可真有兩下呢……」
在這之前,老光棍文主任似乎沒糾纏過我媽,也許是對同一單位的我爸有所顧忌,而且他不知道我媽被我爸以外的男人上過。
老王的這一番話燃起了文主任心裡的慾火,喝完酒回到他的屋子里坐立不安,徑直就往我們家來。
那天家裡只有我和我媽兩個人。
我媽在房間裡面午睡。
她午睡的時候只是虛掩著房門。
文主任到我家門口的時候我正要出去找同學玩,就告訴他我媽在裡面午睡,很快就起來了,讓他自己在客廳等等,然後就匆匆忙忙走了。
這樣的好機會文主任當然不會錯過。他看我走了,就回身把大門關上。
我媽臥室的房門果然只是虛掩著。
文主任輕輕推門進去,看到我媽只穿著一件薄薄的吊帶睡裙在竹榻上睡得正香,露出雪白粉嫩的肩膀和大腿,透過衣服可以看見兩顆黑黑的大奶頭。
文主任湊到竹榻邊,輕輕掀開我媽的睡裙,看見白色的內褲下面一個隆起的小丘,他拉開內褲,看到我媽秘處一從黑黑的陰毛,就再也忍不住了,脫掉褲衩就撲到我媽身上,抬起我媽的下體把內褲褪下。
我媽從睡夢中醒來坐起,發現自己睡裙被掀到胸口,內褲已經被扒到膝蓋,一時驚得要叫起來。
文主任連忙用手捂住我媽的嘴:「阿英,別叫,別叫,叫起來大家不好看。」
我媽認出是文主任,又羞又惱掙扎著想推開他,說:「老文,你在這做甚麼,還不快出去。不怕我告訴老林知道?」文主任借著酒意,淫笑著說:「阿英,你少給我裝正經。我倆不知道是誰怕老林知道。你給王忠和那樣的人吹喇叭,還當我不知道嗎?只能瞞著老林啦。」
我媽聞言就滿面通紅的呆在當場。
文主任趁勢撫摸著我媽雪白的大腿,嬉皮笑臉的說:「不過你只要聽我的話,我就不說出去,否則有你的好看,哼哼。」說著就把我媽睡裙的吊帶往下擼。
我媽剛一伸手去護,文主任臉一沈說:「我不強迫你,你想清楚了讓老林知道你和王忠和的事嗎?」
我媽遲疑了一下,睡裙就被文主任擼到腹部,她不由得用手去遮胸前露出的一對乳房。
文主任趁機抬起我媽的小腿,把她褪到膝蓋的內褲扯下,然後不費力就分開我媽的雙腿。
文主任抱住我媽的腰,勃起的陽具在我媽陰部摩擦著,堅硬的龜頭頂著我媽的陰唇。
我媽半閉著眼睛不吭氣,文主任的陽具慢慢的插了進去,我媽輕輕哼了一聲。
文主任的陰囊很快就和我媽的陰唇接吻了。
房間里只聽到我媽的竹榻有節奏的「咯吱咯吱」響。
文主任平時很少有機會跟女人親近,平時看著女人走路的樣子獨自打飛機,一下看到平時熟悉的我媽衣服下的豐乳肥屄,又能夠香玉滿懷盡情享用,不由得忘情的擁著赤裸的我媽沒命的拱。
我媽的陰道在文主任插入時就已經潤濕了,她一邊咒罵著自己的墮落,一邊不知不覺開始迎合文主任的抽插,這時候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就開始噴出來充滿了我媽的子宮。
文主任滿足的伏在我媽赤裸的雙乳之間直喘氣。
文主任自從那次姦污我媽得手後就常常糾纏我媽,在四周沒人時候遇到她,捏捏她屁股是家常便飯。
我媽從來不敢聲張,而且可能覺得身子都被他玩過了,再反抗也沒甚麼意義,更讓文主任肆無忌憚起來。
我媽單獨在家的時候,文主任就經常逮住機會姦污她。
我記得有一天下午3點多我提早放學回家,到家發現房門緊閉,我以為家裡沒人,用鑰匙開門時才發現門反鎖著。
我開始感覺有些奇怪,難道家裡進了小偷?
這裡是舊平房,大門反鎖難不倒我。
我繞到房子後面,用竹竿撥開頂著廚房窗戶的木條,打開窗戶,輕手輕腳的跳進去,又把窗原樣關好。
廚房裡面沒人,周圍寂靜無聲,只有前面房間里似乎有響動。
我躡手躡腳走過去,發現響動是從我爸媽房間里傳出來的,我媽的竹榻嘎吱嘎吱的聲音里夾雜著喘氣的聲音,隱約還有我媽說話的聲音。
我趴在地上靠近房門,發現門是虛掩的,裡面肯定是我媽和一個男的。我偷偷從門縫里看去,就看到文主任的光屁股在一拱一拱的。
我知道壓在下面那個女的就是我媽了。
我只能看到她的兩只腿被文主任托在半空中。
文主任黑瘦的身體和我媽雪白的大腿形成鮮明的對比。
文主任顯然正在盡情享用著我媽的肥屄,正玩到興頭上。
我小心的站起身,盡量不弄出聲音。
我知道文主任背對著門口,我媽仰臥著面對天花板,都不會看到門縫里我的眼睛,而我卻能看得更加清楚。
只見我媽被乾得臉色潮紅,雙目緊閉,凸出的褐色的乳暈漲成深紅色,長長的奶頭更是高高勃起。
我媽顫聲說:「老文……求……求你……快……快射吧……我不行了……要……要給你乾死了。」
文主任一面繼續不停的抽插一面說:「你這個……臭婊子……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今天……操死……你……這個……臭……婊子」
我媽說:「這禮拜……你……都……來了……三次了……還……不夠……哪天……老林……突然……下班……回來……怎麼辦」
文主任說:「你這……臭婊子……也……害怕……被……發現……哼哼……」後面的話我聽不清楚。
文主任停了一下,深吸了幾口氣,又繼續開始抽插。
過了一會兒,文主任停止抽送,慢慢抽出沾滿我媽黏液的陰莖。
我可以看到他黑黑的陰囊里睪丸的輪廓。
我以為他乾完了,原來他只是想歇口氣換換體位繼續乾。
他得意的分開我媽的雙腿,欣賞我媽正在被他姦淫的肥屄。
我媽的陰道口有些紅腫,黑黑的陰毛已經糊滿了黏液。
她的陰唇由於充血,紅艷艷的,象鮮花一樣綻開,花心所在地方是陰道口,裡面的黏液還在向外湧。
我媽坐起來,胸前一對大奶誘人的晃動著,發黑的奶頭漲得象熟透的櫻桃。
文主任嘻嘻笑著玩我媽乳房,奶頭一個被含在他嘴裡吮吸,一個被捏在手指間肆意逗弄。
我媽似乎在低聲哀求著文主任不要繼續,她已經沒勁了。
但是這更激起他的性慾。
文主任抬起我媽白胖的大腿向兩邊壓,我媽無力的向後倒在床,任他擺布。
姦淫又開始了。
文主任把粗大的陰莖一下又一下的深深插入我媽的陰道,擠出的黏液流到竹榻上,又滴到地上。
文主任又抽送了一百多下,然後一陣幾乎讓竹榻散架的衝刺過後,他狠狠的頂著我媽的下體,陽具全根盡沒在我媽的下身里,陰囊里的睪丸被一下下上提,把大量精液灌注在我媽的子宮里。
射精持續了半分鐘,文主任才意猶未盡的從我媽陰道里退出已經疲軟陰莖,陰莖頂部還殘留著乳白色的精液。
他隨後一邊把陰莖伸進我媽的嘴裡命令她舔,一邊玩弄著我我媽的兩只乳房。
我媽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
看到他們快乾完了,我害怕被發現,連忙悄悄再從廚房窗口溜出去,在同學家待到天黑才回來。
回家時,我爸也都已經回來了,一切如常。
從那以後我就很討厭文主任,覺得他欺負我媽。但是我又覺得看到的那一幕很刺激,越來越喜歡看到我媽光著身體被別的男人乾的情景。
我媽那一對隨著抽插晃動的成熟乳房以及被分開雙腿時露出被乾得一塌糊塗的陰部,在我頭腦里揮之不去。
我爸一個月只有兩個星期在家,就算他在家的時候,文主任還是經常在下午來我家姦污我媽,因為我媽是在廠裡當會計的,平時工作很輕鬆,經常下午不用去上班。
老王還是經常等我爸不在家時讓我媽過去陪夜或者乾脆在我家奸宿。
文主任還是經常和老王一起喝酒,他們在一起談的最多的就是我媽的身體。
從89年春節後,我媽開始經常去廠裡值夜班,有時候兩星期一次,有時候一星期一次,最多的時候一星期兩次。
更奇怪的是,我注意到我媽每次值夜班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關在房間里洗澡換衣服,有一次我偶然發現我媽「值夜班」回來換下的衣服上有一股濃重的煙味,而不用說我媽不抽煙,連我爸平時也不抽。
在一般人看來沒甚麼奇怪的事情里,我看來不那麼簡單。
聯繫到老王、文主任和我媽的事,我覺得我媽頻頻「值夜班」十有八九跟他們有關。
那一年我13歲,上初一,好奇心強而且敢想敢乾,很想自己弄清我媽「值夜班」的真相。
有天晚上我媽又說要去值夜班,吃晚飯的時候我就找個藉口偷偷溜出來,躲在我們家弄堂口的廁所里裝作方便。
那時的廁所的磚牆上還有幾排透氣口,可以看到弄堂的行人。
過一會兒看到我媽走出來了,我急忙從廁所出來遠遠的跟在後面。
我媽工作的廠離家二十分鐘。
我一直跟到我媽廠門口,看著我媽進去,沒甚麼異常出現,心裡很失望。
正好廠門旁邊有一家電子遊戲廳,我就百無聊賴的進去消磨時光。
等我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昏暗的路燈下我忽然發現我媽廠門口停的一排自行車里有一輛很象文主任的「永久」,這輛車經常停在我們家樓下,我很熟悉。
看樣子是才停在這裡不久。
我的心猛烈跳動起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躲到電子遊戲廳里,眼睛往我媽他們廠門口瞄。十幾分鐘過去了,還沒見我媽和文主任的影子。
我猜想他們肯定在我媽的辦公室翻雲覆雨。
我正焦急,忽然聽到我媽廠門衛室的門開了,出來的人正是文主任,我媽跟在後面。
文主任騎上自行車,我媽跳上他的後座,文主任往與家相反的方向騎去。
我連忙跟上他們。
儘管文主任騎得不算快,十分鐘下來,我已經是氣喘吁吁,大汗淋灕。
他們終於在一個新建的住宅區停下,我媽跳下車。
我連忙閃在一棵樹後,看文主任領著我媽上了樓道,我急忙跟著他們的腳步上樓。
他們在三樓停下敲門,裡面的人開門讓他們進去後就把門關上了。
我躲在三樓和四樓之間的樓梯間等我媽他們出來。一等就是半小時,上下樓梯的陌生人奇怪的看著我。為了不被發現,我只好離開。
離開前我還短暫的把耳朵貼在三樓那個單元房門上,裡面說話聲、嘻笑聲和洗麻將牌的聲音響成一片。他們在打麻將?我知道我媽不會打麻將。
我想不出打麻將和我媽有甚麼聯繫,只好悻悻的回家。第一次追蹤就這樣結束了,幾乎沒有收穫。
過了一個多星期,我媽又說要值夜班。
這次我騎著自行車追蹤,和第一次一樣只跟到了那個新建的住宅區為止就回來了。
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想,我媽這時候在幹嗎呢?
打麻將?
不對啊。
越想越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