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傢伙在我媽昏迷的時候仍然繼續抽插她,直到在她的子宮里射精。
不到一個小時,三個人就分別各姦污了我媽兩次。
我媽醒過來的時候,她的下體已經充滿了精液和陰道分泌液,小腹脹得圓圓的,兩腿再也合不攏的樣子,騷屄里不斷有白色的精漿湧出。
他們正在玩我媽的時候,不知哪裡又有兩個農民聞風而來。
原先的三個已經開始累了,很願意把我媽跟新來的生力軍分享。
新來的人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盆水和一塊髒兮兮的破布擦了擦我媽的下身。
我媽已經被糟蹋得全身癱軟,光著身子躺在那兒象一堆白肉,任由他們擺布。
那幾個農民全部脫得赤條條,加上已經全裸的我媽,五男一女六條一絲不掛的肉體在我面前晃動。
我看到我媽被強迫同時給兩個男人手淫,她跪在那裡手嘴並用應付兩根大黑陰莖,她的雙乳垂在胸前,被躺在她下面的另外兩個男人玩弄,而她的屁股則被迫撅著,兩腿之間伸進一個腦袋,正在舔弄我媽的會陰和屁眼。
少頃,那人翻身起來從後面插入我媽的騷屄,這時我媽面前的一個農民也把陰莖插入她的嘴。
兩個男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抽插著,直到他們幾乎同時在我媽嘴裡和陰道里爆漿,暫時退到旁邊觀看。
接替的人把陰莖插入我媽嘴裡。
我媽依舊撅著屁股跪在地上,新上來的兩個農民上下夾住我媽,兩根陰莖分別插入她的屁眼和陰道。
插陰道的不費甚麼勁就全根盡入,插屁眼的那個又是吐唾沫又是掰屁股才插進去一半,我媽已經痛得叫起來,全身痙攣,身體痛苦的扭曲著。
三個玩弄她的人無動於衷的繼續發洩獸慾。
插屁眼的那人最先射精,然後是享受我媽品簫的。
剩下的那個男人抱著我媽站起來,兩人的生殖器還緊緊結合在一起。
這時旁邊一個乾過一次卻緩過勁來的決定嘗嘗女人後庭的滋味,他仰臥著,抱著我媽的那個就把我媽屁眼對準他的龜頭小心的放下她的身體,我媽就又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玩弄。
插在陰道里的男人射精後馬上又有人頂上。
不斷有新來的人。
就這樣,每時每刻都有兩到三個男人在同時姦污我媽。
後來可能他們覺得精力不濟,就開始一對一的輪姦我媽,而我媽則一刻都沒有停的用各種姿勢不斷性交。
在我沒注意到的時候,不知道誰牽了一條大黃狗進來。
等最後一個男人完成射精,懶洋洋的從我媽的光身子上起來時,人們才注意到這只大黃狗。
它的陰莖有十幾釐米長,紅通通的,漲得發亮。
而附近並沒有母狗讓它如此興奮,唯一的雌性就是我媽。
大黃狗的嘴裡噴著熱氣,長長的舌頭舔著我媽的屁股。
我媽平時最害怕狗,此時面對著她的兩排白森森的牙齒象是威脅著隨時要咬斷我媽的脖子,她嚇得連動也不敢動。
大黃狗的舌頭很快找到了我媽充滿騷味的陰戶,開始舔弄她的蜜洞。
長長的狗舌頭有力的伸進肉洞磨蹭著我媽的陰道,弄得我媽大腿上的肉都抖起來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甚麼。
這時候大黃狗突然用嘴咬住我媽的頭髮,把我媽拖起來。
它用低沈的吼叫和尖利的牙齒威脅著。
在一邊看的老傢伙說:「快翹屁股,它要乾了」。
我媽不得不跪在地上,翹起屁股,作出發情母狗準備性交的姿勢,無奈的向大黃狗奉獻自己的身體尤其是性器官供它淫樂。
圍觀的人們幾乎要瘋狂了。
在人們的注目下,大黃狗一躍騎上我媽的背,狗的陰莖自動對準我媽的陰戶,分開我媽的陰唇,猛的插入我媽的陰道,一直深入到她的子宮。
就連狗陰莖底部一個尚未完全勃起的小結也順勢進入我媽的身體。
大黃狗的前爪搭在我媽雪白光潔的背上,長舌頭不時舔著此時屬於它的「母狗」,下身象乾一條母狗一樣熟練的抽插著。
精疲力竭、全身水淋淋的我媽完全被動的被大黃狗佔有,鼓脹的雙乳隨著大黃狗抽插的動作前後晃動,屁股和肚子上的肉也在顫動。
被大黃狗姦污的開始十幾分鐘里,疼痛和屈辱使我媽大聲哭著,眼淚和下身擠出的精液和淫水都滴在谷堆上。
大黃狗沒完沒了的抽插著,我媽漸漸的也沒了聲息。
大黃狗滾燙的精液打在我媽的子宮壁上時,我媽已經處於昏迷狀態。
射精以後的大黃狗依然騎在赤身裸體的我媽身上,一直到它的狗陰莖縮小到能夠從我媽下身里抽出。
天全黑下來的時候,穀倉里就只剩下我和我媽兩個。我媽一醒過來就喊:「小偉!」我應了一聲,我媽問:「你沒事吧?」
我說:「我沒事,媽媽你呢?」
我媽剛說完:「媽媽沒事。」就又哭起來。哭了一會兒,我媽讓我扶她站起來。
她身上粘乎乎的,一股怪怪的精液的味道。我說:「媽,你還光著身子呢!」
我媽連忙跪在地上四處找。剪破的連衣裙找到了,她的內褲卻無論如何找不到。
好在是夜晚,我媽就把連衣裙姑且套上,雙手攥著肩帶,一瘸一拐的走。
我一路扶著她。
還好沒遇上甚麼人。
回到家一打開燈,我就看到我媽小腹還是圓滾滾的左右晃,潔白的大腿內側濕漉漉的,她的兩腿根本並不攏,只要一動白色的精漿就直往下淌。
我媽在洗澡間收拾自己的身子時,我躺在床上津津有味的回味我媽被輪姦的每一個細節。
我當時就想我媽真是夠傻的,穿那麼少跑出去。
我媽這樣的傻屄女人活該被人家剝光了玩奶子操屄。
後來我媽求我不要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我爸。我答應了。從那以後我媽晚上再也不敢出去,更禁止我到附近的地裡玩。不久我們搬家了。
在我媽媽沒有在學校教書之前,曾經發生過一些淫蕩的事,經過是這樣的:
我近來一直很不開心,在學校里被老師罵,回到家裡又被老爸一頓猛K。
合上書本,我呆呆的望著窗外,同學們陸陸續續的走出校門,操場上校隊的幾個傢伙正在那裡踢球。
若是往日,我或許也正和他們在一起,可今天……
我現在正是高三,馬上就要大考了。
或許真的是天資不行,雖然他一直都很努力,可在校里的排名卻老是拖在後面。
十八歲的男孩子,身高有一米六,性格內向怯弱,因此,在學校里常常受到同學的欺侮。
北方的天黑得快,校里的老師、同學們陸陸續續的回家。
校園很快就靜下來,除了家屬院那邊透出微弱的燈光,食堂里偶爾有人進出外,就連平日那勤快的看門老伯,此刻也吃罷了飯,貓在屋裡偷偷的看起電視來。
我低頭看了看表,6點半,不知他走了沒有?
早上,老爸說今晚要坐火車到南部去開會,大概要去上二、三個月。
「時間越長越好,最好過個一年兩年的……」我嘟著嘴從座位上站起來。
學校建在市郊,一到了傍晚,馬路上都空蕩蕩的了。還是初秋,可這幾天的氣溫卻下降的很明顯,即便是穿了毛衣,我還是感到有些冷。
「唉……」我嘆了口氣,雙手捂著衣領,往家裡一步步挪動。
我的家離學校並不遠,所以我向來只是步行,父母也覺得年輕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鍛鍊鍛鍊有好處。
「不知老爸走了沒有?」我最關心的就是這件事,腳步也放慢了許多。
「哎!我在這裡!」三個看似喝酒的少年從衚衕里鑽出,其中的一個指著我叫道:「嘿嘿,又碰到他了……」
我媽媽在市委工作,是市委常秀葉大全的秘書。
同齡的姐妹都羨慕她工作好,在市委、又是幾大巨頭之一的秘書,論職位雖然說不上甚麼,可在市裡辦事卻方便得多。
自己的苦只有自己知道,我媽媽做得並不像人們想像的那樣快樂。
通常人們覺得做秘書的只是給領導提提包,泡杯水甚麼的,其實領導做的哪件公務,不得秘書下去跑啊,做好了,這是你的本份,萬一出了甚麼差錯,那就吃不了兜著走。
工作辛苦我媽媽倒也沒覺甚麼,畢竟這是份內之事,再說也是為了生存,讓她難以忍受的是葉委員那色色的目光和老是揮來揮去的那雙手。
葉大全主管政法工作,在市委來說,他是除了書記和市長的第三把手,一段時間以來人們紛紛傳言,老書記退了後,姓葉的已被內訂為接班人。
葉委員工作有法,政績鮮明,可他也有個男人的通病——好色。
平日里常往歌舞廳、桑拿浴室去消遣,時間長了,好像刺激性漸漸消退,竟打起我媽媽的主意來。
我媽媽過年就三十八歲了,可從外表看上去,沒有一個人會相信,1米68的個子,體重60公斤,肥瘦適中的身材,披肩的秀髮,豐滿挺撥的酥胸,依舊纖細的柳腰,緊繃微翹的玉臀,所有女人的誘人之處不僅沒有隨年華離她而去,反倒越發的張揚了,就像熟透了的櫻桃似的,越是成熟,給人的誘惑也就越大。
葉委員為官日久,並不敢像對待舞廳小姐那樣放肆,他要憑自己的風度和手段讓我媽媽自覺自願地送到床上來。
自從有了這個打算之後,葉委員對我媽媽的語氣親切了許多,今天從外面給她帶一束鮮花,第二天考察制衣廠又為她挑件衣服……我媽媽不敢不要,葉委員說:「你要是不喜歡,就把它扔了。」
領導送的東西,怎麼敢說不喜歡呢?
我媽媽把那些禮物一一的收下來,她要等到適當的時候送還給他。
可葉委員不乾,過了幾天如果她還沒有穿出來,他就問:「小英,那件衣服怎麼不穿上試試?是不是送人了?」
「嗯,是捨不得穿那麼高級的……」我媽媽低聲的回答,悄悄的把手從葉委員的手心裡抽了出來。
「哦,是這樣啊,你就穿吧,往後我會多幫你留意的。」葉委員說著,裝作看我媽媽手裡的文件,把勃起的下部頂在她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