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就弄死你。」(h)
夜半叄更,窗外的月亮搖搖晃晃暗了幾分。霓虹抖落的碎光浸泡在酒液里,幻化出目眩神迷的虛景。
程晚寧神志不清地趴在餐桌上,迷醉眼神中游離著若隱若現的光點,猶如飄忽不定的魅影徬徨於世。
接連灌了幾杯香檳,她的腸胃已經瀕臨極限,甚至等不及程硯晞的下一個問題,就已經倒在桌邊不省人事。
程硯晞撈了一把她的胳膊,嘲弄:「酒量這麼差,還敢跟我比酒?」
「唔……沒辦法,你又不肯告訴我。」程晚寧耍性子似的,賴在原地不肯起來。
她醉得徹底,每次喝酒之後就是這副沒骨頭的模樣,活像一個掛在樹上的樹懶。
程硯晞對她的無理取鬧沒有多少包容心,余光瞥見桌上剩餘的一瓶香檳,順手拿起來走到她跟前。
此時的程晚寧沒有意識到危機所在,仍嬌蠻地趴在桌邊,直到那點冰涼的液體漫過脊背,才猛然清醒過來。
她條件反射地回過頭,握在男人手裡的香檳瓶身傾斜,不斷有琥珀色酒液從瓶口流出,洋洋灑灑地淋滿了她的整片後背。
程晚寧手足無措地捂緊上衣:「你幹甚麼?!」
細細密密的酒液順著脊椎的凹陷處往下流,濕透的布料緊貼著肌膚。冷意和顫慄糾纏在一起,分不清是驚嚇還是身體本能的顫抖。
待酒液流盡,程硯晞隨手將空瓶丟到地上,指尖沾染的香檳殘液昭示著前一秒犯下的罪行。
「賭局開始前,你問我輸家的懲罰是甚麼,現在我想好了。」
他站在高位俯視著地上的人,素來涼薄的眸子笑意玩味:
「我們繼續——做茶水間沒做完的事。」
……
濕透的衣物叄叄兩兩散落在地,程晚寧跪在地上撐著沙發,渾身一絲不掛。記住網址不迷路láмei3.c ō м
程硯晞站在她身後,雙手分別扶住她的腰側,胯下的肉柱循著花唇上下磨蹭,隨後長驅直入地破開洞口。
由於醉酒的緣故,大腦淺層的反抗意識不復存在。她迷迷糊糊地跪在沙發前,聽著男人的誘哄翹高了屁股。
火熱的棍子直直捅著她的蜜穴,淡粉色的嫩肉被插得外翻,沒兩下就分泌出了愛液。
程晚寧被撞得踉蹌一下,又不敢輕易變換動作,只得嗚咽懇求身後人的垂憐:「嗚嗚……頭好暈,你輕一點……」
這是她在賭局中回答過最喜歡的姿勢之一,理由是相對輕鬆,現在被他加倍奉還回去,在這具脆弱的肉體上將凶悍展現得淋灕盡致。
猛烈的攻勢將身下人搗得花枝亂顫,程晚寧抽搐著繃緊雙腿,泥濘的肉穴包裹住橫衝直撞的肉棒,賣力地吮吸著這根似要將她貫穿的滾燙。
酒意侵蝕人的理智,勉強支撐的精力堪堪維持體力消耗的界限,以至於身體有些重心不穩。
見她隱有松懈之意,程硯晞伸出五指掌摑嬌軟的臀部,帶著懲戒意味:
「屁股抬高點,別偷懶。」
程晚寧心尖一顫,那兩瓣飽滿的肉臀跟著晃了一下,迅速抬到對方指定的高度,生怕因為怠慢挨打。
她兩膝跪得發麻,雙腿止不住地發顫,連同光潔白皙的脊背抖得不像樣。
程硯晞垂下眼,不懷好意的目光定格在赤裸的玉體上,拇指鉗住她柔軟的腰窩,細心擦拭那片被酒水浸濕的皮膚。
唇瓣毫無徵兆地貼了下去,落在她肩胛骨之間淺淺的酒窪,溫熱與冰涼相互交織,激得她又是一陣瑟縮。
這時殘餘的酒液尚未完全乾涸,濃郁的香檳氣息瞬間在唇齒間蔓延開來。
他伸出舌頭舔舐濕潤的肌膚,沿著水漬流淌的軌跡緩緩下移,像品嘗一道需要細心對待的美味佳餚。
「抖成這樣,酒有這麼涼?」程硯晞低笑一聲,逮著羞恥的字眼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