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催情藥(h)
飛往墨西哥的前一日,程硯晞在家裡閉關一天,忙著收拾外出需要用到的行李。
趁他閒下來的功夫,程晚寧端著一碗白開水遞到跟前,臉上掛著惺惺作態的笑意:「表哥,喝點水吧。」
她不會平白無故地給表哥倒水,裡面摻了快速起效的安眠藥,目的是讓對方睡得更沈。
程硯晞聞言抬頭,唇角揚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有所察覺,又似乎渾然不知:「今天怎麼這麼乖?」
迎上他的視線,程晚寧心跳漏了半拍,臉上的假笑紋絲不動:「你明天就要出遠門了,將近一個見不到面,當然得好好犒勞一下。」
她盯著杯底殘留的那一點粉末,手指緊張地攥緊杯柄,擔心他看出甚麼端倪。
這是她從菲雅那裡弄來的強效安眠藥,無色無味且沒有副作用,服用後即刻起效,大約可以使人昏睡10-15個小時,可她還是擔心劑量不夠。
萬一他喝完以後仍然醒著,她將徹底錯失偷取證件的良機。
程硯晞接過水杯,沒有立刻飲下,而是平置在燈影下輕輕搖晃杯身。
吊燈光線在玻璃內壁折射出淺淡的光暈,本該平靜無波的水面漾起一圈漣漪,似乎隱含著極小的白色顆粒。
他微眯起眼,觀察著杯里細微的異常,卻沒有急於拆穿:「你打算怎麼犒勞我?」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程晚寧看著杯口緩緩移至他的嘴邊,緊張地屏住呼吸,等待關鍵性的一幕到來。
誰知下一秒,送到嘴裡的水杯在他的驅使下調轉方向,毫不客氣地貼上她的唇邊。
還沒等程晚寧反應過來,下巴猝不及防地被人掐住,連同一整杯液體滿滿當當地灌進她的嘴裡——
「既然你這麼懂事,這杯水獎勵給你,怎麼樣?」
明暗交錯的光影里,冷謔目光直直墜入她眼底,裹挾著嗤笑在耳邊響起。
男人兩指扣住她顴骨下方的凹陷處,虎口嚴絲合縫地抵住下顎,迫使她整張臉動彈不得。
極致的威壓下,程晚寧被迫張嘴,感受著喉嚨里不斷有液體湧進,極力想要反抗,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意識到水里摻了甚麼,她立刻合攏嘴巴,阻止更多液體流入。
可惜為時已晚,杯里的水已經全部灌入口中,僅剩的一小部分順著下巴灑到了衣襟上,將胸前弄得一片潮濕。
怪液體流入得太急,她還沒來得及吞咽,碎成粉末的安眠藥直接大口大口滾進了肺里。
程晚寧難以置信地跪了下去,捂住發悶的胸口,咳嗽不止:「咳咳……你幹甚麼?」
做完這一切,程硯晞把玻璃杯丟到一邊,俯下身凝視著面色痛苦的人:「不是白開水麼?為甚麼不喝?」
「渾蛋,你早就看出來了……」程晚寧趴在地板上聲嘶力竭地控訴,肩膀一聳一聳的,分不清是咳嗽還是在哭。
「看出來甚麼?」他面不改色地掀了掀眼皮,佯裝得毫不知情,「哦,你在水里下藥了?」
聽罷,程晚寧死死咬住下唇,心中搖擺不停的信念被擊潰得一點也不剩:「你怎麼這麼卑鄙?」
「看清楚了,我可是甚麼都沒做。」
程硯晞若無其事地攤了攤手,一雙狐狸般狡黠的眼眸直勾勾朝她望來,眉眼間醖釀著別出心裁的詭計:
「自己手腳不乾淨,還能怪到我頭上來?」
早在程晚寧莫名其妙獻殷勤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透過吊燈的光線,他看見了藏在玻璃杯底部的粉末,斷定水里藏了某種物質,於是將她精心準備的「大禮」還了回去。
以程晚寧的性子,不敢鬧出甚麼太大的動靜,水裡面只可能放了一些折騰人的玩意。
只是,眼前人奇怪的反應,卻與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藥效開始發作,程晚寧捂住灼痛的喉嚨,渾身燥熱地在地毯上滾了兩圈,身上徬彿有一萬個螞蟻在爬。
與尋常的反應有點有區別,冥冥之中有點熟悉,又說不清在哪裡見過。
「好熱、好癢……不應該是這樣啊……」
她無措地躺在地上,眼淚驀地滾落:「安眠藥怎麼會是這種症狀?」
程硯晞淡淡掃她一眼,挑出話里的破綻:「你承認自己在水里加料了?」
事已至此,程晚寧完全失去了爭辯的精力,眼眶里蓄滿了對未知的恐懼。
她把臉埋進臂彎里,抓起沙發上冰涼的外套裹著額頭,試圖用涼意緩解體內的升溫。可熱流好似不受控制地湧現上來,衝垮她所有的理智和心理防線。
經過藥物作用的皮膚敏感得不像話,下體不可言說的部位泛起一陣酥麻,花穴分泌出絲絲縷縷的粘液,急切地渴望外物進入……
她猛然意識到,自己服用的並不是所謂的強效安眠藥,而是含有催情成分的藥物。
與此同時,耳邊響起沈重的腳步聲,迎合著心臟狂跳的節拍朝她邁進。
程硯晞踱步到她身邊,鞋尖停在她面前一寸,喉間溢出一聲耐人尋味的低笑:「你不知道給我下這種藥,吃苦的是你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