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面目全非的愛(h)
未被稀釋的罪惡衝撞伏倒的肉體,將女孩的哭腔一點一點淹沒。
「嗚嗚……好痛,屁股不要抬這麼高……」
她小聲嗚咽著,眼尾弧度下壓,包裹住乞憐的尾巴。懸停的淚水跌進眼眶,無聲無息地浸濕枕巾。
低沈的悶哼響起,程硯晞低頭看著下體緊密相連的區域,陽物在穴肉中來回抽送,心底騰起一股沒由來的侵佔欲。
前些天的挑釁回放在腦海,朱赫泫的一言一行化作猛烈的不甘,使他不自覺加快了抽插的動作。
其實,程硯晞並不在意那個小白臉的口出狂言。
因為他心知肚明,即便再過十年、二十年,朱赫泫也永遠追不上自己的步伐。
比他年輕也好,比他會裝也罷,他都不以為意。
可當朱赫泫輕飄飄地道出,他和程晚寧的年齡更為接近,程硯晞心裡卻罕見地閃過一絲不平衡感。
朱赫泫與她有更多同齡人之間的共同話題,他卻永遠只能比她大七歲。
厭惡之人與心愛之人的共同點像是一道心魔,盤踞在嫉妒叢生的心臟,撕下一切大度的偽裝。
積攢已久的慾望懷著隱忍的怒火破土而出,盡情釋放在程晚寧體內。
視線再次聚焦,淺色的枕巾濕了一大片。身下人肩膀一抖一抖的,卻遲遲沒有吭聲。
圓潤的臀部在面前搖晃,程硯晞忍不住伸手拍了一巴掌:
「生氣了?」
可憐的屁股挨了一巴掌,殘留的掌印在臀部與大腿根之間的位置迅速變紅,輕易調動人體內部的暴虐因子。
程晚寧淚眼婆娑地回過頭,一雙狗狗眼瞪得老大,像是受驚的獵物:「你幹甚麼?」
「別哭了,有甚麼好哭的?」
有時候,程硯晞沒能理解她的思維。
最先犯錯的是她,破口大罵的是她,招惹完挨操哭唧唧的也是她。
她好像永遠是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表情,受罰期間又總是擺出受害者的可憐姿態,惹得人止不住憐惜。
「程硯晞,我跟你說不通的。」
程晚寧抬手擦乾眼淚,朱唇一張一合,吐出的刻薄字句如同利刃般傷人:
「你這種只為自己著想的人,永遠不會明白其他人的想法和感情。」
語言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表達愛意時蒼白無力,卻能在戳中人的弱點時一針見血,成為晝伏夜出的疤。
那個天色將亮未亮的黎明,她乾涸的淚水蒸發在他的瞳孔。被混淆的愛與嫉妒化作瘋漲的藤蔓,緊緊裹纏在他的肋骨左側。
模糊不清的試探、糾纏不休的曖昧……遲鈍的神經被尖銳的惡言刺痛,愛意混著鮮血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