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棋子(微h)
程硯晞得知清萊府警署遇襲的消息,是當天夜晚。
雖然不是甚麼正規警署,但襲警的罪名說出去總歸不是小事,更何況是這種大規模的掃蕩。
除了負責問話的預審員死亡,檔案室的資料丟失了許多,關於當年曼谷國際學校學生遇害案的卷宗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基本可以判定為蓄謀盜竊。
當程硯晞擺平一切回到家的時候,自家表妹像沒事人一樣趴在床上打遊戲。
「好困……你回來了?」她揉了揉淡灰色的眼圈,那是常年熬夜留下的痕跡,「我以為你這周不回來,在你房間里堆了點包裹,我現在拾出來。」
她喜歡買漂亮的衣服,自己房間堆不下的時候就往外頭放,那些嬌貴的裙子沒法丟進儲物室,就乾脆往程硯晞衣櫃里塞。
每當程硯晞出遠門的時候,他的臥室就會被程晚寧裝扮成堆放雜物的倉庫。
程硯晞沒回應,目光偏移,落在她袖口濺到的一小片血漬:「你今天從哪裡回來的?」
她沒留意身上的痕跡,隨口扯謊:「同學家。」
「說實話。」
程晚寧心虛地用食指刮了刮腮幫,斟酌著如何組織語言:「呃……清萊府,外出辦了點事。」
程硯晞無聲打量著她,戳穿她含蓄的措辭:「Mae Suai縣警署遇襲,你做的?」
「甚麼遇襲,我只是自我防衛而已。」她忙著反駁,一不留神把細節全部吐露出來,「我人在家中坐著,出門拿個快遞的功夫,一大群警察突然跳出來把我拷到外地,二話不說要我交罰款,我怎麼可能乖乖答應他們?」
程硯晞早已看穿了全部真相,譏諷著眉眼反問:「所以你就精心編排了一場戲,目的是銷毀當年命案的證據?」
程晚寧誤解了他的意思,起伏的心緒有些激動:「是又怎樣,難道你也要指責我嗎?怪我給你添了一堆不必要的麻煩?」
她以為程硯晞介意的是自己耽誤了他寶貴的時間,可實則不然——
「為甚麼不告訴我?」
他開口站在意料之外的角度,水晶燈折射的光線無比刺眼,襯得黑眸愈發陰鷙:
「從得知清萊府警察拿到錄音開始,到簽收傳喚證,再到警署審問……你明明有那麼多空隙,為甚麼不向我求助?」
話到這兒,他的字音略微加重,隱約壓著一股火氣:「我一通電話就能解決的事,為甚麼要獨自冒險?」
「你在外地忙事業,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話雖這麼說,她分明就是不想讓表哥管束自己。
「程晚寧,你倒是會找藉口給自己添堵。」程硯晞聞言冷笑,「我甚麼時候嫌你麻煩過?還是你根本就不情願找我?」
眼見他步步逼近,程晚寧手肘撐著床單徐徐後退,最終整個人被抵在床角。
那張完美無缺的臉在視線中不斷放大,逐漸到了緊迫的距離。呼吸聲此起彼伏,拉扯著周遭稀薄的空氣。
察覺到氣氛不對,她丟掉手機想要下床,前傾的腰卻一把被程硯晞攬住。
程晚寧眉心微蹙,下一秒被對方摁回了床上。
程硯晞收起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陰翳的眸子緊盯著她,氤氳著濃濃的危險氣息:「從現在開始,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修長食指沿著大腿向內側摸索,蹭過光滑的皮膚,強行闖入未開放的私密地帶。
受到外來物的刺激,程晚寧條件反射地併攏大腿。柔韌的軟肉擠壓著手指,將那雙骨節分明的手緊緊夾在了兩腿之間。
程硯晞強行分開她的雙腿,將略微潮濕的小穴暴露在視線內,看著裡面的媚肉因為接觸冷空氣而收縮,心頭湧上說不清的貪戀。
沒等她反應的機會,他很快開啓了第一個問題:「甚麼時候制定的計劃?」
冰涼的手指探進花戶,研磨過敏感的陰蒂。穴內滾燙的溫度瞬間包裹上來,分泌出冷與熱碰撞的愛液。
程晚寧欲圖躲避,下身靈活的手指卻緊追不放:「上個星期三,我打聽到消息的時候。」
誠懇的答復落在程硯晞耳里,變得格外諷刺。
上個星期三,他甚至還沒去外地。
合著他這麼大一個活人,在她眼裡就是空氣。
心底的怨氣積攢著,在某一方面盡數爆發。程硯晞手中的力道逐漸加大,彎起指節摳挖泥濘的甬道,每插進去一次都像是在洩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