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房間,房內陳設清晰可見,隱約聽到遠處偶爾響起的鞭炮聲和旁邊房間里傳來的嬰兒哭鬧動靜。
妻子半邊身體趴在我身上,彎起來的一條腿把我兩條腿都壓著,最要命的是她還握著下面,想要在不驚醒她的情況下脫身起床,幾乎不可能。
昨天還是冷漠如路人,現在卻以兩人最習慣的睡姿抱在一起,我不想在兩人清醒的狀態下面對如此尷尬的情景。
現在只能等妻子醒來後主動離開,可是傾聽她的呼吸,似乎睡得正香,一時半會沒那麼快醒。
除了等沒有辦法,我努力想讓自己再睡個回籠覺,說不定再次睜眼醒來身邊就已經空了,但是懷裡柔軟好聞的身體卻讓我心猿意馬難以入睡,反而越來越清醒,尤其是晨勃堅硬的下體被妻子的小手緊緊攥著,更是引起所有感官的關注。
呯呯呯。
「大舅媽起床啦。」
「大舅媽起床啦。」
「噓~~你們兩個不要在這裡吵,大舅媽還在睡覺。」
「大舅媽在睡懶覺,咯咯咯。」
「走了,去吃早餐。」
蹦蹦跳跳的腳步聲遠去,房間里再次安靜下來,我松了口氣,但稍後卻發現耳邊平穩悠長的呼吸聲似乎停了。
我心裡一動,趕緊裝出還在沈睡之中。
過了一陣,妻子輕輕動了下,卻不是往後拉開距離,反而往我懷裡又擠了擠,胸膛可以清晰感覺到緊實飽滿的乳房傳來的壓迫感。
握住下體的那只小手也在動,上下輕擼,雖然動作很輕,攥握的力度卻剛剛好,感覺很強烈,下體也越發變得堅硬。
耳邊響起妻子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我已經好久沒有和妻子做愛了,那天晚上我們抱坐在書房懶人沙發里傾談,她曾經想要挑起我的性慾,被我不動聲色的拒絕了,當時她很失落,那是我第一次拒絕她的主動索歡。
勿庸置疑,妻子美麗的身體對我始終有著強烈的吸引力,結婚三年多來,我們保持著平均兩天一次的做愛頻率,碰上她以前經常出差,超過一周沒有和她親熱就會讓我無比想念,盼著她能早點回家。
這次已經超過一周沒有進入她那令我無比迷戀的緊致小穴了,來自身體的本能渴望釋放慾望,但是內心卻有一道堤壩將這股慾望的洪流攔了下來。
就在我猶豫著是繼續裝睡,還是醒來制止她的時候,妻子忽然停止擼動,把手從我的睡褲里抽出後,身體很輕很慢的從我懷裡離開。
我以為她終於要起床了,未料她慢慢下移縮進了被子里。
她要給我口。
不能再裝了,我猛的掀開被子起身下床,徑直走去衛生間。
等我洗漱完畢出來,頭髮蓬亂的妻子靠坐在床頭,低頭垂眸,目光呆滯。
有一條物理定律同樣適用於兩個深愛的人之間,當你對她造成傷害的時候,你也會感受到同樣的痛苦。
當你足夠愛一個人的時候,所謂的報復快感是不存在的,那不過是痛苦的另一種表現形式。
我動作利落的穿好衣服,拉門出去的時候丟下一句話:「上午要去掃墳,你可以在家歇著,我跟他們說你身體不舒服。」
上午掃墳,妻子還是跟著一起去了,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兩個小傢伙依舊黏著她。
從墳頭上回來,老媽和妻子、妹妹開始準備年夜飯,聞櫻要照顧嬰兒沒進廚房,妹夫幫著殺雞宰魚,兩個小傢伙在院子里野,我和孟峰坐在炕上閒聊。
「哥,剛才掃墳的時候,大嫂掉眼淚了。」
「墳頭上掉眼淚這不很正常嗎?老媽和小妹也掉了。」
「這不一樣,地下埋得畢竟是咱爸,老媽和小妹掉眼淚很正常,但是大嫂掉眼淚就不正常了,再說前兩年也沒見她掉過眼淚,而且聞櫻不也沒掉。」
「行了,大年除夕別說這些,聊點別的,跟我說說你們那塊業務具體怎麼回事。」
年夜飯注重形式,不能在炕上隨便坐著吃對付,而且炕上小平桌也放不下那麼多菜。
挨著火炕擺了大圓桌,一家大小八九個人圍坐一起,熱熱鬧鬧。
我和弟弟喝我帶回來的茅台,妹夫不喜歡醬香,喝的是清香汾酒。
妹妹給妻子準備了紅葡萄酒,說她喝不慣那個,跟老媽和妹夫喝汾酒,聞櫻要哺乳,不能喝酒。
妻子見只有她自己喝紅酒,非要和老媽和妹妹一起喝汾酒,妹妹也知道她酒量不好,目光看過來徵求我的意見。
我怕她喝多失態,萬一露出破綻說了不該說的話,最後會搞得大家不開心。
「你酒量不好,就別喝白的了,稍微喝點紅酒就好。」
「好吧,那就聽老公的。」
妻子抿唇微笑,一如既往的溫順聽話。
我不動聲色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層笑敷在臉上薄得像層紙,似乎輕輕一吹就能揭掉。
原以為制止了妻子喝白酒就能平安無事,沒想到飯剛吃到一半,一瓶紅葡萄酒已經被她全部喝光,聽到她讓妹妹再開一瓶的時候,我出聲制止,這次妻子趁著酒勁沒聽我的,非要再開,否則就要喝白的。
妹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我眉頭皺起,桌上幾道目光一起看過來,就連弟媳聞櫻也用若有深意的眼神看著我。
「大過年的圖個高興,兒媳婦想喝就讓她喝嘛,這又不是在外面,屋裡都是自己家裡人,最算喝多了也沒關係,這麼多人還怕照顧不過來?」
老媽發話了,我只好作罷,於是妹妹又給妻子開了一瓶。
老媽給妻子碗里夾菜:「吃點菜,別光顧喝酒。媽知道你心裡有事,今天是團圓飯,咱不說不高興的事,等過了初一,你要是想跟媽說說心裡的委屈就儘管說,等說完了,到時候我來幫你出氣。」
「媽~~」妻子瞬間哽咽,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好了,好了,吃菜,嘗嘗這蝦,你妹知道你喜歡吃海鮮,特地叫你妹夫跑去臨市買的,拿回來的時候還是活的。」
「嗯,好,謝謝媽,謝謝小妹。」
「這孩子,一家人說甚麼謝不謝的。」
孟峰踩了下我的腳,舉杯過來:「哥,喝酒。」
其實,獨自喝完一整瓶已經遠遠超過了妻子平時的酒量,所以第二瓶紅酒並沒有喝多少,她就已經不行了。
還好她喝醉以後從來不會胡言亂語耍酒瘋,至多是半醉的時候會略顯興奮,但只要過了這個量,就會進入全醉犯困狀態。
原本我還有些擔心她會借酒生事,看到她醉得不省人事這才松了口氣。
我怕再發生今天早上那種情況,而且晚上喝了這麼多酒更容易擦槍走火,於是藉口和弟弟好久不見想喝個盡興,讓聞櫻今晚和妻子睡一起幫忙照顧。
喝到七點多鐘,桌上只剩下我和弟弟還有妹夫,其他人都坐到沙發上準備看春節晚會,妻子暫時安頓在炕上蓋著薄毯,等睡覺再扶她進房間。
妻子的手機響,她現在接不了電話,我拿過來一看,是黃菲打來的。
黃菲問她姐,我說喝醉睡著了,她不放心非要聽到妻子聲音,我只好去搖醒妻子,妻子迷迷糊糊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我,抬起胳膊攬住我的脖子,露出嬌憨笑容:「老公,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