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先下車,今天月圓夜,月輝灑在海面上,隨浪泛起粼粼銀光。
「主……主人……」林茵下車站在我身後,聲音怯怯。
我邁步緩緩走向大海,車燈光柱在腳下拖出長長的陰影。
林茵跟在後面走了兩步,我停下,頭也不回的淡淡道:「趴下。」
「啊?」林茵怔住。
我盯著地上的陰影,重復道:「趴下。」
「哦。」
可能是海風的緣故,她的聲音聽上去明顯有些顫抖。
身後的陰影慢慢縮短變形,遮住了我小腿以下的陰影。
我負手在後再次緩步走向大海,將到潮水湧淹線的時候橫向轉向,沿著沙灘閒庭信步。
小林四肢著地跟在後面爬行,雖然我沒有回頭看上一眼,但能感覺她現在就像是一條溫柔的母犬,無比的溫馴,無比的順從。
「主……主人,我……我冷。」林茵說話夾帶著牙齒打戰的顫抖。
我停下轉過身, 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俯視著趴在地上裡面穿著黑絲連體內衣、外面只披了一件風衣的林茵。
林茵可憐兮兮仰頭看著我,如同剛剛斷奶等待主人抱起來憐愛的小狗。
我蹲下來,伸手撫摸她的臉龐,平靜問道:「你以前認過幾任主人?」
林茵把臉在我手上蹭了蹭,輕聲道:「以前從來沒有,你是第一個,我發誓。」
我的手指慢慢勾勒著她的五官輪廓,沈默不語。
見狀,林茵解釋道:「我是從高中開始有了這種念頭,那時候父母天天吵架,我不想在家裡呆著,就搬去了學校宿舍,宿舍有個同學是個M,她的電腦里存了很多小說和視頻,我偶然看到以後,豁然間就像在眼前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從那以後就一髮不可收拾,徹底覺醒了心底的愛好。因為害怕被人知道,一直只敢背地裡偷偷幻想,從來沒有付諸實踐過,後來上了大學,通過手機社交軟件接觸到更多的同類,於是越陷越深,非常渴望找到一個真正的主人,可是網上要麼是口嗨,要麼是窮屌絲,沒有一個符合我心目中的主人形象,直到兩年前第一次看見主人你。」
12月的海邊夜晚確實有些冷,林茵被凍得一直在顫抖,我拽住胳膊把她拉起來,牽著她的手回到車上,然後把車啓動打開暖風。
車里很快變得溫暖起來,甚至還有些熱。
林茵已經停止了顫抖,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怯怯道:「主人,你……你是不是有甚麼心事?」
我望著前方月光下幽暗的海面沒有吭聲。
林茵繼續試探道:「是不是因為茹姐和宋嘯的事情?」
我轉頭平靜看著她:「你們任職通知下來那一天,宋嘯是不是給黃茹打過電話?」
「呃,不……不記得了。」
「是不記得還是不知道?」
「不……不記得。」
「前天中午她是不是出去過,不在公司?」
「前……前天中午?我……我不知道啊,那天中午我把車開去4S店做保養去了。」頓了頓,她又道:「要不,你現在打電話問下小鄭?」
我直視她的雙眼看了很久,她的眼神有些緊張和膽怯,看不出來有任何心虛的表現。
「小何真的是陽萎?」
林茵沒想到我會突然問這個問題,怔了下,輕輕嗯了聲。
我又問:「他真的同意你在外面找男人?」
林茵又嗯了一聲。
我皺了皺眉:「說話。」
林茵深深吸了口氣,迎著我的目光說道:「我老公真的是陽萎,他同意我在外面找別的男人滿足生理需要,甚至還主動給我提供參考意見。」
「還有沒有和小鄭開過房?」
「沒有,自從上次去過你辦公室以後,我就看不上他了,以後我的身體只有主人你才有資格享用。」
「小何知道你是M嗎?」
「不知道,我從來沒有跟他說過。」
等了片刻,見我沒有繼續提問,她主動說道:「主人,你可以收下我嗎?我向你保證,我會很聽話,你讓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
我凝視著她的眼睛,光線昏暗看不真切眼睛里的一切,只隱約看到眸子深處跳動著的兩團灼熱火焰。
我坐正身體,調低座椅後雙手枕頭,平靜道:「給我口。」
林茵微愣,旋即興奮的嗯了一聲,俯身過來,先用手撫摸了幾下襠部,然後輕輕解開我的皮帶,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下少許,露出陰莖。
借著車窗透進來的月光,她先是用兩指輕輕捏起陰莖打量,然後輕吻龜頭,繼而伸出香舌舔了舔,隨即一口含進嘴裡,雙頰用力緊緊吸住,同時舌頭不斷刮過龜頭和莖身。
「嘶!!!」
出來社會這麼多年,毫不謙虛的說,結婚以前我也算是身經百戰、見多識廣,甚麼樣的女人都染指過,各種花樣都玩過,床上經驗不要太豐富。
年輕時曾經和死黨陳濤展開過一場荒唐比賽,看看誰先繳槍。
那次我們各叫了一個夜場里的頭牌,據說十八般武藝無所不會,無所不精,吹拉彈唱皆已練至臻境,到最後,我憑借默念《金剛心經》加《九九乘法口訣表》贏得了戰鬥的勝利。
至今我仍記得,那次險勝差點就敗在了口技一項上,那位女技師的口舌功夫實在了得,口腔如同陰道緊緊將陰莖吸在嘴裡,舌頭似如靈蛇纏繞舔刮,當時爽得魂兒都點被她吸了去,好在當時腦海靈光一現,觀想起佛門白骨觀,這才險之又險度過難關。
現如今,我感覺胯下陰莖徬彿故地重游,又或者那位技師附在了林茵的身上,同樣的猛烈吮吸,同樣的舌尖挑舌面舔,讓我舒服得差點哼出聲來,還好最後關頭忍住了,腹肌卻是繃緊的像是一塊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