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回到家,妻子放下包就去了洗手間。
過了幾分鐘,她拿著驗孕棒一臉沮喪的走出來,我拿過來看了下,安慰她明早再試試,盒子上寫了晨尿比較准。
她撅著嘴滿臉委屈的埋在我懷裡待了一會兒,松開要去沖涼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提醒我找開鎖師傅上來把行李箱打開。
我愣了下,她要不提醒我都已經忘了。
這麼演有必要嗎?
就為了向我證明沒有用宋嘯生日設置過行李箱密碼,所以明知這樣做非常愚蠢,也要掩耳盜鈴硬著頭皮演下去?
通過網上平台很快找來了開鎖匠,等妻子衝完涼出來,我正拿著那個其醜無比的「飛碟」在手裡把玩。
「打開了?」妻子穿著吊帶真絲睡衣走過來坐到沙發上,手裡拿著毛巾搓頭髮,剛洗完後的臉龐光滑紅潤。
「一生能看到無數顆流星,唯有一顆能成為永恆的記憶……哼,挺浪漫的嘛。」
「好啦好啦,你就別在這兒吃醋了,真是的,滿屋子都是酸味。」
「你給他送的啥?」
「啊?」
「人家送你一顆流星,那你呢,你送他的是啥,不會是一顆真心吧?」
「你無不無聊!趕緊把東西扔了,去拿吹風機過來幫我吹頭髮。」
「扔了?」我有些意外,「你不留著做紀念?」
妻子拿腳丫蹬了我一下:「紀念你個頭,也不看看你現在甚麼表情,我要真留下來,你不得吃了我。」
「哼,算你聰明。」我拿來吹風機給妻子吹頭髮,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水果盤,一邊吃著青提一邊吐槽著劇情,時不時反手塞我嘴裡一顆。
妻子的頭髮平滑柔順,記得剛戀愛那會兒,我常常會把臉鑽進她後頸頭髮下面去深深嗅聞,極度怕癢的她往往會被我逗得咯咯直笑。
溫度太高容易傷到頭髮,我用的是中溫中檔風速慢慢幫她吹乾。
我很享受這樣的氛圍,這樣的時光,這讓我非常滿足,房間雖然空曠,我的心卻被幸福填得很滿。
「唉呀!」妻子放下水果盤從沙發上跳起來,慌不迭跑進了衛生間。
我拿著吹風機莫名其妙,正納悶的時候,妻子哭喪著臉出來了。
「嗚嗚~~我來大姨媽了,嗚嗚~~」算起來,這一個月我們同房最少不低於二十次,居然沒有懷上我也很意外。
不過,我也知道這種事不能光靠次數多,還要看排卵日期和其他因素,所以安慰妻子不要著急,等算好日期我多播幾次種就是了。
妻子卻不願意聽天由命,等身上剛乾淨,她就拉著我去醫院做檢查,兩個人查下來,果然發現有問題,我居然有精索靜脈曲張的毛病。
醫生說,這個病很常見,我的狀況不算特別嚴重,做個微創小手術就能解決問題。
但這樣一來,懷孕一事就只能被迫延後了,因為醫生說,做完手術至少2周以後才能行房,懷孕的話,建議至少3個月以後。
之所以需要這麼長時間,是因為一個完整的精子更新換代週期大約是3個月,術後3個月是關鍵時間點,此時,第一批在改善後的環境中產生的全新精子已經成熟並進入精液,但是要想達到最理想的狀態,最好是術後6個月,這時候的精子質量和數量會持續提升。
按照我和妻子原來的計劃,也是準備半年後要小孩的。
所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為了誕下一個健康的寶寶,我們決定還是按原計劃進行。
為了做這個小手術 ,我在醫院呆了三天,妻子請了假全程陪同,照顧得可謂無微不至,連護士都說我們夫妻感情真好。
可是,當我想到她在金城醫院也是這樣照顧宋嘯的時候,心裡就像塞了團棉花,憋悶得難受。
我也知道總去想這些事情不好,所以盡量克制自己不要去想,希望時間能夠慢慢軟化深埋在心底的那根刺,最後形成樹瘤一樣的疤痕,或許就不會再感覺到痛了。
出了醫院,妻子又讓我在家休息了兩天,其間約好去小何家裡做客的安排也改到了下周。
重新上班後,我找陳濤聊了一次,他聽了我的想法後非常興奮,當即幫我約了兩位投資公司的朋友,經過一番溝通,他們都很認可我的想法,甚至提出想要和我合資成立一家專門的融資中介公司,一起來做這項業務。
我沒有馬上答應,後面又找其他朋友咨詢,還趁去小何家裡做客的時候,認識了小何的父親何伯。
何伯認識很多本地富豪,都是有錢不知道該怎麼花的主兒,大多把錢放到銀行吃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