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天,我和妻子哪裡也沒去,一直待在酒店房間里休息。
早上是被妻子口醒的,不知道是不是出於某種補償心理的原因,她這兩天在性事上表現的異常主動,大有不把我徹底榨乾絕不罷休的架式。
一個上午被她纏著連續做了兩次,在她還想來第三次的時候,我終於放下男人的自尊求饒了。
擁著妻子躺在床上,屈指算了算這兩天的做愛次數,嚇了一跳,堪比我們剛開始同居的那段時間,幸虧這幾個月堅持健身,否則還真抗不住這麼高強度的索取。
都說如果惹女人生氣了,哄她的最好辦法就是買包,一個不行就兩個,「包」治百病。
其實,男人也差不多,不管他心裡如何難受,只要床上來那麼一次,必定可以雨過天晴,一次不行就來兩次。
對於男人而言,性愛是消除矛盾、彌補裂痕最好的粘合劑。
這個結論來源於男人生理上的動物本能所促生的心理上的自發情感。
男人只有和心愛的女人性交才叫做愛,和別的女人只能算是生理髮洩。
當男人在和心愛的女人做愛時,他堅硬的陰莖在女人濕暖柔軟的陰道里抽插是為了準備射出精液,與此同時,會隨之產生要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給身下這個女人的想法和衝動,這就是隨雄性射精行為附帶的一種自發心理,由生物基因所決定,不以意志為轉移。
男性射精,女性接受從而懷孕,所以男性付出,女性索取,這種生物層面上的角色定位,從根本上影響男性和女性的思維和情感。
當男人想把所有的一切給女人的時候,還有甚麼不能原諒的呢?
隨著身體被掏空,籠罩在心裡的陰霾似乎也隨之消散。
摟著懷裡還沈浸在性愛余韻之中的妻子,心裡暗想:就這樣吧,她終究是自己深深愛著的女人,只要以後和那個男人不再聯繫,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
就當她得了一場「情感」感冒,病好了,一切也就該回到原來的軌道,繼續向著原定的生活目標邁進。
我吻了下妻子,深情道:「老婆,我愛你。」
妻子嘴角勾起微笑,回吻了我一下:「我也愛你,老公。」
我們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溫馨寧靜時刻。
等到被手機喚醒,才發現我們不知不覺睡著了,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還沒吃午飯。
電話是小林打來的,她和小鄭已經到了酒店大堂。
妻子讓他們先做入住登記,房間已經留好了,到時候會和我們這間房一起結帳。
半個小時後,我們在樓下見面,小林剛和妻子打完招呼,就大驚小怪的對我嚷道:「天吶,姐夫你怎麼憔悴成這樣?看看這眼圈,都黑成甚麼樣了,一個月不見茹姐也用不著這麼玩兒命吧,以後還過不過日子了?」
妻子瞬間羞紅了臉,小心看了看左右,然後使勁瞪了她一眼,嗔道:「一來就胡說八道,嚷這麼大聲想讓所有人都聽見?」
小林嘻嘻一笑:「姐,你把姐夫榨得也太狠了,這次回去可得給姐夫好好補補,我看他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整整瘦了一圈,不信你問小鄭。」
聞言,妻子忍不住看向我上下打量,臉上閃過一抹愧疚和心疼。
「別聽小丫頭胡說,我好著呢。「我摟住妻子肩膀,衝她笑了笑,然後看了眼同樣有些憔悴的小鄭:」你們兩還沒吃飯吧?剛好我們也還沒吃,一起去吃點吧。」
「哇!」小林又開始作怪:「都這個點了你們還沒吃飯,不會一直待在房間里加班吧?難怪……唉呀,疼疼疼!!」
妻子面紅耳赤松開手,小林揉著胳膊一臉委屈:「茹姐你真掐呀,疼死我了。」
「活該!讓你再胡說八道。」妻子白了她一眼。
我:「走吧,先去吃飯,邊吃邊聊。」
現在已經過了酒店各個餐廳的營業時間,我們去附近找了一家牛肉面館暫且對付一頓,等晚上再帶兩個年輕人吃好的。
說是年輕人,其實他們比妻子小不了幾歲,但是比我就小多了。
「茹姐,宋經理怎麼樣了?傷好點沒。」
進店落座後小鄭第一句話就問宋嘯,我在心裡暗罵這小子不識趣。
妻子微怔,旋即神色平靜的回道:「挺好的,已經轉到了普通病房。」
小林問小鄭:「我們下午要不要去醫院探望下?」
小鄭點頭:「應該去看看。」
小林看向妻子:「茹姐,你們也去嗎?」
妻子飛快的瞄了我一眼,若無其事的回道:「我們昨天才去過,今天就不去了,你們去吧,我們在酒店等你們。」
「哦。」小林想了想,斷然道:「那我們也不去了,畢竟不是很熟。那我們吃完去逛街吧,我都一個月沒逛過街了,在項目工地上就跟坐牢似的。」
妻子點頭:「好。」
我在旁邊平靜看著,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明天就要回南城了,過去兩天發生的事情即將成為人生長河中一朵不起眼的浪花,很快就會被我們徹底遺忘。
吃完面,小林又不想去逛街了,說是這段時間天氣乾燥皮膚變得好差,想找個地方做下皮膚護理,正好妻子也有此意,於是兩人決定回酒店去做S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