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顏容的挑撥
金智敏接過酒瓶,看了一眼林老師,抬頭喝上一小口,趕緊把酒遞給李藝璇學姐。
李藝璇也喝了一大口,低著頭將酒遞到老師面前。林岳拿酒時,手指相互觸碰,李藝璇像是受驚一般迅速收回了手,差點讓酒瓶落到地上。
符夢君從林岳手中搶過酒瓶:「你要送我們回家的,就別喝了。」
她喝到一半,酒瓶忽然被拿開。林岳樓住她的香軟小腰,吻上她,從她口中吸取酒液。
符夢君被吻得渾身發熱,也顧不上其他同伴的目光,攬住林岳的脖子,熱烈回應起來。
蘇懷玉修眉微蹙,面露不滿之色:「餵餵餵!你們倆個!說你們呢!這裡都是單身狗,好歹照顧一下我們的感受吧!」
符夢君松開林岳,看向蘇懷玉,不知是不是因為酒精的影響,她兩頰發紅,清麗的容顏更添了幾分嫵媚。
「懷玉,你想要的話就過來,林老師不會介意的。」
蘇懷玉輕啐了一口,眼睛撇向林老師,發現他正看著自己。
被他溫柔和煦的目光一瞧,蘇懷玉忽然心跳加速,連忙轉頭看向旁邊,避開與老師對視,卻發現李藝璇目光直勾勾地,看向林老師和小君二人。
這妮子,多半和自己有相似的想法吧,只可惜,被小君佔了先。
心中煩亂,她走到兩人身前,從小君手中奪過酒瓶,仰頭喝了一大口。還沒來得及離開,就被一隻有力的臂膀攬入懷中。
男人的氣息迎面撲來,蘇懷玉睜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用力親吻她的林老師,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抗。
「怎麼樣?你們倆也要來試試嗎?」符夢君看向李藝璇和金智敏。
李藝璇低頭避開符夢君的目光,金智敏沒有回應,但眼睛始終看著與蘇懷玉熱吻中的林老師,似乎是驚呆了。
蘇懷玉還是逃出了林岳的懷抱,氣喘吁吁地回到鼓架面前。
樂隊又重新開始練習,只是幾人都有些心神不寧,鼓手和貝斯手頻頻出錯。練了幾次,符夢君見大家都沒甚麼心思,便讓林岳送大家回家。
最先送的是蘇懷玉和李藝璇,接下來是金智敏。
「林老師,你能先送小君回家嗎?」金智敏坐在後排,聲如蚊蚋。
符夢君笑笑:「你有甚麼事想單獨跟林老師說嗎?沒關係,你就當我不存在好了,你看,林老師親了懷玉,我不也沒生氣嗎?」
金智敏張口閉口幾次,最後還是鼓起勇氣:「我有點事情想請老師幫忙。」
金智敏的家在一處老舊的小區里,這裡的房子連電梯都沒有。
沿著遍布灰塵的樓梯上到三樓,推開門,門口是一個掉漆的金屬鞋架,地上還雜亂地攤了好幾雙高跟鞋。
符夢君若有所思。
這些鞋都比較舊了,但有幾雙居然是昂貴的設計師品牌。
有能力購買這種奢侈品的人,通常不會住在這樣的小區里?
金智敏家裡應該是遇上經濟方面的困難了。
屋裡有人說了一句韓語,金智敏回了一句,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從裡屋走了出來。
她看上去三十來歲,即使沒有化妝,容貌仍然讓人感到驚艷。
一頭長髮柔順光亮,顯然是經過了精心打理。
身上穿的是普通居家服,寬松的衣物下卻仍能看出充滿誘惑性的身材。
「啊,是智敏的老師嗎?你好,我是智敏的母親李恩惠。」
女人走到幾人面前,微微對林岳鞠躬行禮,她的中文很流利,不過還是帶著些韓國人的口音。
「你好,我叫林岳,是學校的老師。不過我不是教智敏的。我們在樂隊裡一起練習,您就把我當做是她的朋友吧。」
女人引著林岳和符夢君到沙發上坐好,倒了兩杯水,問明瞭他們的來意,用有些責備的語氣對金智敏說道:「這是我們家裡的事,怎麼好讓老師操心?」
「沒關係,我很願意幫助智敏,有甚麼困難的話,請儘管說。」
李恩惠坐在凳子上,身體微微前傾,又向林岳行了一禮。
「真是不好意思,我們的確是沒辦法了,這孩子才會想到找老師幫忙。」
「我跟前夫是一年前離婚的。我跟著他在中國生活了十多年,卻沒想到他是個無情的人。我是個家庭主婦,家裡的生意都是我前夫在打理。離婚那天我才知道,他把大部分財產都轉移了。」
「雖然如此,他還是留了一些錢和一套房子給我,恩惠的學費他也繼續支付。只是那段時間我心裡苦悶,慢慢迷上了打牌。」
「結果就是錢和房子都輸掉了,還欠下一大筆債。我們只能搬到這裡,連房租都只能靠朋友接濟。我一個沒有經濟能力的女人,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去找我前夫幫忙。」
說到這,李恩惠遲疑了片刻,又繼續說了下去。
「結果那個畜生竟然打他女兒的主意。我不同意,他就把我賭博的事情宣揚了出去,讓我的朋友都不敢再借錢給我。這時我才知道,那些賭局就是他安排的。」
說到傷心處,李恩惠的眼角淌下一行清淚,她低頭用紙巾吸掉淚水,卻掩蓋不住她的低聲抽泣。
林岳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智敏媽媽把自己也一起罵進去了,雖然她不是有意地。
「你現在需要多少錢還債?」
對於李恩惠的遭遇,林岳很是同情,不過他現在手頭也沒有多少現金,不知道能不能幫得到金智敏的媽媽。
「我把能賣的首飾包包和鞋子都賣了,現在還有五十多萬的缺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林岳松了口氣,這個數字不算大,他現在每天有顏容母親給的一萬的誅邪保管費,只是想湊齊五十萬現金,也還需要一些時間。
「林老師,求你幫幫我們,只要你幫我媽媽還了債,我甚麼都願意做。」金智敏跟著哭了起來。
「智敏,你不要這樣,不管怎麼樣,媽媽都會保護你的。」李恩惠緊緊抱住女兒。
「你們不用擔心,林老師會先幫你們把錢墊上。」符夢君對林岳使了個眼色,「房子方面,林老師也會幫你們找個離學校不遠的住處,你們放心。」
李恩惠抬起頭,似乎是有些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她忽然站起來,跪在林岳面前,兩手伏地,大聲地說道:「謝謝林老師!你就是我們家的恩人,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金智敏也跟著跪下,要彎腰行禮時,林岳趕緊把她扶了起來。
李恩惠被小君拉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了激動的心情。
「我現在沒有收入,等我找到工作,一定會盡快把錢還給林老師。」
「沒關係,不用急著還錢,最重要的是不要影響智敏的學業。」林岳安慰道。
約好過幾天把錢轉給李恩惠,林岳兩人說了幾句就告辭了。
汽車在空蕩蕩的馬路上行駛著,林岳眉頭不展地開著車。
看來只能找林秋如預支一些誅邪的費用。林岳有些頭疼該怎麼開口。還有房子的問題,林岳一時也沒有甚麼頭緒。
「在擔心錢的問題吧?沒關係,我先轉給她。我媽正好有套房子空著,就在我家同一個小區,過兩天讓她們搬過來就好了。」小君看出林岳的煩惱,張口就把事情解決掉了。
「小君,這怎麼好…………」
「嘻嘻,這沒甚麼,我以後可是要嫁給你的,我的就是你的。」
看林岳仍是皺著眉頭,她伸手搭在林岳的大腿上:「好啦好啦,我媽不是給了你學校的股份嗎?就當是預支分紅給你好了。」
「也只能這樣了。」
把小君送到,回到自己家時,三個女人整整齊齊地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見爸爸回來,諾諾跳起來,跑到門口撲入林岳懷裡。
「怎麼還喝酒了?」她有些不滿地把林岳朝浴室推,「快去洗澡,我們等了很久了。」
「來陪爸爸一起洗好不好?」
「你快去洗啦!」
諾諾一腳蹬在林岳的屁股上,把他踹進衛生間。以前這樣對舅舅習慣了,一時也改不過來了。
「洗乾淨點啊。」諾諾順手把門帶上。
因為沒拿睡衣進去,洗完澡,擦乾身體後,林岳就赤條條地走出衛生間。
三個女人還在看電視,林岳走到她們中間,從諾諾和二姐之間擠出一個位置坐下。兩手一環,在她們身上摸索起來。
女兒的身體柔軟而富有彈性,皮膚嫩滑無暇,手感極佳。
二姐則更為豐滿,曲線更加誘人,尤其是挺翹的雙乳和筆直纖瘦的大腿,讓人愛不釋手。
「今天不能太晚了,要做就早點做。」
大姐起身,跪在林岳身前的地墊上。
纖手握上弟弟早已勃起的肉棒,輕輕套弄幾下。
碩大的龜頭頂端流出少量透明的液體,淡淡的氣息引得大姐伸出粉舌,卷上龜頭。
紅唇裹住龜冠,沿著粗壯的棒身緩緩而下。
「啊……大姐。」
林岳舒爽的低吟,抬手按住二姐的後腦,強行壓住她的嘴唇,舌頭撬開牙關,勾住二姐的香舌溫柔纏綿。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松開女兒的小奶子一路向下,掀起薄薄的睡裙,指腹在一處濕膩狹長的軟肉上輕輕來回移動。
諾諾發出甜美的嘆息,用力抓住爸爸的手腕,小幅快速挺動下體,為自己磨出快樂的電流。
「爸爸,我想要,想要你的大肉棒。」
大姐抬起頭,耐心地教導女兒:「不要急躁,慢慢來才能享受到更多的美好感覺。」
她扶著女兒的頭,引到肉棒邊讓她含住。
自己交叉雙臂,拉住睡裙的下擺,向上一拉,光致致的肉體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渾圓的雙乳離開睡裙時,還有力地抖動了幾下,顯示出這對奶子不輸於年輕人的驚人彈性。
她扶著自己的乳房,夾住女兒含不進去的大半肉棒,借著自己口水的潤滑,一前一後地用乳肉摩擦肉棒。
那邊林岳也把睡裙從二姐的身上剝下,低頭咬住一隻雪乳。二姐的臉上赤紅如血,手指插入弟弟的頭髮里,嘴裡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音。
客廳的電視還在發出瑩瑩的光芒,俊男美女們在方框里演繹著精彩的愛恨情仇,然而現在卻無人關注。
現實里發生的事情遠比戲劇更吸引人。
四具血脈相連的肉體糾纏著,互相挑動著本已高漲的慾望。
濃厚的精液灌滿了女兒的口腔,激爽的感覺還沒過去,林岳就抱起女兒,讓她跪在沙發的靠背上,兩腿分開,嫩穴正對著自己的嘴。
諾諾手撐著牆,屁股後翹,兩腿大開,粉紅的小穴被爸爸又舔又吸,濡濕婉轉的淫叫聲從她喉中不斷傳出。
二姐被大姐拉著,跨過弟弟的大腿,伸手撈起肉棒,抵住自己剛被開發不久的蜜穴,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下。
她的雙眼微閉,長長的睫毛抖動著,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
大姐看著面前兒女們的柔情交媾,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不知是想起了甚麼,眼眶一時有些濕潤。
她從大女兒的乳房上移開手掌,在兒子的大腿上輕輕撫摸幾下,像母狗一樣趴在地墊上,伸頸湊近兒子的肉囊。
感到大姐的舌頭在自己陰囊上舔舐,林岳呼出一口濁氣,雙手從二姐的細腰上一路撫摸,撈住她飽滿嫩滑的雪臀,雙臂用力,陡然將二姐套弄的速度加快了一倍。
二姐發出急促的叫聲,驟然而來的密集快感瞬間點燃了她的身體,她上身靠在弟弟身上,臀部在弟弟的操弄下快速地起伏,不一會兒,汗珠就開始從她光潔的皮膚上不斷凝結、滑落。
「小岳……我要不行了……」
二姐沈重地喘息著,她完全停止了動作,缺乏經驗的她根本無力堅持長時間的主動。
「來,換個姿勢,讓小岳來動。」
大姐扶著她起身,換成背對林岳。蜜穴裹著龜頭旋轉半圈,爽得林岳幾乎要把持不住。
二姐上身向後微傾,兩手撐在弟弟胸口,兩腿蜷起,向兩側分開踩在沙發上。
林岳試著抽送了幾下,二姐身體的位置剛剛好,每次肉棒都能幾乎全進全出二姐緊窄的蜜穴,完全不用擔心力度過大而突然脫離,他抓緊二姐的屁股,開始全功率地向上頂送。
大姐再次趴下,看著肉棒在大女兒鮮紅的美穴里急速突刺,被淫水浸潤得濕漉漉地。
她心中一片火熱,順著肉棒向上舔去,滑過交合處,張口含住上面小巧的陰蒂。
「姐……不要!」
二姐悲鳴一聲,幾乎要維持不住自己的位置。大姐趕緊伸手托住她的臀尖,讓弟弟能不受限制地肏弄。
二姐緊繃的大腿一陣抖動,蜜穴中竟然噴出一股清泉,被大姐全數接入口中。
感受到蜜穴突然地夾緊,林岳也放慢了速度,緩緩頂送的同時,也重新開始舔弄女兒的小穴。
「我……我怎麼尿出來了……」
二姐的聲音帶著哭腔,她還以為自己尿在了大姐嘴裡。
「傻孩子,這不是尿,是女人的潮吹。」
大姐吞下口中的蜜汁,將肉棒從蜜穴中拉出,自己一腿跨跪在沙發上,身體下壓,慢慢將林岳的肉棒吞入體內。
她摟住林溪的細腰,嘴唇與她相接,舌頭深入對方口中,讓她品味自己蜜汁的味道。
林岳的視線被女兒擋住,不過他很清楚肉棒換了一個更為成熟豐美的肉穴。
大姐套弄得極為熟練,而且力道和速度都是他很喜歡的,林岳完全不需要用力,正好專心對付女兒。
他舌尖挑開女兒的穴口,舌尖在蜜肉上來回掃動,手也舉起握住女兒的嬌小胸部,讓女兒發出不斷地嬌吟。
「哦,爸爸再快點,啊好舒服!好棒!」
諾諾喜悅地大聲叫著,無意識地前後擺動臀部讓爸爸的舌頭抽插她的小穴。
雖然都是插入,粗糙的舌苔與肉棒帶來的感覺完全不同,不過帶給她的美妙刺激同樣讓她著迷。
「啊!我好愛爸爸,爸爸加油,我快要好了……啊!爸爸你舔得太快了!」
諾諾忽然夾緊雙腿,平坦地小腹猛得一縮,大腦一片空白地靠在牆上。
大姐也感到蜜穴里的肉棒開始膨脹,熟稔地夾緊雙腿,提肛收腹。果然,陣陣熱流有力地噴射到蜜道里,燙得她魂兒都飛了。
把諾諾放下,讓二姐也坐到旁邊,林岳抱住大姐,挺著剛射過精的肉棒輕輕抽送。
「大姐,我好幸福。」
林岳用力上頂,將剛才射出的精液盡數頂入大姐的子宮。
「別頂這麼深,你是怕我懷不上嗎?」大姐輕輕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你不是還想給我一個孩子嗎?」
「我又改主意了,好不容易一家人在一起,我還想大家一起多做幾次。」
大姐雙手搭在弟弟肩膀上,穩穩地起伏身體。
灌滿精液的蜜道異常濕滑,火熱的蜜肉緊緊握住肉棒上下滑動,即使是剛射完有些麻木,林岳還是舒爽得忍不住嘆氣。
「可是我也想趕快給爸爸生孩子啊,媽你還是趕緊懷上吧,小姨也一起,到時候我們一起大肚子,憋死爸爸。」諾諾臉紅紅地,躺在爸爸臂彎里,抓著爸爸的手掌揉著自己的小奶子。
自從大姐跟她開玩笑,說自己的奶子是被林岳揉大的,諾諾就時不時地使用這個祖傳豐胸工具。
想到家裡三個女人一起懷孕的樣子,林岳感到血液直往腦門衝,他兩眼發紅,對著諾諾道:「乖女兒,你還不知吧?女人大著肚子也是可以做愛的。」
輕輕推開大姐,把諾諾推倒在沙發上。
「我今天就讓你們三個都懷上!」
分開兩條白嫩的細腿,沾滿精液的肉棒準確地頂住女兒的嫩穴,毫無窒礙地緩緩滑入。
大姐跨過女兒的頭,與弟弟甜蜜相吻,滴著精液的肉穴湊近女兒的臉龐,立刻就被女兒的小嘴緊緊吸住。
「別愣在那兒。」
大姐伸手把二姐拉入她的懷裡,兩對乳房互相擠在一起。
三個人湊在一起,三對嘴唇互相追逐著,舌與舌互相勾連,三個人的氣息混在一起,吹在各自臉上讓人頭腦發昏。
屋子里回蕩著諾諾的叫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低沈的喘息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貪戀女兒水嫩的小穴,這一次林岳很久都沒射出來。諾諾被乾得有些無力,夾住爸爸腰部的細腿也松開了。
「別把女兒弄傷了。」大姐有些擔心。
「可是我現在射不出來。」
林岳想起身,諾諾趕緊抱住他的脖子:「不要,爸爸你別走,我要你射在裡面。」
大姐無奈地搖搖頭:「你都把諾諾慣壞了。」
她推著林岳的屁股,讓他插到女兒身體的最深處,低頭趴在兩人身後。
從兩人的交合處開始,舌頭沿著肉棒一路向上,掃過林岳的陰囊,掃過會陰。
「大姐你……」
林岳一句話還沒說出來,濕熱的舌尖就頂在了他的菊花處,沿著皺摺環繞著掃動,時不時還捲成直筒,按壓菊花的中央。
「啊……」
一陣要命的酥麻從林岳的屁眼迅速擴散開來,脊柱像是過了電一般,還沒轉過腦子,肉棒就已經在女兒小穴里突突地射精了。
握著肉棒根部的大姐知道他已經發射了,抬起頭來笑道:「還好你有這麼個弱點。」
「好了諾諾,你可以放開我了。」林岳有些懊惱,如果他的女人都知道自己這個弱點,那就危險了。
「不嘛,再射給我一次好不好?媽媽,幫我!」
諾諾撒嬌著不肯放開爸爸。
「好了好了,你爸又不是奶牛,沒那麼快能射出來的。」
諾諾半眯著眼睛,湊到爸爸耳邊輕聲道:「那爸爸再乾我幾下好嗎?幾下就好。」
女兒的聲音里滿是濃濃的媚意,口中噴出的熱氣鑽到耳朵里,讓林岳耳朵癢癢的,心也癢癢地。
他將女兒輕輕抱起,兩人的下體仍是緊緊相連:「我們換個地方吧,沙發不夠寬。」
「你就寵著她吧,以後有你好受的。」
大姐給了林岳一個白眼,在他臀部拍了一巴掌,拉著二姐向臥室走去。
林岳托著女兒的屁股,咬著她的耳垂:「抓緊了,爸爸抱你過去。」
他邁開腿,肉棒隨著行進在女兒身體里不斷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女兒的花心上。
諾諾緊緊地抱住爸爸,像小貓一樣舔著他的脖子:「爸爸……」
走進大姐的房間,大姐和二姐已經在床上滾作一團。
二姐平躺在床上,大姐趴在她身上,兩對豐滿的乳房壓在一起。
大姐的長髮披散下來,將兩人的臉都遮住了,不過從嘖嘖的聲音可以聽出,她們正在進行激烈的舌吻。
大姐跨跪著,二姐的兩腿向兩側分開,兩個光潔無毛的牡穴疊在一起,似乎是正在故意向人展示。
兩道鮮紅的肉裂顯然是被狠狠地蹂躪過,穴口微微紅腫向外翻開,露出少許充血的美艷蜜肉,其中一個小穴還有絲絲精液掛在邊上。
林岳將快被乾暈的女兒放在床上,挺著肉棒探入大姐的發絲之間。
肉棒的上下立刻就被柔軟的唇瓣包住,還有香舌貼著肉棒卷裹,隔著肉棒互相追逐。
林岳享受了一會兒,輓起大姐的長髮,觀賞兩個美麗姐姐隔著肉棒接吻的美景。
他將大姐的長髮攏在她腦後握住,腰往後擺,讓龜頭退到兩張小嘴之間,隨即挺腰向上,讓肉棒穿入大姐的口腔、舌頭、喉嚨,直到小腹頂上大姐的側臉。
緊窄至極的喉管操起來極為舒適,林岳轉到大姐正面,肉棒也在她喉嚨里轉了半圈,拽著大姐的頭髮,將她的頭略微向上提起,讓她的脖子成為一條直線。
大姐兩手撐著床面,雪白的背脊擺動了兩下,將身體調整成一條直線,眼睛向上看著弟弟眨了兩下,表示她已經做好準備迎接衝擊。
「二姐,好好看著。」
林岳將大姐的嘴當成小穴,毫不惜力地開始頂送。
深喉口交比起性交另有一番滋味,但最讓男人迷戀的,是女人徹底臣服的身體姿態和願意為男人付出和隱忍的深深愛意。
不過也有少數女人,在多次嘗試後,也能從這樣殘暴的入侵中體會到快樂,甚至覺得比性交更能觸及某些內心深處的黑暗之處。
對這些女人而言,深喉口交反而是男人對她們的賞賜,是難得的享受,是徹底放鬆心情的絕佳方法。
大姐正是這極少數的女人之一。
只是今天她並不打算獨自享受。
被操了幾十下後,大姐感到微微的窒息感,她握住肉棒,身體向後退去,直到只剩龜頭在她口中。
銜著龜頭向下送入妹妹口中,她輕輕撫摸林溪雪白的脖頸,幫她放鬆喉部的肌肉,抬頭對弟弟說:「對你二姐要溫柔點。」
林岳點點頭,兩手撫摸著二姐清麗的臉龐,將肉棒慢慢壓入。
龜頭碾過二姐的舌面,剛抵達舌根,二姐就開始逆嘔。
這是正常的反應,想要適應,要麼是用更粗暴的插入提高女人的閾值,要麼就只能慢慢讓女人習慣異物的存在。
對於自己的姐姐,顯然還是要用更溫和的方法。
林岳讓肉棒停在那,享受二姐口腔的擠壓,順便抓住大姐的奶子把玩起來。
過了十幾秒,抽出肉棒,重新頂入大姐的嘴裡抽插。
「媽媽好厲害,這樣也會舒服嗎?」諾諾爬過來,幾乎把小臉湊到肉棒上,細細觀察。
為了讓大姐能回答女兒的問題,他抽出肉棒,送回二姐口中。
「剛開始不太舒服,我很愛你爸爸,想讓他高興才這麼做的。」
二姐點點頭表示同意,只是喉嚨觸到龜頭,差點嗆到。
「後來慢慢適應了,也掌握了技巧,就不會難受,反而會有種特別的感覺。被他插進去時,好像能忘記一切煩惱,覺得自己很下流,很淫賤,整個人變得很興奮,很想要做愛。」
「唔。」
肉棒從二姐口中退出,她長長吸了一口氣,乖巧地舔著弟弟的肉袋。
「我來我來!」
諾諾搶著含住爸爸的龜頭,努力地向下壓去。
含入一半時,她和小姨一樣開始有嘔吐感,不過她存了跟小姨比較的心思,硬生生忍住那種煩悶的感覺,又繼續向下,讓爸爸的龜頭穿入喉嚨。
肉棒只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她無論如何也沒法再進一步了,想退出來,卻發現自己似乎卡住了。
要怪也得怪林岳。
被女兒第一次深喉,心理上的刺激極為強烈,尤其女兒的喉嚨比起她母親更為狹小嬌嫩,他的肉棒無法控制地又粗了幾分。
「唔……唔……」諾諾急忙看向母親求救。
「不要急,不要急,放鬆,你是可以呼吸的,用你的鼻子。」大姐一邊笑一邊安慰著女兒。
諾諾試了試,雖然有些困難,不過確實還能勉強呼吸,頓時安心下來,慢慢嘗試找到退出的角度。
她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倒是把林岳套弄得尾椎發麻,幾乎難以抑制按著女兒的頭抽送的想法。
「要不,乾脆讓你射出來?應該就能退出來了。」
大姐的手撫摸著林岳的臀部,似乎要往他身後摸去。
剛射精完的時候,肉棒的確會變小一些。
「諾諾會不會嗆到?」二姐在下面有些擔心地問道。
「不會的,精液只要不進到氣管里,就沒問題。」
大姐摸摸女兒的脖子,感受了一下肉棒的位置。
「你再往里頂頂,這樣安全點。」
也只能這樣了,林岳抱著女兒的後腦,艱難地向前頂入,幾乎將更根肉棒都插進去了。
女兒纖細的脖子上明顯地凸起了一條肉棒的形狀,看起來淫靡無比。
「這次我來吧。」
二姐稍稍起身,兩手攀著弟弟的胯部,將俏麗的臉龐埋入林岳的臀間。
她應該是仔細觀察過大姐是怎麼做的,先是在弟弟的會陰處連續掃動,隨即沿著會陰舔上弟弟的屁眼。
林岳被舔得發出舒服的呻吟,不過畢竟上一次射精的時間才沒過去多久,他感到肉棒一下下地上跳,卻毫無射精的感覺。
大姐低下頭,在女兒的下巴處含住弟弟的肉丸,在口中用舌頭撥弄著,不時用力吮吸幾下。
被姐姐們這樣服侍,當然是無上的享受,不過林岳還是有些為女兒擔心,腦中不斷閃過念頭,希望能找到盡快射精的方法。
紛亂的思緒如水般流動,他突然靈光一閃,按照記憶中某個方法調整呼吸,引導氣息在體內按一定的路線流動,會陰處一陣酸麻,兩股緊縮,將二姐的舌尖都夾住了。
大量的精液在女兒的喉嚨里噴射而出,將她的食道灌得滿滿地。
林岳意念一動,肉棒漸漸軟化下來,脫出女兒的小嘴。
「嗚……窩的嘴都合不上了。」諾諾托著自己的下巴,可憐兮兮地看著母親。
「讓你逞強。」大姐心疼地把女兒摟入懷裡,幫女兒按壓兩頰酸脹的肌肉。
「不過爸爸全都插進去了!我厲害吧!」不適感過去,諾諾又雀躍起來。
林岳坐在床上,靠在二姐懷裡,有些呆呆地看向前方。
「怎麼了,小岳?」
二姐從弟弟身後環抱著他,下巴搭在弟弟肩上,關心地問道。
「我不知道……我好像回想起甚麼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甚麼記憶?」
「關於……怎麼控制自己勃起和射精的方法……」
「去你的。」
二姐以為林岳在戲弄自己,推開弟弟,在他頭頂輕輕拍了一下。
「好了,也不早了,該休息了。」大姐看看時間,宣佈道,「不能每天都太晚睡。」
「可是小姨還沒被爸爸射過呢,說好了要讓我們今天懷上的呢。」
大姐看著妹妹期冀的眼神,嘆了口氣,轉向林岳:「那你快點,最多給你半個小時。」
二姐歡叫一聲,翻身抱住弟弟:「你不是說能控制嗎?來啊,現在給姐硬一個。」
夜色將窗外染得一片漆黑,大床上的女人們都睡熟了。
聽了一會兒她們平穩的呼吸聲,林岳輕輕將趴在自己身上的二姐推開。
肉棒從蜜穴里彈出,啪地一聲,打在小腹上。
二姐被長時間擴張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精液從裡面淌了出來,不斷滴落在床單上。
在二姐體內一共射了兩次。第一次射完,諾諾那個小妖精硬說小姨沒有高潮不算,其實是二姐第一次高潮完都恢復過來了。
沒辦法,又讓諾諾騎上自己的身體,把她乾得高潮了兩次,直接昏睡過去,這才將肉棒頂上二姐的花心,把第二次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宮。
二姐不准他抽出肉棒,就這麼抱著他慢慢進入了夢鄉。
回到自己的房間。床上被褥整齊,自己已經兩天都沒在這裡睡過了。
林岳咧咧嘴,轉身看向牆上的古劍。
他伸手搭在劍脊上,劍身立刻散髮出淡淡的青光,剛才那古怪的記憶忽然清晰起來。
還真是跟這誅邪劍有關。
劍身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嗡鳴,似乎在回應他心中所想。
不管了,就算多出一些回憶,我也還是我,怎麼也不可能變成另外的人。
林岳甩甩頭,將手移開。
就算是恢復了另一個人的記憶,多出一兩個女兒,好像也不是甚麼壞事。
想起林秋如清冷如仙的氣質,和顏容古靈精怪的性格,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他的手已經在握著肉棒緩緩擼動。
進到大姐的房間,他回到剛才躺著的位置,把二姐重新擺好,熱的發脹的肉棒又回到剛才離開的嫩穴,輕輕抽送起來。
二姐的睫毛抖動幾下,半睜開眼睛,見自己還躺在弟弟懷裡,正想嘲笑他偷吃。
林岳竪起一根食指,放在嘴唇邊,示意她不要出聲。
二姐點點頭,起身調整了一下姿態,讓弟弟能更順暢地插入。
她拿起一條枕巾咬在嘴裡,強忍著叫喊的慾望,輕輕搖動臀部,開始迎合弟弟的肏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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