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家庭圓滿
近期工作有較大變動,忽然發現自己沒有多少時間和心力寫文了。
不過我還是會盡量把挖的坑填完,希望大家能夠體諒。
連好手柄,跟少女們玩了一陣,林岳回到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時,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床對面空白的牆上, 一柄純黑的古劍正靜靜地擱置在木制的劍架上。
大姐沒說有人送了這柄劍過來,那它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他走過去,摸了摸劍架,和顏容家的藏寶室里的劍架手感相同。
不知道是甚麼樹的木頭,黑沈沈地,帶著淺淺的紋路。
與牆面的接合處嚴絲合縫,徬彿是從牆中長出來的。
他蹲下來看看牆角,完全沒找到鑽孔時落下的白色牆灰。
真是古怪。
林岳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乾脆不去想了。他好奇地握住金屬劍柄,並沒有預想中冰冷的感覺。略一用力,便將劍舉了起來。
這麼大一柄劍,感覺上卻只有三四斤重,只是輕輕揮動,劍身就發出沈重的破空聲。
把玩了一陣,林岳將劍放下。
「誅邪。」他念著劍身上的篆字。
劍身竟以低沈的嗡鳴聲響應,像是在與他對答一般。
「你聽得懂?」林岳好奇道。
又是一陣輕響。
林岳搖頭笑笑,覺得自己是想多了。該不會是今天做得太多,出現幻覺了吧?
他躺到床上,看著劍,慢慢地眼皮沈重,意識模糊起來。
他開始做夢。
夢到自己逡巡在一座壯麗的宮殿群中,無數美麗的女人住在這些宮殿里,他與這些女人發生了很多故事,但有一個女人一直跟在他身邊。
那女人很是年輕,身後有一條紅雲似的蓬松尾巴,一直叫他小岳哥哥。
那女人對他千依百順,肆意承歡,最後趴在他胯下吮吸著肉棒。只是她的面容模糊,怎麼也看不清她的樣子。
林岳撫摸著她的頭頂,脫口而出道:「小青……」
「老師做夢還在想著小青嗎?」
一個聲音把林岳的意識拉到現實,他慢慢睜開眼睛。
黑暗的臥室里,有人將他勃起的肉棒含在口中上下擺動著頭部,濕熱的口腔包裹得他無比舒適。
另一人就躺在他身邊,乳房壓在他的手臂上,明亮的眼睛在夜色里如琉璃一般反射著微光。
「小舞?你們倆怎麼一起來了?諾諾醒來發現你們不在怎麼辦?」
「發現就發現唄。上次她不是已經知道我們的關係了?」
梁小舞挪上來,輕輕地與老師觸碰嘴唇,柔舌在林岳的嘴唇上誘惑地舔著。
「你這個小妖精。」林岳寵溺地摸摸她的頭,「下午的時候,你們在玩跳棋?」
「你還真信啊?」梁小舞笑嘻嘻地說,「我和諾諾重溫一下舊情而已。」
「那怎麼曉雯也脫了?」
曉雯吐出肉棒:「還不是小舞,非要拉著我一起。」
「一起甚麼?」林岳故意問道。
「互相舔啊甚麼的。啊!林老師,你好變態,諾諾可是你外甥女,你還問!」梁曉雯嬌吒道。
「姐,你還看不出來嗎?」梁小舞在老師的胸前撫摸著,柔軟的掌心壓著林岳的乳頭輕輕揉動,「林老師本來就很變態,你看他和唐甜甜媽媽一起玩的時候多興奮。我看啊,林老師早就惦記諾諾了。」
她輕笑一聲,起身抱住姐姐。
「來,我們倆給林老師演示一下,讓他看看我是怎麼舔諾諾的。」
梁小舞把姐姐推倒在床上,讓她的下身對著林岳,跨到她身上,分開她纖細的大腿,在細長的肉縫上一舔到底。
「唔……小舞……」梁曉雯發出苦悶的聲音。
「林老師,諾諾的小穴好嫩啊。你想不想來舔舔看?」
窗外的月光照射進來,梁曉雯的花瓣上亮晶晶的,沾滿了梁小舞的口水。
林岳趴到梁曉雯兩腿間,從下到上舔上去。
舌頭掃過肉縫,讓梁曉雯一陣顫抖,舌尖在肉縫上端,與梁小舞的舌頭交匯在一起,兩人立刻互相纏繞吮吸起來。
分開時,淫亮的銀絲還連著兩人的嘴唇。
「諾諾的味道怎麼樣?」梁小舞笑著問道。
「諾諾的味道啊,比你姐姐的更濃一些,而且一點毛都沒有。」
趁梁小舞發愣時,林岳起身將發漲的肉棒頂入梁小舞的口中,把她滿口的疑問堵了回去。
抽插了幾下,林岳壓下肉棒,插入梁曉雯的小穴中,美妙濕熱的觸感立刻將他緊緊包裹。
「林老師,你真的舔過諾諾?」梁小舞不可置信地問道。
「不只是舔過了。」林雨諾不知甚麼時候站到了門邊,將虛掩的房門推開,「好啊,你們晚上不睡覺,偷偷來找我舅舅做愛。」
林岳對她伸出雙手,林雨諾撲到爸爸懷裡,父女倆緊緊相擁,毫無顧忌地唇舌交接。
梁小舞一臉震驚地看著兩人,想到自己也是會與姐姐發生關係的,心中又有種異樣的火熱。
她沒有打擾熱吻中的父女倆,低下頭,對著老師正在抽插的肉棒親了上去。
諾諾與林岳分開,拉高睡裙,露出赤裸的下身,對林岳說道:「小舞不是想看你舔我嗎?你舔給她看好不好?」
「你就是想讓我舔了吧,找甚麼藉口?」林岳笑道。
他讓諾諾躺在床上,抽出肉棒,先是跨到女兒頭上,將肉棒插入她的小嘴,然後俯下身體,將頭湊到女兒的小穴邊。
一股肉香撲鼻而來。
女兒抱著他的屁股,上下移動著頭部幫他口交,林岳也不能讓女兒失望,張口含住女兒的蜜貝,舌頭沿著肉縫一遍遍地舔弄。
舌尖掃到女兒的小肉芽,她便停下來喘息兩下,舌頭轉到其他沒那麼敏感的地方,她便努力地搖動頭部,嘴唇沿著肉棒上下移動。
「小舞,你們也來啊。」諾諾邀請前女友道。
梁小舞趴過來,與林岳一起舔弄諾諾的小穴。而梁曉雯則轉到林岳的身後,將老師的肉囊含入口中吸吮,房間里一時間全是舔吸的淫靡水聲。
林雨諾口中含著爸爸的粗大肉棒,被爸爸和女友一起舔著,身上軟綿綿地提不起力氣,只能躺在床上吮吸著爸爸的龜頭。
梁曉雯則趁機將目標轉到肉棒的棒身,溫柔地從下往上舔,口水沿著肉棒流下,也被林雨諾一起收入口中。
最先支持不住的當然是林雨諾。
林岳和梁小舞的舌尖再一次在她的粉嫩小芽上掃動交纏時,她兩條細腿彈動幾下,下身湧出一小股蜜汁,口中發出嗚嗚的低鳴。
「爸爸,快乾我,快乾我。」
肉棒剛從諾諾的口中抽出,她便迫不及待地喊道。
林岳轉過身,龜頭抵在女兒的穴口,略一用力,便整根沒入緊湊黏滑的蜜穴。
「諾諾,你喊林老師甚麼?」梁小舞在一旁呆呆地問道。
「喊爸爸啊。」林雨諾抱住爸爸的脖子叫道,「爸,用力乾女兒,女兒好爽。」
「噓,小點聲,別把你媽和小姨吵醒了。」林岳趕緊提醒女兒。
林雨諾吐了吐舌頭:「怕甚麼。」
不過她也沒機會再喊出來,林岳把梁曉雯的頭按到諾諾面前,讓她們倆親了起來。
「老師比我想象的還要變態啊。」梁小舞露出會心的笑容,貼住林岳,在他耳邊輕輕吹著氣,「等老師把我們媽媽搞定,我們倆也是你的女兒了。」
林岳聽得燥熱難當,把梁小舞推倒,提槍插進她水淋淋的蜜穴,看樣子她也發情好久了。
「爸爸,嗯,爸爸,女兒好舒服!」梁小舞興奮地喊道。
這次只能由林岳自己堵上她的嘴。
「諾諾,你是甚麼時候開始跟老師做的?」梁曉雯跟林雨諾親了一陣,好奇地問道。
「他把小舞搶走以後啊。搶了我的女朋友,那還不得補償補償我?」諾諾理直氣壯地回答。
梁曉雯還想問,一根汁水淋灕的肉棒頂入她口中,梁小舞微喘著說道:「姐,幫咱爸好好舔舔。」
林雨諾白了她一眼:「誰跟你咱爸,這是我爸。」
說完也貼上去舔梁曉雯含不下的棒身。
「你還真入戲了。」梁小舞根本不信,抬眼用嬌媚的聲音說道,「爸,別理她,我想要了,你來插女兒的嫩穴好不好?」
林岳從曉雯口中抽出肉棒,卻被諾諾一把抓住:「爸,我也想要,你要先插誰?」
林岳有些為難地看看兩人,忽然抓住兩人推倒在床上,讓她們並排趴好。
「我想插誰插誰,不許爭風吃醋!」
諾諾鮮紅的穴口被粗暴地插入,渾圓白嫩的翹臀被林岳用力抽了一巴掌。
這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挨父親的打,臀部一陣火辣辣地疼痛,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夾緊,將林岳的肉棒夾裹得極為舒坦。
「啊!爸爸,不要。」
諾諾有些委屈,略帶哭腔地喊起來,卻只換來另一半屁股也挨了一巴掌。
蜜穴里粗長的肉棒移動起來,伴隨著一下下清脆的拍擊聲,把一旁的梁家姐妹看得目瞪口呆。
諾諾的喊聲漸漸潮濕粘膩,兩瓣圓臀發紅髮燙,聲音也含著化不開的燙意,似乎將室內的溫度也憑空提高了不少。
小舞也撅起小屁股,側頭對林岳媚聲道:「爸爸,我也錯了,我也應該被爸爸打屁股。」
林岳笑著移到便宜女兒身後,淌著蜜汁的龜頭剛剛抵住小舞的小穴,就被小舞一個後移整個吞入體內。
看著小舞搖動著纖細的腰肢不停擺動身體,桃心形的臀瓣散髮出誘人的光澤,林岳在她光滑的皮膚上輕輕撫摸一陣,也左右開弓地在上面印上自己的掌印。
小舞一面聳動一面浪叫著,讓林岳徬彿在駕馭一匹歡快的小馬駒。
曉雯跪在林岳身旁,用豐滿的乳房蹭著他的身體,默默地提醒他還有一個女兒需要照顧。
看到她微微發紅的身體,林岳拔出肉棒,喚來女兒舔弄一陣,借著諾諾口水的潤滑抽查曉雯濕潤的小穴。
諾諾伸手握住肉棒的根部,轉著圈輕輕套弄,感到爸爸的肉棒開始發脹後,便急匆匆地叫道:「換我了換我了!」
轉身跨趴在曉雯身上,將奶油一般柔軟的嫩穴壓在爸爸的肉棒上。
林岳微微後撤,肉棒從曉雯體內出來自然向上翹起,剛好陷入女兒飽滿的陰阜里,輕輕一推,就順利地插入。
還沒抽送幾下,便在女兒體內噴射起來,燙得女兒發出舒服的鼻音。
裹著白漿的肉棒毫無軟化的跡象,不加任何清理,便插入曉雯的嫩穴。
「爸爸,諾諾和曉雯會懷孕的!」小舞趴在三人交合的地方,看著肉棒慢慢將精液推入姐姐的體內。
「小舞,來舔我。」諾諾站到女友面前,按著她的後腦,將流淌著精液的小穴送到她的嘴邊。
那股氣味充滿了小舞的鼻腔,她立刻忘記了自己剛才關心的事情,嘴巴裹住諾諾的花瓣,用舌頭卷裹精液努力吞食。
四人玩得太瘋,到最後全都筋疲力盡,女孩們居然忘記回房間,就這麼赤身裸體地抱成一團,在林岳的大床上沈沈睡去。
二姐早上起來,走過弟弟房間時,轉頭撇了一眼,便像石化一般立住不動了。
一雙手從她腋下伸到她身前,隔著棉質睡衣托住她沈甸甸的乳房:「這些年輕人真是的,一點都不顧及別人,昨晚叫那麼大聲,害我都沒睡好。」
「大姐。」
林溪略帶羞意地微微頷首,按住姐姐在自己胸部撫摸的魔手。
「諾諾也和小岳…………?」
「沒錯,你看,我們一家人,可就只剩你一個人還沒坦誠相見了。你不喜歡小岳嗎?」
大姐的手被壓住無法移動,便用手指按住妹妹的乳頭輕輕揉動。
「喜歡,我只是…………有些害怕。」林溪的臉上泛出淺淺的紅色,讓她素白的臉龐變得更為嬌艷動人。
「不用害怕,跟著大姐做就好了。」
大姐抽回手,拉著妹妹走進林岳的房間。床上縱橫交錯的肉體中,一桿肉柱挨著諾諾的腿彎,仍是直直地立起。
大姐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龜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嘴唇微微張開,先是輕輕地在龜頭底部舔幾下,再裹住整個龜頭,直直地向下壓到女兒的小腿處。
「來,你也試試。」大姐套弄了幾下,起身說道。
林溪擔心地看了弟弟一眼,他似乎是真的太累了,仍是一副熟睡的模樣。
弟弟紫紅粗壯的肉棒沾著姐姐的口水,在早晨的陽光里顯得極為誘人。
雖然看過無數描寫的詞語,雖然無數次在春夢中早就與弟弟合為一體,但真正親眼看到時,林溪還是有些猶豫。
她俯身像姐姐一樣吸氣,肉慾的氣味讓她腦子發木,無法思考。
她像木偶一般完全模仿著姐姐的動作,將弟弟的肉棒慢慢含入。
小岳的味道。
她忍不住將嘴張得更大,讓肉棒漸漸深入,粉紅的香舌貼著肉棒纏裹,想要將弟弟的味道深深地印入腦海。
處子香津沿著肉棒流下,打濕了林岳的小腹。
感受到涼意,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大姐正微笑地站在床前看著他,而另一個被長髮遮臉,吞入他肉棒的女人是誰?
「二姐?」林岳輕輕喊道。
林溪猛地直起身,捂著臉跑出了房間。
「這孩子……怎麼這麼彆扭。」大姐嘆了口氣,瞪了弟弟一眼說道,「躺著幹甚麼?還不快去找她?」
林岳輕輕將女兒的腿從身上拿開,又從小舞的手臂底下鑽了出來,眼見自己的睡衣被小女孩們壓著,乾脆赤條條地跑出房間,去廚房找二姐。
二姐在廚房慌慌張張地擺弄著物件,似乎想借著準備早餐平復紊亂的心情。被林岳從身後用力抱住,身體頓時僵硬地無法動作。
他的小臂壓在姐姐的胸口上,整個身體貼住林溪,兩人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體熱相激,似乎比裸裎相見更為刺激。
「姐,我愛你。」林岳當然知道二姐想聽甚麼。
他的話一出口,林溪的身體就難以抑制地顫抖起來,她轉過身,緊緊抱住弟弟,將臉貼在他的脖子上。
一隻纖細的小手摸索著,順著弟弟壯實的肌肉滑動,握住弟弟堅挺的陽具。
「小岳。」林溪的吐氣灼熱而芬芳,讓林岳幾乎把持不住。
他挺動腰部,讓肉棒在姐姐冰涼的小手中抽插,右手撫上二姐的乳房,左手按住她的後背,將嘴唇與二姐印在一起。
「唔…………」
二姐的口腔被林岳侵入,不知所措地任由弟弟享用她的香舌,乳房被大手輕輕撫摸幾下,乳頭便漸漸充血發硬,下體也被兩根手指隔著睡裙撫摸,全身酥麻地靠在弟弟身上,完全陷入洶湧的情慾中。
「姐,你好濕啊。」
指尖的棉布迅速濡濕,豐沛的黏液透過睡裙,掛在林岳的指尖。
「來,坐到上面來。」
林岳抱住二姐的臀部,把她放在台子上,手指從短短的睡裙里鑽進去,沿著二姐的肉縫輕輕移動。
那裡光滑一片,布滿了柔膩的汁液。指尖輕易地探入,引得二姐一陣悲鳴,卻沒有遭到任何抵抗。
林岳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他抱住二姐豐滿的臀瓣,肉棒熟練地探入,挑住二姐的花瓣,龜頭輕輕地研磨幾下,便緩緩擠入緊窄的洞口。
「別…………諾諾的同學還在。」二姐竟然從昏昏沈沈中清醒過來,兩手抵住林岳的小腹,阻止了他最後的一刺。
「她們也是我的女人,沒關係的。」林岳輕聲安慰。
龜頭被二姐的蜜穴緊緊包裹著,他的血液似乎都開始沸騰,但他還是耐心地說服二姐,沒有強行突入。
事實上,現在二姐根本沒有阻擋他的力量。
「我不想在外人面前。」二姐言下之意,自己家裡人面前就沒問題了。
林岳輕輕擺動腰部,讓龜頭在二姐的穴口慢慢進出,二姐身體一抖一抖地,但手掌始終抵著林岳的腹部。
見二姐很是堅決,林岳還是退了出來。
「你這樣他很難受的。」一個聲音從林岳身後傳來。
身上只有一件睡裙的大姐從他身後貼上來,握住弟弟的肉棒套弄兩下,又吧兩枚肉丸握在掌心輕輕揉搓。
「要不用嘴幫幫他吧。」
大姐抱著弟弟後退一步:「放心,那三個小傢伙昨晚被折騰壞了,不會醒的。」
二姐猶豫了一下,從廚台上下來,跪在弟弟面前,將高高翹起的肉棒壓低。
她明亮的眸子帶著霧氣,深情地看著弟弟的臉,伸出舌頭在龜頭上一下一下輕輕舔弄。
「姐,要怎麼做?」
她將弟弟的肉棒含入口中時,明顯看到弟弟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便吐出來向姐姐請教。
「你的牙齒要小心不能碰到,男人那裡也很敏感的。」
大姐也跪下來,和妹妹肩並著肩,一邊講解口交的要領,一邊給妹妹示範。
兩人一個教得仔細,一個學得認真,讓大姐想起多年前,她教林溪吃飯,穿衣,穿鞋時,小林溪認真學習的樣子。
「別憋著啊,想射就趕緊射出來。」
等妹妹漸漸掌握了技巧,開始順暢地吞吐肉棒,她便囑咐弟弟不要戀戰,別累著第一次口交的林溪。
林岳居高臨下地看下去,兩個姐姐的睡裙領口大開,兩對象牙般白皙的乳房在睡裙里晃蕩著,從胸口到小腹一覽無余,隱隱還能看到微微隆起的陰阜。
這樣的美景讓他慾火大熾,忍不住抱著二姐的頭輕輕抽插起來。
「臭小子,你二姐是第一次!」大姐拍下林岳的手,將妹妹從肉棒的衝撞中解救出來,自己接過肉棒,讓弟弟盡情地在她喉嚨里衝刺。
林溪驚異地看著大姐輕鬆應對弟弟的抽插,暗自決定要盡快學會深喉的技巧。
「唔,我想射了。」林岳抽出肉棒,抵上二姐的嘴唇。二姐毫不猶豫地張口放入肉棒。
大姐明白弟弟的心意,手指圈住弟弟的肉棒飛快套弄,一邊教妹妹用舌尖在林岳的龜頭底部連續掃舔。
肉棒強勁地開始脈動噴射時,林溪按照姐姐的教導屏住呼吸,耐心等待弟弟的射精結束。
她沒有按大姐的吩咐吐出精液,反而一口咽下,還溫柔地用舌頭清理弟弟的肉棒。
林岳感動萬分,拉起二姐將他抱在懷裡,兩人久久沒有分開。
將三個小女孩叫醒,吃過早飯,林岳開車將梁曉雯姐妹送回家。還在回家的路上,就接到了米佳月的電話。
「今天要陪諾諾出去玩,你們準備好了沒有?」
今天的目的地是本市的一家大型遊樂園,林岳載著諾諾來到米佳月樓下。
車剛到地下車庫沒多久,林岳就看到電梯口走出兩個帶著寬邊墨鏡的長髮美女。
其中一人一頭瀑布一樣的捲髮,穿著灰色緊身露臍小體恤,肩上掛著個Gucci的小包,配上窄小的牛仔熱褲,胸前的波濤隨著松糕鞋的蹬踏不斷抖動蕩漾,兩條修長的大白腿交錯前行,看得林岳眼睛都直了。
另一人則是筆直的長髮垂腰,穿著短的不能再短的黛青色格子短裙,上身的小襯衫配著和短裙一樣花紋的短領帶,誘惑中帶著清純。
「嗨,兩位美女,有沒有興趣坐我的車兜兜風啊!」林岳按下車窗,對著兩人大喊道。
「你這車也太破了吧,一看就配不上我們倆。」捲髮美女不屑道。
「美女,你別看車外觀不咋樣,但是馬力十足,而且持久性超強。突出的就是一個大排量,加速快!」林岳坐在車上把車開得飛起。
「是不是真的啊?讓我試試。」捲髮美女走到車窗旁,俯身與林岳接吻。
「你們倆差不多得了啊,都親5分鐘了!」直發美女站在一旁抱胸等待良久,懶得陪他們站下去了。
拉開後座車門,一個也穿著短裙襯衫的直發小美女正坐在裡面。
「哇,章可姐你好漂亮!」諾諾和章可輕輕擁抱。
「諾諾更漂亮。今天我們穿情侶衫欸。」章可打量著林岳的外甥女,真心實意地贊賞林雨諾的美貌。
米佳月結束了親吻,兩人的嘴唇發出響亮的結束聲,她拉開副駕車門,抬腿坐了上去,左手直接搭在林岳的大腿上輕輕撫摸。
「餵餵,開車時不要亂來啊。」章可摘下墨鏡,把米佳月越來越不老實的左手拉開。
「嘁,小可昨晚明明還和我那麼好,今天一看到他就變心了,真是重色輕友。」米佳月也摘下墨鏡,露出勾魂攝魄的美麗眼睛,毫不顧忌的揶揄章可。
「你這是賊喊捉賊吧!剛才誰親得都快斷氣了?」
米佳月撥一撥自己的捲髮,笑著說道:「誰讓我是大老婆呢?你不服氣就親諾諾唄。」
轉回來對著林岳小聲道:「她嘴裡還有你的味兒呢」
林岳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拉鍊,卻發現米佳月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滿臉的得意。不好,又被這女人詐出來了。
諾諾瞬間滿臉通紅,她畢竟只是個十多歲的小姑娘,在第一次見面的章可面前被人揭破,恨不得能找個地方躲起來。
章可卻不放過她,扳著諾諾的小臉就強吻了下去。諾諾只是略加抵抗,就反客為主起來,兩個JK打扮的美女在後座上吻得滋滋作響,
「看甚麼看?開車!」米佳月嘴角上揚,下令道。
林岳趕緊收回盯著後視鏡的目光,啓動引擎,向著遊樂場開去。
週末的遊樂場遊人如織,林岳被三個打扮清涼的美女簇擁著,引來了不少羨慕的目光。
只不過他就算是左擁右抱也只有兩只手,總要冷落一個人。
三個女人為此爭得不可開交。
最後林岳只能誰也不沾,像個導遊一樣走在三女前方。
「那麼,咱們先玩甚麼項目呢?」
因為今天主要是陪諾諾,林岳轉向女兒問道。
「跳樓機!我要玩跳樓機!」諾諾毫不猶豫地指著不遠處數十米高的鐵塔叫道。
「那甚麼,你們先玩,我去給大家買點喝的。」米佳月想偷偷溜走。
「不要嘛,佳佳姐陪我一起玩嘛。」諾諾跑到米佳月面前,一臉幽怨地抓著她的手說道。
座椅慢慢往上升的時候,米佳月的臉色白得像紙一樣,林岳有些擔心地抓住她的手,她立刻死死地握住林岳的手掌。
而另一邊的林雨諾卻興奮不已,一對小腳丫歡快地晃動著,對著遊樂園裡指指點點,開始規劃下一個要玩的項目。
升到頂部時,座椅還停了一小會兒。
林岳正想感慨一聲風景不錯,就感覺整個人開始急速下墜。
這一刻他的思緒出奇的冷靜,忽然腦中轉過一個畫面:他身著長衫,腳踏飛劍,在長空中任意穿梭遨遊。
這感覺轉瞬即逝,他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跳樓機就到了底。
座椅又開始慢慢上升,旁邊一個女孩忽然大哭起來:「我不玩了!我要下去!」
她反反復復地重復著這兩句,大聲的哭泣著,讓米佳月更為緊張,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了。
可是沒有人能把她放下去,所有人只能默默地聽著這個崩潰女孩的聲音,只有她的男朋友在不停地安慰她。
再次下落時,林岳的手都被米佳月捏疼了。
好不容易結束出來,米佳月幾乎走不動路了,整個人幾乎是趴在林岳身上。諾諾只好拉著章可先去玩下一個項目。
「都怪你!」看她們走後,米佳月在林岳胳膊上用力擰了一下。
林岳只能苦笑著在米佳月後背輕輕撫摸,畢竟是自己女兒整出來的事兒,他扛是應該的。
在長椅上坐好,米佳月把頭靠在男友肩上,休息了一會兒,忽然把林岳的臉扳過來,兩人親吻起來。
「我想做一次,舒緩舒緩心情。」米佳月軟軟地說道。
「這裡人太多了吧,哪兒有地方?」
林岳四下里看看,到處都是人,根本不可能有地方親熱。
「那邊的綠化中間應該可以。」米佳月指著遠處一片綠地,草坪中間有一圈修剪整齊的冬青樹叢,圍著一個巨大的遊樂園Logo。
那 冬青樹叢大概半人高,走在路邊的人,的確是看不到裡面躺著的人。但是只要有人進入綠地,就能把低矮的樹叢里看得一清二楚。
在這裡面做愛,簡直就像是在大街上做愛一樣…………刺激!
林岳把米佳月抱進樹叢,兩人先是假裝坐在裡面摟摟抱抱,旁邊路過的人紛紛投以好奇的目光。
待到人少時,他們便一起躺下去,緊貼著樹叢的邊緣。
此時沒有人能看到他們了,不過路人的交談聲,歡笑聲,還有遠處攤位的叫賣聲清晰可聞。
米佳月拉開林岳的拉鍊,堅硬的肉棒立刻彈出來,強烈的雄性氣息讓她的心情放鬆下來,伸出舌頭輕舔兩下,便放到口中吞吐起來。
待肉棒足夠潤滑,她背對著林岳將熱褲褪到腿彎處,用雪膩高翹的臀部在肉棒上輕輕摩擦。
林岳從她身後握上她的美乳,意外地發現她居然沒有穿內衣,可是明明剛才也沒有看到米佳月凸點。
徬彿是感受到林岳的想法,米佳月小聲說道:「我貼了胸貼的。」
林岳向乳尖的方向摸去,果然摸到薄薄的一小片。
「怎麼樣,摸起來手感很好吧?」
米佳月輕輕喘息著,反手握住肉棒,對準了自己的小穴,擺腰緩緩地向後頂去。
蜜穴里早已是粘膩無比,肉棒輕鬆撐開穴口,在低低的水聲中,一頂到底。
米佳月張嘴吐出無聲的呻吟,轉頭向林岳索吻。林岳一手握著她的奶子揉弄,一手按在她的陰蒂上幫她增加快感,低頭與米佳月唇舌相接。
兩人初時還強抑著快感,盡量輕柔地動作,將每一分肉貼肉的滋味都品嘗的無比細緻。
不多時兩人都沈入欲河,幾乎將自己的處境忘卻,交合的速度漸漸快了起來。
綠地附近遊人不斷,偶爾也有人注意到樹叢中的動靜,不過大多當成是有小動物在裡面玩耍。
忽然有個小女孩脫離了大人的牽引,拽著心愛的氣球跑上草地。
她的腳步聲將迷亂交合中的兩人驚醒,但他們已經來不及收拾,只能緊緊抱在一起,將林岳的肉棒藏入蜜穴中。
女孩路過樹叢時,看到一對男女衣衫不整地躺在裡面,好奇地放慢了腳步。林岳對她笑笑,左手食指放在自己的唇邊,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女孩似乎明白他們在親熱,但又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做甚麼,一時間為自己撞破了大人的事情而感到慌亂,小臉發紅地跑開了。
「剛才甚麼意思?」米佳月有些不滿地說道,「看到這麼小的女孩你也能發情?」
她感到自己體內的肉棒忽然脹大了幾分,甚至就在小女孩的面前還在偷偷移動,反手在林岳大腿上輕輕擰了一下。
「是啊,那個女孩好漂亮。」林岳故意說道,一邊繼續慢慢抽動,「要是你也給我生個這麼漂亮的女兒就好了。」
「哼,有諾諾你還不夠啊?」她配合著林岳的動作,美目有些迷離地說道,「給你生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娶了我才行。你娶我當老婆,我就給你生女兒。」
生女兒幹甚麼,兩人心裡都一清二楚。林岳聽得肉棒發硬,不顧一切地快速抽送起來。
米佳月沒法再說話,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讓自己的聲音從喉嚨中迸出。陣陣熱流在她身體里不斷衝刷,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見女友有高潮的跡象,林岳也再次加快速度,在她潮濕緊湊的蜜道里肆意抽插,終於在米佳月身體繃緊後,暢快地射在她的蜜道深處。
兩人躺在草地上,享受著高潮的余韻。沒過多久,林岳的手機響了。
他手忙腳亂地接通電話,對面立刻傳來諾諾不高興的聲音:「餵,你們跑到哪裡去了?我和章可姐找你們半天了!」
同一時間,林岳也清楚地聽到,諾諾本人就在不遠處給他打電話。
顧不上解釋,他立刻按掉電話,和米佳月迅速整理衣物。
剛剛坐起來,他們就看到林雨諾和章可走到了樹叢前,神色不善地看著他倆。
「好啊,休息到這裡來了!居然敢在這裡偷吃!你們不怕被人看到嗎?」
「諾諾,我幫你佳佳姐放鬆放鬆,你別多想。」林岳扶著米佳月出來說道。
「那這是甚麼?」章可指著米佳月大腿內側流下來的神秘液體質問道。
米佳月趕緊拿紙巾擦乾淨,理直氣壯地說道:「甚麼叫偷吃?我這是光明正大地吃,光天化日地吃!」
林岳好說歹說,才把兩個JK美女安撫好,幾個人一起去玩新的項目。
諾諾和章可兩個人始終把林岳夾在中間,一人輓住他一隻胳膊,看得米佳月又好氣又好笑。
玩完過山車,看了一場5D電影後,米佳月終於受不了了。
「兩個小氣鬼,大不了讓他跟你們也做一次。」
林岳面帶難色地說道:「已經中午了,要不我們先吃個飯?」
「不要,我要先做!」諾諾高興地跳了起來,少女的乳房隔著襯衫在林岳的手臂上磨得他心猿意馬。
章可有些擔心地說道:「這裡人好多,哪有這種地方?」
「到處都可以啊,放心,跟我來。」
米佳月得意地在前面帶路,很快把他們帶到一棟建築後的小道上。這裡被兩棟高大的建築圍著,只有走進來,才能看到裡面的情景。
「這裡原先是5D影院的出口,現在出口換到前面,不會有人從這裡走了。遊客都是往一個方向走的,我幫你們看住這邊的路口,你們就可以放心地玩了。」
米佳月走到路口,拿出手機假裝打電話。
剩下三人互相看看,章可忽然蹲下,一把將林岳的褲子扯下來,抓住軟軟的肉棒含入口中。
上面還有殘留的淫水和精液的味道,卻更讓章可興奮。
她將整條肉蟲含入口中,舌頭有力地舔掃,等肉棒稍微恢復些硬度,就開始一前一後地吞吐起來。